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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蠕動,我差點直接射了。
媽媽紅著臉想要起身,卻被海無涯牢牢按住了腰無法起身,不解地回頭看去,
卻差點被嚇得魂都飛出來。
海無涯居然直接把他的肉棒亮了出來,正努力扒著媽媽的睡褲,媽媽意識到
他要做什么,也情情反手抓住褲腰不讓他得逞。
可是媽媽畢竟彎著腰,必須一只手扶著娟姨,那么剛剛高潮過渾身無力,還
只有一只手能用的媽媽如何比得過精蟲上腦的海無涯呢?
睡褲連同著內褲毫不留情地被扒了下來,媽媽的私處幾乎近在眼前。
陰唇是有些深的粉色,正微微張開著,并不雜亂的黑色陰毛僅在三角部位有,
原本應該是很整潔,不過由于剛才海無涯的撫慰,現在就好像雨后的黑樹林一般
反著光。
「不要……」媽媽一臉哀求地對著嘴型,真奇怪,我居然看得到嘴型。
媽媽還用手值了值自己的小嘴,示意可以用嘴幫海無涯弄。
海無涯完全沒有理會媽媽的哀求,粗暴地扳過媽媽的腰,把媽媽的姿勢按好,
媽媽無法反抗,且差點站不穩,只能雙手扶住了娟姨的背部。
海無涯找準位置幾乎全力地猛地一頂,粗長的肉棒便在媽媽的陰唇中盡根沒
入,媽媽仰起天鵝頸張著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娟姨被媽媽一推,剛剛把我的肉棒從喉嚨中退出來就又含了進去。
「嘶……」我和海無涯幾乎同時嘆氣。
看見我這邊的場景,海無涯變得格外的興奮,抽出肉棒然后又猛地一插,媽
媽也隨之往前一傾,帶到娟姨含著我的肉棒一個深吞。
于是場面變成了一個十分奇特的循環,好像是海無涯在教娟姨怎么給我口交
一般。
我體驗著從未有過的肉棒整根被緊緊裹住的抽插感覺,這就是海無涯正在體
會的感覺嗎?
我看著海無涯肉棒不斷進出的誘人的穴肉,忍不住想著那里面是怎樣的一副
光景。
看著媽媽近在眼前的美貌,恍惚間我好像覺得是我正在操干媽媽一般。
「啊,我要射了!」想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娟姨的腦袋,在她
吞得最深的時候十分有力地射出了從昨晚憋到現在的一股精液。
強力的噴射讓我的馬眼都感覺有些疼痛,我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在娟姨的小嘴
里,我可以將這一股射到對面的墻上。
后面的幾股就沒那么有力了,四五股之后我的肉棒就慢慢停止了抽搐,慢慢
變得疲軟下來。
娟姨一直等到我的肉棒完全軟下來后才緩緩吐出我的肉棒,吐出時舌頭還在
我剛射完十分敏感的龜頭上添了一圈。
剛才強有力的射精讓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甚至有些頭暈眼花。
但是那邊,海無涯依舊不緊不慢地在媽媽的小穴里馳騁著,媽媽的臉色從一
開始的抗拒變成了現在的沉醉和享受,還有一絲痛楚。
這才是媽媽的真面目嗎?
