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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酈昭儀的這一般冷嘲熱諷,蕭美人自然是興高采烈。
蕭美人忙依附道:“想必昭儀娘娘是忘記了,人家如今是鄧婉儀了,已經不再是什么鄧貴人!”
蕭美人一邊捂嘴偷笑,一邊說道。
“哎呀!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如今她已經是鄧婉儀了!鄧婉儀,剛剛倒是本宮說錯話了。”酈昭儀冷聲說道。
鄧綏微微抬眉,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看著鄧綏不瘟不火的模樣,酈昭儀又繼續說道:“鄧婉儀也是好福氣,也怪本宮沒有一個好兄弟,可以用性命為本宮搏下一片天地!”
酈昭儀話里話外的諷刺,著實刺痛了鄧綏的心。
如今弘兒已經死了,卻還要讓人拿來羞辱自己,鄧綏不由得有些難受。喉頭哽咽,卻無計可施。
“昭儀娘娘說的是,臣妾也覺得諷刺,只知道這后宮中有母憑子貴,也有子憑母貴,可還從沒有聽說過姐憑弟貴。”蕭美人臉上帶著笑意,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鄧綏心中疼痛更甚,她握著自己的衣角,一直隱忍不發。
皇后則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并沒有開口。
蕭美人看著鄧綏難受的模樣,一臉得意的笑容,心里的那口惡氣也消了不少。
只是微微坐了一會兒,酈昭儀便緩緩起身,拭了拭自己的裙琚,淡淡道:“哎!本宮也有些乏了,皇后娘娘若是不走,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說完,酈昭儀也不等皇后回話,便是轉身離去了。
看著酈昭儀那傲然的背影,皇后眉頭一皺。
她轉身看了看鄧綏,不由得有些徘徊。
如今酈昭儀的勢力已然屹立不倒,憑借她如今的勢力怕是難以撼動分毫。如今鄧綏也是不得不防,這著實是個難題。
但是如果能將鄧綏收入麾下,那必定是如虎添翼,即使是酈昭儀也不足為懼。
只是這鄧綏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皇后也已經多次示意,可她都明里暗里的拒絕了,為此皇后大為頭疼。
“皇后娘娘,我們也走吧!”一旁的蕭美人看著久久不為所動的皇后,出言提醒。
皇后卻是擺了擺手,她看著一直低頭不言的鄧綏開門見山:“鄧妹妹幾次三番的拒絕本宮拋出的橄欖枝,莫不是另有打算?”
終于,等到皇后開口了!
鄧綏微微抬頭,看著皇后陰孝和:“臣妾本想獨辟蹊徑,不惹紛擾,可是天不遂人愿,如今想要獨守一方安寧怕是難如登天。”
鄧綏嘆息的開口,這后宮本就波濤洶涌,暗礁凝聚。想要在這驚濤駭浪中獨立扁舟,這本就是天方夜譚。
時至今日,鄧綏也看開了不少,所以這才與皇后開門見山。
“既然鄧妹妹知道獨辟蹊徑再無可能,為何不和本宮一同行走那康莊大道?”皇后看著她反問。
一直以來,對于皇后的諸多示好,鄧綏都是好意拒絕。
“如若臣妾重新抉擇,不知皇后的那條大道是否真的愿意讓臣妾走上一走?”鄧綏淡淡道。
見鄧綏有些松口,皇后大喜。
“自然是翹首以盼!”皇后點頭說道。
鄧綏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見此,皇后也起身離去。
送走皇后后,鄧綏癱坐在暖榻上,容若端了茶水過來。
看著鄧綏疲勞的模樣,容若緩緩道:“娘娘今日是何意?是有心依附皇后娘娘了嗎?”
鄧綏只覺得額頭疼痛,她玉手托著香腮,有些嘆息似的說道:“如今我晉封,酈昭儀擺明了視我為眼中釘,我雖為婉儀,可想要和她抗衡,怕是以卵擊石。”
如今后宮酈昭儀勢如破竹,無人可擋,多事之秋,尋一方依附也是逼不得已。
“那主子就不怕皇后娘娘有朝一日,皇后她過河拆橋?”容若壓低聲音,有些擔憂道。
容若是宮中老人,看待問題自然比一般人要看的長遠。
“我怎會不怕?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鄧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緩緩道。
容若看著她,也只得緩緩點頭。
一連過了三日,鄧綏也緩過勁了,皇上特意命人為她移殿。
宮人們搬著早已收拾好的箱子,移到了鳳陽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