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有點。”江邵關上門,隨后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本來倆哥們之間的話題是百無禁忌的,而左智心里卻忽然別扭上了。
葉小安和他姐靳清相比簡直就是清粥小菜,絕對不入不了江邵的眼。不過讓他家小葉子和一個素了半個月的血氣方剛的老爺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左智皺了皺眉,嗯,今天下班就得搬到對面屋去!
左智推開門,他的小葉子正在里面呼呼睡著。就是這睡相不怎么優美,被子也不知怎么睡的,被她擰成一團騎在身下。頭發亂亂的散著,只露出半張被陽光照耀的晶瑩剔透的小臉。
左智脫了外套在她身邊躺下,輕手輕腳把被子拽出來牽著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腰上。這么安靜的呆了會兒,他那手就不安分起來,從她卷著的睡衣下擺伸進去,慢慢向上爬,爬呀爬,爬呀爬。
嘿,摸著了。
葉小安睡夢中覺得有人在揉自己,她眉頭輕蹙,撅著嘴巴抗議的哼了哼。可愛的小模樣撩撥的左智心癢難耐,低頭就吻了下去,這小女人他足足惦記了一晚上。
葉小安是個小有名氣的插畫家,也偶爾給雜志專欄寫稿。作息時間經常黑白顛倒,這個時間往往是她睡得最香的時候。而左智根本沒想到這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傻妞竟然有這么驚悚的起床氣。
葉小安是活活被左智熱情的吻憋醒的。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他那張近在眼前的俊臉,她怔了怔。
“終于醒了我的睡——”「美人」倆字還沒有說出口,左智左邊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把給左智打愣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江邵洗了澡換了制服神清氣爽的出來,藏藍的警服穿在他身上英氣俊逸的直晃眼。路過開著門的客房時恰巧看見左智被葉小安一腳踹下床這一幕。
看是看見了,不過江邵依舊波瀾不驚的來到餐桌前夾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再喝口豆漿,嘴角微微的翹起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葉小安這一點還是沒有絲毫變化,是他認識的人里起床氣最為恐怖的一個。
……
左智很郁悶,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左照右照,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左臉上那個曖昧的小掌印還沒消下去。
“喲,左隊這是中了嫂子的追魂奪命掌了吧?哈哈……”
小警員甲路過忍不住調侃兩句,被左智轟走。“會不會說話,這叫黯然銷魂掌。”
可是整個警局除了小警員甲,還有小警員乙丙丁等等,誰看見都調侃兩句,膽小的也抿著嘴偷笑。
左智晃悠到江邵辦公室,趁著沒外人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勾著手指敲了敲江邵的桌面。“我這長這么大可從沒挨過女人打。”
誰都知道左智惜臉如命,打他哪都成,就是別碰他這張帥氣非凡的臉。
“我怎么記得,小時候你每次闖禍怕你媽揍你都往我家跑,還沒少蹭吃蹭喝。”江邵手上翻著手下整理好的卷宗,眼皮都懶得抬。“當時你怎么說來著,有恩必百倍報答,可你現在還是不斷給我找麻煩。”
“嘖,除了我媽。”左智撇撇嘴,“我報答了啊,不是把我姐報答給你了么?”
“我們是自由戀愛,和你沒半毛錢關系。”
“回頭我拉一百箱康師傅給你,你那時候就拿泡面招待的我,這下夠意思了吧?”
“這還差不多。”江邵這才放下卷宗,下顎一揚。“交代一下你第一次被女人扇巴掌的感受。”
“葉小安這哪是起床氣啊,分明就是暴力傾向。”左智摸了摸臉頰,想起當時的情景,葉小安的小嘴被他親的紅腫,還有她身上細滑的觸感與自己掌心的充盈……
“你別說,雖然不大,手感還挺不賴,值得回味。”左智在自己胸前比劃一下,嘿嘿笑了兩聲。
“出息。”
江邵哪里會不知道左智指什么,壞笑著輕斥他。“讓她住你那套房子合適嗎?陳瑤再來呢?”
“沒事,搬家時剩下點零七八碎的東西這回全折騰回去了,就說讓你表妹住了唄,陳瑤哪有空搭理我,人家一心想進世界五百強呢!”左智訕訕道。陳瑤有一家規模不大不小的公司,平日里忙的不見人影,應酬比他還多。
“這不是長久之計,勸你玩玩算了,要是鬧大了看你怎么收場,總不能真離婚吧。”江邵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葉小安又要怎么面對這個事實?
“我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我舅媽跟你逼婚了吧?你準備什么時候把我姐娶進門?再生個大胖小子給我玩玩。”
聽見最后一句話,江邵頓時覺得口中的咖啡苦澀的要命。
3 〇三、左小智x無敵、
part5
這陣子沒什么大案,江邵倒也落得清閑了些。人一旦從忙碌中閑下來,就會覺得非常空虛。江邵越來越這么覺得,可身為刑警隊長他明明有著別人無法體會到的壓力。
記起退伍之前在特種部隊每天的非人類訓練就幾乎占用了他全部時間。在那些年他的生活之中除了訓練就是任務,頭沾枕頭立即就能睡著,疲倦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連呼吸都是種負擔。不管春夏秋冬也不管什么狀態,時間一到自動睜眼開始新一天身體與頭腦的超高強度運作,機器一樣永無休止。
倘若現在要他來回憶,除了地獄般的灰色生活讓他想忘也忘不掉之外,恐怕只剩下一抹纖瘦身影以一種連他都摸不清的姿態隱藏在他記憶某處。說是隱藏再合適不過。在看到葉小安那張臉之前,他從不知道自己是記得她的。
而他和她之間的相處時間也僅僅是按小時計算的罷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不多不少,七十二小時。
七十二小時之后便是五年。再見面,她成了他哥們的……外遇對象。江邵玩味的笑笑,人生際遇的奇妙真是無所不在。
江邵手里節奏的把玩一支筆,表情嚴肅,眼睛微瞇注視著面前這一位女性報案人。用左智的話說,江邵這個人太能裝,比如現在,明明是在走神卻仍然一副深沉的樣子。身邊的偵查員偷著看了他一眼,手握虛拳抵在唇邊咳嗽兩聲,繼續詢問筆錄。“請你描述一下,當時是個什么情況?”
女人身著黑色緊身襯衫與超短裙,襯衫領子都快開到肚臍了,露出內衣花邊與白嫩嫩的胸脯。長發稍顯散亂,小巧的臉上有點脫妝但仍能看出頗有姿色,眼線暈染開來卻平添幾分惑人。聽此一問,眉毛立即皺了起來,委屈的擦擦眼角那幾滴寶貴的眼淚疙瘩。
“還用描述?怎么描述?那個畜生看我喝多了扒了我的上衣,還有裙子,警察同志,你們懂的,我當時醉了哪里記得那么清楚?”
“那你都記得多少?把你記得的盡可能完整清楚說一下。”偵查員一邊問一邊在筆錄紙上頭也不抬的寫著。
女人靦腆的低頭,手擋著臉。“還不就是那個樣子,先是把手伸進我內衣里,揉捏我的胸,親我的嘴,舌頭伸進來親的那種,哦,還把手伸到我裙子里,把內褲拽下來,用手去摸我那里,哎呀好羞人的,警察同志能不能不說?”
“你說呢?”
女人嬌羞了下,“好吧,說就說。咳,那個畜生把我扒光了之后也脫了他自己的褲子,拿出他那個……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在我下面蹭啊蹭,然后就捅進去了……那什么,后來就那東西射在我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