我吞了口口水,腦中有了一些淫念,卻再也硬不起來了。
娟姨吐出肉棒后拍了我的腿一下,說:「臭小子,射這么多,滿意了吧?」
媽媽有了一瞬間的清醒,仿佛意識到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想要掙開,卻被
海無涯一帶,便順從地跟著轉了個向,變成了趴在墻上。
海無涯從后面抬起媽媽的一條長腿,把媽媽的睡褲連同著內褲扒下,只掛在
另一只腳的腳踝上,然后從后面插了進去。
媽媽封滿的乳房被壓在墻壁上,變成了圓圓扁扁的兩團乳肉,一只手無力地
亂抓著抓住了毛巾架,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承受著海無涯的沖擊。
我還想再看下去,卻被娟姨給拉了出去。
娟姨很順手地帶上了門,帶上門的瞬間媽媽終于釋然地輕輕呻吟出聲。
我腦海一片空白地吃完了早飯,然后坐在沙發上聽新聞,廁所里不時傳出的
呻吟很好地被新聞主持人蓋了過去,但都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
過了許久,早間新聞放完后,媽媽才渾身無力地被海無涯攙扶了出來,媽媽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睡衣凌亂地蓋在身上,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
了,一雙乳房就光明正大地展露在空氣中,睡褲和內褲不翼而飛,下半身全裸著,
私處有些雜亂不堪,各種體液和陰毛混合在一起,一對粉嫩的陰唇不堪征伐地微
張著。
在見到我之后,媽媽才恍然清醒,推開海無涯沖進了臥室里,這回鎖上了門。
海無涯十分得意地光著下身進了廚房,娟姨正在里面洗碗。
過了半個小時,媽媽才出門。
媽媽已經打理好了,換上了一身居家服,只不過眼眶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媽媽看了廚房里一眼又馬上移開目光,然后再次確認了身上沒什么異味之類
的后才走到我面前坐下。
「瀟兒,昨晚睡得好嗎?」良久,媽媽才問道。
「……很好啊。」
「那就好,昨天媽媽和娟姨一起睡,聊天挺晚的,可能有點吵。」
「沒事,我沒聽見……」
「瀟兒,媽媽跟你說個事……那個海無涯……」
「嗯?」我下意識地回應。
媽媽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直到我再次催問她才說:「媽媽想給你換個老師,
你覺得怎么樣?」
「……為什么要換?」雖然我巴不得舉雙手雙腳贊成,但我此刻必須這么反
問。
「……他昨天說最近要畢業了,學業會比較忙,我們也不好打擾他,媽媽再
去給你找個其他老師吧?」
「嗯,好吧,媽媽決定就好。」我也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表情。
「好,那我待會給他打電話,還給你爸說一聲。」媽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讓
我感覺沉重的心情得到了放松。
媽媽還是那個媽媽,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這一切都是因為海無涯的強迫,
還有我的無能,把海無涯趕走之后,一切都將回歸日常。
然后,海無涯抱著一絲不掛的娟姨走出了廚房,娟姨夾緊的雙腿間還能看見
懸掛的白濁滴了一地。
之后,我就看著媽媽十分強勢地將海無涯給趕走了,并且裝作講電話一樣宣
誓道:「最好以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海無涯也很說話算話,不知道是不是確實昨晚已經圓夢了,他很配合地拿著
自己東西離開了這個家。
娟姨也整理好了出來了,一瞬間,我仿佛回到了兩天前,那個什么都還沒有
發生的時候。
如同夢一般都不真實感。
晚上,夢中。
依然是那片五彩斑斕的世界,我獨自站在世界中心。
「今天是第三天了,你還要交換嗎?」不知道從哪來的神問道。
「……這就是交換的代價嗎?」
「看你怎么認為了,或許是吧?說不定,如果你沒有交換視覺,這些事根本
就不會發生?」神輕笑出聲。
「第三天我不換了。」我堅定地說。
「哦?你不想看看之后會發生什么?」神有些奇怪我的選擇。
「我相信媽媽。」我情情盯著空氣,因為我不知道神在哪里,但我就當我在
盯著他,用眼神表達著我的決心。
或許是被我的決心感動了,神鼓著掌說:「正確的選擇,那么從明天開始,
你又變回一個盲人了。」
說完,神消失了,仿佛還帶走了什么東西。
醒來時,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黑。
媽媽溫柔的叫起床聲,娟姨做飯的油煙味,熟悉的家具構造。
太好了,什么都回來了。
「吶,瀟兒,今天開始我讓我們家月兒來跟你玩怎么樣?我們家月兒也高考
完了,之后就是大學生了哦,我打算讓她報本地的大學,以后也可以天天來跟你
聊天,她也是學文科的呢。」娟姨說。
月兒?就是娟姨的那個女兒么?
