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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寫作

2020/8/27

字數：9119

自序

這是一篇想寫很久卻一直找不到合適方式去寫的作文，前段時間看了傳統作

家劉以鬯的三部曲，其中被收在里面的一篇所打動，看似普通，卻貼合生

活。于是決定改寫或抄襲他。

我們在生活中遇到的一些事，一些人，主動或被動的參與了社會的事件中又

或配合演出，充當著一個過客的身份，至于后續發生了什么誰去理會呢，我們只

是參與了當中的過程后就急著「找」下一部戲去了。

再有就是，我之前有過這種想法，但無法寫出來，然后看到了別人寫出來，

能說別人是盜取自己的想法么，何況人家是真的寫的好。

我之前認定世上哪有什么文學原創是對的，我們從出生一開始就開始跟人學

說話，長大后，經歷了這么些年的學習訓練，然后在古人、身邊人、書籍里偷了

某些話稍微改動了，變成了自己。宋朝的黃庭堅就愛干這種事，他偷李白，杜甫

的東西，外人看來他確實是小偷，可是在內行人眼里，偷，或者說改寫吧，改得

好人家就夸你，意境提高了唄，改不好自然就會挨罵了。

付費的不是知識本身，而是種經驗，凝聚在勞動力里面，包括時間，人員，

勞動成本等等。

這個觀點可能不免被人哂笑，說自以為是。其實我不是個自以為是的人，但

只說自以為是的話，只做自以為是的事。看似矛盾，實際不然。世上倒是有很多

人不說自以為是的話，不做自以為是的事。

話若自以為非，我絕不會說；事若自以為非，我也絕不會做。我肯定是憑自

己腦袋想問題的，他人習慣用別人的腦袋想問題，那是他人的自由。其實用別人

嘴巴說話的人也非常之多，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在作文里說的話肯定不會完全是正確的，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但我至少

