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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樓雅間也真是的,兩邊墻邊竟然都放了供客人休憩的軟塌,本來瞧著沒什么,可被沈令安這么一抱,她突然便有些不能直視這個軟塌了。
隔壁的音量變小了許多,孟竹已然聽不到隔壁在說什么,但沈令安內力高深,所以幾乎清晰地聽到了隔壁的話。
“雖然孟小姐嫁人了,可我喜歡孟小姐的心,從未變過……”杜源低低地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也確實沒人應他的話就是了。
“她送我的熏香,我也一直沒舍得用……”杜源繼續道,顯然是已經喝醉了,才會這樣口無遮攔。
沈令安的眸色暗了暗,用腹語喚了一聲:“沈缺,封了他的嘴,送到杜大人面前?!?
在暗處候命的沈缺聽了,當下從跑堂手里拿了塊抹布,然后一腳踹了隔壁雅間的房門,將抹布塞進了杜源的嘴里。
在場的幾乎沒人不認識沈缺的,看到沈缺的一系列動作,一個個都白了臉色,早知杜源要惹禍,現在果然如此!
“沈相來了?”王祺知率先問道。
“沒來?!鄙蛉北犙壅f瞎話。
“不知沈相想如何處置杜公子?”今日趙煜也在,忍不住問道。
“趙大人不必擔心,主子宅心仁厚,不會將杜公子如何,只是想讓杜公子回家清醒清醒?!?
沈相宅心仁厚?
在場眾人紛紛抽了抽嘴角。
以往杜源在外面喝醉,王祺知等人都等他酒醒再送他回去,為的就是不讓杜大人知曉,因為杜大人是京城出了名的嚴父,若是被杜大人知道杜源不僅在外面喝醉酒,還惦記沈相的夫人,只怕杜源得被打斷腿!
“告辭?!鄙蛉闭f了一聲,就拎著杜源走了出去。
“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好像聽到了沈缺的聲音?”孟竹聽到隔壁那一聲踹門聲,不由嚇了一跳,隱約聽到隔壁有聲音傳過來,卻又聽不真切。
“你聽錯了。”沈令安說著,壓向了孟竹的唇。
孟竹是抵抗不了沈令安的吻的,不過這一回不一樣,沒過一會兒孟竹就忍不住撇開了頭,指著他的胡子笑出聲道:“你的胡子蹭得我好癢……”
“那豈不是別有一番滋味?”沈令安曖昧一笑,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亂動,再次吻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孟竹就被吻得暈頭轉向,也沒心思計較他的胡子了,沈令安輕輕地咬著她的唇,輾轉舔舐,突然,他開口問道:“你還給杜源送過熏香?”
孟竹的心里咯登一聲,腦子登時清醒了,她睜開眼睛,慌忙解釋道:“就他生辰那次……不是只有我送了,其他人都送了禮的……”
她的語氣有些急切,像是生怕他誤會了,沈令安的眼神緩和了些,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帶了濃濃的醋味,“你還從未給我送過禮物?!?
孟竹一愣,她想了想,“要么我也給你制一份熏香?”
“你給杜源的熏香還是你親自制的?”哪知沈令安卻抓住了不一樣的重點,臉色一下就變了。
孟竹一陣懊惱,就不該說這個,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說話。”沈令安眸光微沉。
“我那時喜歡制香,也不知該送什么好,就隨手研制了一份……”孟竹咬了咬唇,露出委屈的神色,“也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啊……”
“你親手做的,還不夠特別?”沈令安無視她可憐兮兮的模樣,繼續板著臉道。
“……竹香閣之前賣的麒麟香也是我親手做的?!泵现裥⌒牡爻蛄搜凵蛄畎驳哪樕馈?
“那如何能一樣?”
“你……”孟竹無言以對,有些小郁悶。
“我怎樣?”
“你無理取鬧……”孟竹小聲地咕噥了一聲,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竟然還翻出來跟她算賬。
沈令安被氣笑了,他伸手捏住孟竹的臉頰,“膽子還真大了不少?!?
“……”孟竹也覺得自己這段時日膽子大了不少,似乎知道面前這個人與她兩情相悅之后,心里原先畏懼他的那點情緒便消失了,雖然他貴為丞相,可既然他愛她,那他們兩人便應當是平等的。
孟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平日里沈令安已經受不住她這種眼神,今日她的眼部被修飾過后,更是媚意橫生,沈令安的眸光暗了暗,剛剛那點氣不知不覺便消散了,另一種情緒倒是涌上了心頭。
孟竹太熟悉沈令安的這種眼神了,她連忙就要從沈令安腿上爬下來,道:“不早了,我們回府吧,我想見小殊兒了。”
“不急。”沈令安握緊孟竹的腰,不讓她下去。
孟竹的臉慢慢紅了,“這里是酒樓,你不要亂來?!?
“如何算是亂來?”沈令安將孟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俯身輕吻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孟竹顫了顫,沒出息地軟了身子,“別……”
嬌媚的嗓音聽得沈令安繃緊了身子,原先只是想調戲下她,現在反倒是作繭自縛了。
從孟竹懷孕第七個月開始,兩人便再未同房過,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沈令安已經忍得夠久了。
孟竹哪里敢在酒樓與他廝混,掙扎著想從他腿上下來,哪知,她越動,沈令安的眸光越是灼熱。
孟竹不敢動了,老老實實坐著,耳垂已經紅得滴血,她連眼睛也不敢往沈令安臉上瞄,將頭埋進沈令安的胸膛,小聲道:“我們回去好不好?”
“回不去了。”沈令安應了一聲,伸手掐住孟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然后封住了她的唇。
身下突然一涼,孟竹嚇得魂飛魄散,想要伸手阻止,手卻被他反剪到身后,孟竹快哭了,“會被人發現……”
“不會。”沈令安篤定的聲音在孟竹耳邊響起,“你小聲些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