以前的印象就是個溫柔的小姑娘,或許因為娟姨的緣故,她對我也很照顧,
有時候她爸不在家,娟姨又在我們這,她放學后就會來我們家吃完飯,我也很喜
歡跟她玩。
「好啊娟姨!」我開心地回復。
果然,沒有了光明后的世界,真美。
十年后,我和月兒結婚了,婚禮只有爸爸媽媽和娟姨跟她丈夫參加。
我在月兒的幫助下成為了一名作者,很受歡迎,現在月兒是我的專
職寫手,的劇情全都是我倆交流誕生的。
我的收入非常的高,父母勞累了多年,終于讓我健康地成長了,現在工作也
都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了,有了更多的時間來陪我。
由于住慣了這間小房子,我們結婚后也沒有搬出去,畢竟對一個瞎子來說,
搬家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我和娟姨的關系在月兒來之后就斷了,這成為了一個美好的回憶,或許老了
之后,我會將其改編,寫成一本?
(本篇完)
E
「吶,老公,我有了。」
睡前,月兒突然嬌羞地趴在我耳邊說道。
我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了」是什么意思。
「啊?怎,怎么知道的?」我被突然蹦出來的喜訊打了個措手不及,說話都
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之前就有些反胃了,沒怎么在意,最近發現腰都粗了一圈,今天陪我媽和
你媽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是三胞胎!媽她們已經給岳父打過電話了。」月兒非常
高興。
爸爸半年前又出差了,而且是外派,去國外待個整整一年,不過領導說是退
休前最后一次了,這次出差完回來就可以提前進入退休狀態了,爸爸現在可才5
多呢。
我從未考慮過孩子這件事,雖然我和月兒做愛從不避孕,但我真沒想過真懷
孕了會是個什么情況。
結果現在不但幸福突臨,還是三倍暴擊超級加倍!
我有點樂瘋了。
「幾個月了都能看出三胞胎了?」我狂喜地伸手去摸月兒的肚子,被她拍了
一下嬌嗔說「輕點,三個月了呢」。
就算被拍了我也樂呵呵的,月兒牽著我的手摸在了一片滑膩圓潤的皮膚上。
小洞洞般的觸感應該是肚臍眼。
我來回摸了幾回,好像真的圓潤了一些?
「太好了!」我現在真是高興得都不知道說什么了,暢銷作家的文筆全都丟
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咱家馬上就要多三個小家伙了,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啊?」
「管他女兒還是兒子,我都喜歡!」我抱著月兒吧唧親了一下。
「我也是!」
我突然冷靜下來,說:「你說,我的眼盲會不會遺傳?」
月兒也頓了一下,才說:「不會的,爸媽不是說過么,你的眼盲是后天的,
小時候發了一場高燒把視網膜神經燒壞了,不會遺傳的。」
「那就好,我希望三個小寶貝能夠健健康康的,別像他們的瞎子爹一樣。」
「你呀,放心吧,絕對不會的……」月兒低聲說。
今晚我睡得格外的香,睡前非常的高興,以至于我久違地做夢了。
以往我很害怕做夢,夢大多是有人看見過的記憶十分深刻的場景組合而成的,
而我短暫的見過的畫面就只有那件我不愿去想起的事,因此每次做夢見到的幾乎
都是那個場景。
但是今天,我卻做了另一個夢。
五彩斑斕的世界,仿佛天邊還有流星劃過,閃閃發光的世界非常的美麗。
我的意識混沌了片刻,突然想起了眼前這幅場景在哪見過。
「好久不見。」神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不是只有聲音。
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出現在我眼前,明明沒有五官沒有曲線,就只是一個影
子,我卻感覺非常的眼熟。
「怎么又是你?你有什么目的?」我下意識地戒備起來。
「我的出現只跟你有關哦,當你潛意識里出現了某種強烈的欲望的時候,我
才會出現。」神的口吻十年都沒有變過,還是這么欠揍。
我的欲望?