自己認為是正確的，所以才說出來。自己都認為不對的話，我怎么會說呢？

所謂自以為非，無論是話，或者是事，都是錯的或假的。明知道錯話假話還

要說，明知道錯事假事還要做，應該是職業騙子或某些特殊的職業要求吧。

第三個，有人想在這里（或網上找虛榮心）當豬腳，想人捧自己，我并不想

（盡管多少有點。正如張曼玉說，進入娛樂圈就是為了虛榮心，更是想贏。寫作

文，沒幾個不虛榮的，但這種虛榮是基于對自己了解的情況下）。尤其是受了教

訓后，我更不想再寫那種東西出風頭。我的作文是正常的性愛內容，不寫有歪人

倫的東西，偏向于抒發作者的觀點，不強迫別人、逼著人家去看。

在一文中，我曾經講過，「我只是覺得過于的鋒芒畢露無

論對己還是對他人都是不好的，做人要懂得收斂自己，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

做，而不是過于計較自己的得失。」這句話，我在改寫別人作文時，聯想到色城

的大作家罵白嫖者有感而發，事后為這句話沾沾自喜過一段時間，心想自己怎么

寫得這么好呀，沒有一定的閱歷是無法領悟得出的。當然這免不了自夸的嫌疑。

但也告訴了我們一個事實，我們中的一些大作家有著偏見，高高在上，愛出風頭

，隨意強迫他人評論作文，還說這是為別人好。

果真如此，非耶！

在我看來，文明進化到今天，各有各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被「蠻來生作」

就成的。何況，社會上混得老道的人都知道，真要有道理，根本無需采取強硬態

度，他只消稍微「誘導」就行了。這點都搞不清楚？

他還對網絡有偏見，以寫黃色為榮。這個大作家就是動不動就罵人

白嫖的那位了。

他是否定了整個網絡，其實也否定了當今的網絡色情。當然，我明

白他的話是純指小白文，而他的表達是很有問題的。不說網絡包括不包括黃

色；也不說小白文的合理與否問題；黃色怎么就比網絡高大上了，

這是使我覺得很詫異的事情，認為他腦子是不是有病，要不要給他介紹腦科醫生。老喜歡按著自己的想法來，不合自己口味的一概否認。不容置疑，在他腦里，

肯定自認是說正確的話哩。

他很愛出風頭，受不了寂寞，在風頭這方面，我也偏愛，方向不同而已，他

是側重于自己的名望與牛逼；我卻揭露他們虛偽自稱，偶爾也會自曝其短，顯得

我還是個人，有缺點有毛病，我是承認的，我沒那么好，也沒那么壞。

既然選擇參與了公共事務，放低姿態會不會好些？也許他自認是神！神是沒

有毛病缺點的！

這篇隨筆還是不怎么滿意，要是與主題掛鉤就蠻好。

寫于２０２０//２６

中午１２點１０分

正文：

一

史豆是個大作家，在南方城有名的一間色情工作室里兼任歷史研究員與書評

家。他除了給人的第一印象是那一百四十斤的大胖子身材外，自然還有一個標志

性的大背頭。留著這頭涂著發膠亮晶晶的周潤發的發型，史豆可沒少神氣活現，

好一副賭神再現的氣派——胸中有數，天下沒有事能難倒他。

自進入這里工作以來，史豆辦的每一件事都得心應手，今天的心情更是大好

，從外面回來時眉飛色舞，心想這次的合作能達成，多虧了他，一定要衛琛好好

獎勵犒賞他，卻完全不了解工作室當下發生的事。

從他回來上班后，這里的人員走動頻繁，過往的職員無一不在其背后竊竊私

語，但只要史豆一在場，悄悄話的氛圍立馬戛然而止，過往的人員掩嘴而過。史

豆雖覺得很怪，卻沒有心思理會，完全沉浸于當下的快樂之中。

如同于往日一樣，史豆打開了公司論壇，想看看今天有沒有好的趣事。主意

打定，于是將電腦打開，輸入密碼后，接著又登陸網頁，匆匆瀏覽一下后，覺得

沒什么大事，正準備關閉時，突然一條醒目的大字映入他的眼簾：被唾棄的神。

二

「被唾棄的神」，是道德先生的其中一個筆名，其實根本沒人關心他真名叫

什么，也沒人在乎，他之所以頻繁的更換筆名有如下幾個原因：

一，想跟前輩斗誰的筆名最多，雖毫無意義，卻在他看來，也是種樂趣。目

前有三十六個。

二、他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寫了那么多垃圾作文，當然，也沒人關心。

三、每一個筆名都代表著那個筆名背后的含義，譬如這個道德先生，他覺得

自己就不是真正的道德先生。真正的道德先生是潔身自好，不理世俗事物，一心

過好小日子，不讓自己的名聲受世俗拖累、損害。

早在三個月前，道德先生發現在南方城里色情工作室里的一些怪癖，居然有

人喜歡強迫他人違背自己意愿做的事。他收到風聲后，立馬展開一番調查，得出

結果與傳言一致時，不由得憤慨：「豈有此理！這事可是蠻來生作得的嗎？」

作為一個八卦的記者，道德先生向來喜歡掘文墳，愛好挖一些陳年往事來說

三道四，即便被人詬病為借此上位，他并不以為然，依然樂此不疲。在這個禮拜

三的中午，他寫了篇作文，說了史豆的強盜邏輯，也順便扯了娜娜的壞習慣。

三

被道德先生提及的娜娜，她那會兒正在茶水間里沖咖啡，剛抿了一小口，來

不及品味口中的余香，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哈吃。

「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幾個女人都在看娜娜發笑，娜娜擤了幾下鼻子，扭著屁股離開了，她決定要

