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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么?”
“臣妾只是有些擔(dān)心,那江良人最后會不會不敢下手。”那江秀影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不免讓慕貴人有些擔(dān)憂。
酈昭儀也點了點頭,她稍稍沉思了一會兒。
“你且告訴她,她那五品郡使的哥哥丟了官職是小,若是一不小心丟了性命,那就尤為可知了。”酈昭儀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一旁的祺良娣看著那笑容,不由得背后有些發(fā)麻。這女人的心思果然歹毒,可是誰讓她們只是她手里的一顆棋子呢?
這些年若不是跟在她身邊,幫著她出謀劃策除掉了不少絆腳石。依照自己的家世跟本就不可能得到皇上垂憐,也不會有如此地位,更加不會生下平兒。
雖然她一向狠毒陰險,可萬般皆是命。既然成為她手中的棋子,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可還是要咬著牙走下去,即使這條路充滿陰險詭詐。
“娘娘果然高明,臣妾等望塵莫及。”慕貴人拘著身子,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忘拍馬屁。
“沒有什么高不高明的,誰讓她哥哥正好在本宮舅父手底下做事!由此可見,老天都是幫我的!”酈昭儀微微抬了抬眼,有些得意的說道。
慕貴人笑了笑,這才倒退幾步,緩緩?fù)讼隆?
瞧著離開的慕貴人,祺良娣也小心翼翼的走道酈昭儀跟前,低聲道:“娘娘,臣妾也先回去,平兒若是等不到臣妾肯定無法乖乖入睡。”
瞧著酈昭儀沒有出聲,祺貴人心里忐忑,低頭恭敬的打算離去,卻突然被叫住。
“祺良娣!”酈昭儀不禁加高了聲音。
祺良娣立馬止住了腳步,她轉(zhuǎn)過身卻依舊低著頭。
“娘娘還有何吩咐!”祺良娣小心翼翼的問道。
“只想提醒你一句,本宮身邊不養(yǎng)閑人!”酈昭儀緩緩的理著自己的秀發(fā),不慌不忙的繼續(xù)說道:“你以前可是心思縝密,處處為本宮獻計謀劃,可是自從生下平兒后,你似乎就如同一個木偶一樣一無是處。”
“噗通”祺良娣連忙跪在了地上,她的貼身宮女清華也急忙跟著跪下。
“娘娘明鑒,臣妾一心一意效忠娘娘絕不敢有二心。”祺良娣頭都不敢抬,摸了摸汗珠繼續(xù)道:“娘娘當(dāng)日的恩情臣妾至死不敢忘,定當(dāng)鞍前馬后,為娘娘刀山火海。”
“呵呵!”酈昭儀頓時捂嘴偷笑道。
她突然間的變了臉色,倒叫祺良娣惴惴不安,揣摩不到她的心思。
“本宮方才不過是和妹妹玩笑幾句,你這是做什么,快些起來。”說著酈昭儀還起身走到祺良娣身前緩緩扶起她。
祺良娣惶恐,依舊低著頭,輕聲道:“臣妾必不會忘記娘娘當(dāng)日大恩大德,牢記在心,也不敢忘記。”
“如此便好!”酈昭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本宮不過是提醒你,平兒也這么大了,你也該為他打算打算了!”
一聽見她提及平兒,祺良娣更加擔(dān)憂了,平兒是她唯一的倚仗,甚至比她性命更加重要。
“臣妾知道了,謝娘娘提醒!”一瞬間祺良娣便像是脫力了一般,全身癱軟。
這女人果然毒辣,竟以平兒要挾于她。
看著祺良娣失魂落魄的樣子,酈昭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翌日
鄧綏醒來之時,身旁早已空空如也,但摸著被子依然殘留著淡淡的余溫。她頓了片刻便喚了浣紗香菱為她梳洗更衣。
鄧綏坐在銅鏡前,瞧著銅鏡中的自己,此刻的自己面色略微有些蒼白,想來是體內(nèi)藥物所至。
可一想到居然有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她的心里就不由得一片發(fā)涼。
“剛剛進屋的時候,我瞧著穆荊那家伙跪在園子里。”
香菱一邊拎著熱毛巾一邊說道。
聞言,浣紗也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今兒個一大早,皇上剛剛離開,他便跪在那兒了,怕是也有兩個時辰了吧!”
聽了她們兩人的話,鄧綏不禁微微蹙眉:“園子里的雪還沒有化盡,他這樣跪著怕是會凍壞,這跪也跪了,香菱你出去就說我讓他起來,去暖閣等我。”
“喏!”香菱點了點頭。
雖說穆荊犯了宮規(guī),偷盜宮里的財務(wù),可是他本性不壞,所以鄧綏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梳洗完畢之后,鄧綏去了暖閣。可是剛剛進屋卻看見穆荊跪在大廳中央瑟瑟發(fā)抖,嘴唇發(fā)紫,手腳泛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