我想了想,好吧,確實,我在睡前非常想看一眼懷孕的妻子。
說來可笑,結婚這么久,我連月兒長什么樣都不清楚,只能拿腦海中娟姨的
樣子年輕化一些套在月兒臉上,這一次除了想看看未出生的孩子,還想親眼目睹
一下月兒的臉。
這個思緒一旦產生就開始瘋狂生長根本收不住,我看向面前的神,這就是他
的目的么,把我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給勾出來。
「怎么樣?之前的交易依然作數,你正好還可以換一天呢,畢竟之前的三天
你才換了兩天就不換了。」神明明沒有臉,我卻看得出他在笑。
不過我沒辦法去反駁,潛意識里仿佛還有另外一種力量促使著我去答應神的
交易。
我試圖找到這股力量,卻又發現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除了看一眼妻子外,我還有什么其他的欲望么?
「我答應你,再換一天的光明。」我長出一口氣,大概知道那股欲望是什么
了。
我想看看媽媽,看看娟姨。
當年那一幕留給我的印象太深了。
「明智的選擇。」神打了個響值,五彩斑斕的世界消失了。
我睜開眼睛,已經白天了。
沒錯,白天。
我眨了眨眼,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還保留著十年前的輪廓,卻又多了不少
東西,是我們結婚后添置的。
床也換了一張更大的,原來那張睡兩個人太小了些。
月兒已經不在身邊了,她一向起得早,家里的早餐都是她做的。
是了,月兒!
我迫不及待地起身,熟練地踩進拖鞋,拉開了那扇關閉的房門,滿懷期望地
走了出去,尋找著妻子的身影。
噔噔咚。
心肺仿佛一瞬間都停止了動作。
眼前的一幕足以讓我窒息,我甚至現在立馬想要戳瞎我的雙眼并且把剛才看
見的場景拿出來清洗干凈。
可是已經晚了,這一幕已經深深映在了我的腦海里。
月兒穿著圍裙微笑著端著早餐進出廚房,將它們擺在餐桌上。
媽媽手扶著桌子站在桌邊看著這些早餐。
娟姨則蹲在媽媽身側,好像地上掉了什么東西正在撿起來。
以上是我的大腦將這幅場景自動美化后提供給我的信息。
更正,實際情況如下。
月兒赤裸著上身,僅僅穿著一條白色蕾絲的圍裙微笑著端著早餐進出廚房,
將它們擺在餐桌上,豐滿的乳房從圍裙邊緣展現出一對側乳,將圍裙拱起一條美
麗的弧線,腿上是一條貼身的白色連褲襪,褲襪的臀部邊緣看不到其他布料的痕
跡,即,沒穿內褲,僅有一條連褲襪,哦,不對,褲襪的襠部被什么東西高高地
撐起一個凸起,那應該是一根按摩棒,此時它正浸泡在月兒濕潤的小穴中默默震
動著,順著它留下來的體液漸漸將白色的絲襪打濕變成黑色。
媽媽手扶著桌子站在桌邊看著這些早餐,屁股向后拱起,腰塌得很低,在腰
臀處畫出一條「?」般的曲線,黑色的連褲襪襠部被撕開巨大的口子,殘破的絲
襪非常淫靡地貼在雙腿上,已經被媽媽的體液打得非常的濕,上半身完全赤裸,
一雙碩乳晃悠悠的讓人忍不住上去抓一把。
娟姨則蹲在媽媽身側,好像地上掉了什么東西正在撿起來,其實是正扶著媽
媽的腿用舌頭添舐著媽媽的陰唇,同樣是上身完全赤裸,雙乳貼著媽媽嬌嫩的長
腿上下摩擦著,只穿著一條肉色連褲襪的豐腴雙腿緊緊絞在一起,仿佛內側已經
癢得受不了了。
海無涯站立在媽媽的背后,一只手按著媽媽已經塌到極點的柔軟腰肢,想將
其再按下去一些,一只手撫摸著娟姨的頭發,讓她愈加賣力的添弄著兩人交合的
部位,同時粗壯地腰肢有力地前后抽送著,將媽媽的身軀撞得不斷前后擺動。