打電話給地獄蝴蝶丸傾訴。

四

地獄蝴蝶丸剛接完電話，緊盯著電腦上的股票下跌線條，禁不住爆了一聲粗

口。

「他媽的，三個月的薪水算是賠光老婆本了。要和西北風了。」

「老婆」這個字眼在他腦里一閃而過，卻印在他意識里。

心情不佳的他，決定要登陸另一個網站，這是一個不為主流社會所接受的網

站，里面的一些內容是專門提供某些夫婦有換妻游戲的癖好，且都是明碼標價的

商品。蝴蝶丸實在沒有辦法，錢賠光了，又欠了不少地下錢莊的錢，他決定要把

自家老婆獻出去，打定決心，說到做到，問了客服老婆被人玩有多少錢。

「一萬二。」蝴蝶丸一看到就很不樂意，有沒有搞錯，奉獻出自己的老婆被

人家玩，居然才一萬二。心中恨恨不平，但眼前的形勢很嚴重，三十八萬才夠本。始終覺得走這條路是杯水車薪。于是他下線，決定去找大神幫忙。

匆匆忙地從電梯里跑出來，顧不得撞了多少人，惹來無數白眼與多少閑言碎

語式的問候話也不理會；換作平時，他準會一斗高下，「禮尚往來」是蝴蝶丸做

人的第一準則，無論發生什么事或遭受不公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口吐臟話。

擺在眼前的事情嚴峻性，他怒目圓睜，死魚肚白的眼神使那些口出惡語的人

們不禁心里打了一個寒顫。

他穿過了馬路，與眾多人流擦肩而過。看到廣場中央一名男子蹲下來綁鞋帶

，蝴蝶丸疾步走了上去，在擦過時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了「要是我有ＡＪ鞋肯定

不會這么穿」的感慨。真他媽LOW！

直到他見到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一身的黑色打扮，本來就不白的皮膚顯得

更黑，嘴巴微翹，許是睡覺張嘴呼吸的原因，男子的上牙暴露出來，顯得整張嘴

很不自然。這個男人叫做小翔。

五

小翔大踏步走進了寫字樓時，扳著撲克臉，兩只眼睛像一對探照燈掃來掃去。他是四合院的主要負責人。

四合院是古代中國的傳統大宅子。四合院又稱四合房，其格局為一個院子四

面建有房屋，從四面將庭院合圍在中間，故名四合院。「口」字形的稱為一進院

落，「日」字形的稱為二進院落，「目」字形的稱為三進院落。它已有３０００

多年的歷史，在中國各地有多種類型，其中以北京四合院為典型，其建筑和格局

體現了中國傳統的尊卑等級思想以及陰陽五行學說。

在小翔的細心研究下，小翔覺得正好貼合了要辦的色情工作室，里面有「日」，也有「口」，自然怎能少得了一個「陰陽交合」的咸濕理論。主意已打定，

立馬籌備資金，聘請幾個技術人員，很快就成立了這么一間工作室。

聽了蝴蝶丸的話，小翔沒有放在心上。可是跟自己切身利益相關的消息影響

到他了，一個小人物正準備將這股風愈刮愈大，為了阻止，小翔決定先發制人，

將他屏蔽了事，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就是此理。

小翔曾經跟部下范瑾說過詭辯的話，說什么現在的大學生擴招，沒有以前的

大學生優秀了。范瑾自然不同意他的看法，大學擴招問題不是埋沒了優秀的大學

生，而是將整個受教育率提升，比重上去了，優秀的人不是少了，而是只會更多

；相對來說，普通人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學歷。他反而質問小翔，相比于以前，

你覺得活在現在好還是以前好。就受教育這點上來講，你問問自己的內心，這么

說話良心會不安嗎。

六

范瑾很瘦，眼睛無神無光，好像一個剛起床的病人，但他的身體很健碩，精

神飽滿，他顯然不是一個唯命是從的人，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而是有著自己的

思想看法。盡管是小翔的手下，聽命于他，卻依然堅稱身為人要說人話。

小翔沒有想到范瑾會這樣的冒犯他，潛意識里他就是這里的皇帝，說一不二

，他的話被當做圣旨是四合院人人皆知的事，幾曾何時有這么一個人敢跟他對著

干，范瑾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在小翔的內心深處，近些年寫黃文的人良莠不齊，絕對與大學擴招有關，人

員素質下滑得可怕，所以擴招的人要背鍋。小翔是個自帶優越感的人，四合院無

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認為早年間寫黃文多數是大學生，而受了高等教育的人是有素質的，而擴

招帶來的惡果，直接拉低了整個教育水平，范瑾明白這就是他說這番話的真正意

思。像這類的低幼言論，還有個羅森，羅森的經典語錄是，手機也能寫作？潛臺

詞就是電腦寫作就代表了某一種身份，所以瞧不起手機寫作的人。

范瑾有時看到這類言論，不由得咋舌不已，這也能看出身份來？要知道羅森

說這句話可沒幾年時間，用電腦、手機來寫作不過是一種工具罷了，哪個順手用

哪個，就像五筆與拼音，左右手拿筷子吃飯一樣，習慣使然。或許某人的不可思

議恰好暴露了某人的淺薄見識——大驚小怪。

自然，他們也有秀優越的資格，畢竟二十一世紀初，電腦在普通家庭買不起。以范瑾為例子，他是直到０年念了高中才有的筆記本的。而大學擴招，他記

得９年朱镕基總理就提出了教育產業化，應該二十一世紀初就開始擴招了吧。

這個暫且不說。

在范瑾所在的那個縣城，念小學與初中，沒幾個家庭有電腦的，也許跟他是

農村人關系。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農村人都像范瑾家那樣貧窮。而是在那個年代

，農村人大部分的家庭是沒有電腦的，孩子出外念書也沒有手機，那時流行在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