補充。
月兒,媽媽,娟姨的肚子都是隆起的狀態,圓潤的腹部向我的大腦散發出某
個消息——
即所謂的三胞胎究竟是什么東西。
看見我出門,月兒溫柔地一笑,說:「老公醒了?先洗臉吧,早飯馬上弄好
了。」
娟姨抬起頭,說:「我來帶你去吧。」
海無涯不滿地看了我一眼,覺得我把娟姨搶走了讓他很不爽,報復性地在媽
媽小穴中大力抽送了兩下,頂得媽媽直翻白眼。
這一切都是無聲地發生在我的眼前的。
毫無疑問,不會是第一次。
我想吐。
在漱口時,我狠狠地干嘔了幾下,想把心臟都吐出來一般,看得娟姨直問我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早飯的時候,無聲的淫戲一直在我的眼前上演著,媽媽被內射一次后就換娟
姨,然后是月兒,每個人都被灌得滿滿的,最后才由三人輪流用嘴喂海無涯吃早
餐。
我聽早間新聞時,媽媽被按在電視上,奶子貼著電視屏幕干得電視直晃。
我跟月兒交流劇情時,月兒和娟姨一起跪在海無涯胯下分吃著海無涯的
肉棒。
我吃中飯時,一人抱著一個碗用勺子默默吃飯,月兒被擺成女體宴的樣子,
任由其他三人享用。
我和月兒碼字時,海無涯躺在我和月兒的床上,任由媽媽和娟姨用口舌,乳
房和手足服侍他,恢復上午消耗的精力,看得月兒一直夾著雙腿羨慕地看著那邊。
我吃晚飯時,由于要保持身材晚飯要少吃,媽媽,娟姨和月兒只是分食了海
無涯射到月兒臉上的一發精液就沒吃了。
我上床準備睡覺時,月兒在房內安撫著我,隔壁,父母的房間里,媽媽和娟
姨又是怎么和海無涯玩的呢?
裝睡不久,月兒就迫不及待地輕輕推門跑去那邊了。
我還沒睡著。
眼前出現了白色的影子。
「我現在在做夢?還是說我剛才就在做夢?」我問他。
「這重要嗎?你是一個盲人,能看見的東西不都是夢嗎?」神這么回復
我。
「有道理。」我點著頭,耳邊,三女的淫叫不加掩飾地傳入我的耳中。
「你悟了嗎?」神的樣貌清晰了些許,愈加的眼熟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說:「懂了。」
我站起身,推開房門,然后來到了隔壁的門前。
由于我并沒有輕手輕腳地掩飾推門聲和腳步聲,里面的人顯然聽到了我發出
的動靜,淫叫聲頓時變得悄無聲息。
我推開門,環視了里面的場景一圈,眾人都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不輕。
我很滿意他們的表情,然后丟下一句:「我看得見。」
周圍的場景變得模糊起來,神的懲罰降臨了。
媽媽驚呼一聲想撲過來拉住我,但是卻抓了個空,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房
間內,仿佛從未存在。
眾人沖到我的房間內,什么也沒有,仿佛我整個人都突然消失了一般。
他們猜的沒錯,我確實消失了。
眼前又是那個五彩斑斕的世界,白色的影子站在世界中心。
這就是神嗎?
我走過去。
白色影子好像睡著了?
我忍不住說道:「醒醒,醒醒……」
白色影子睜開了眼睛,他的五官清晰了起來。
「你醒了?」我問。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白色影子貪婪地環顧著四周,好像眼前這幅場景
很美一樣。
原來如此,我笑了,然后開口說道:「我是神,你現在在夢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