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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便拉著劉肇進了殿里。
瞧著他寬厚的肩頭落下些許雪瓣,鄧綏點起腳尖輕輕的為他拭去,幫他褪下外面的披風(fēng),隨后兩人坐在了爐邊的暖榻上。
劉肇依然握著她的手,不僅蹙眉:“怎么這般冰冷?日后可得仔細著些,這冬天的寒風(fēng)最是傷人。”
鄧綏臉紅的眉目婉轉(zhuǎn),輕聲道:“臣妾知道了!”
“對了!前日宮里新進了幾匹上好的流云錦,送了幾匹到太后的長樂宮,皇后身為后宮之主也領(lǐng)了幾匹。昨個兒賞賜了酈昭儀兩匹,現(xiàn)下也只剩下兩匹了,便賞賜給你了,多添幾件衣裳。”劉肇望著鄧綏柔聲道。
鄧綏聽后,頗有些感動,她微微挪到劉肇身邊,不由得靠在他懷里。
“皇上事無巨細的想著臣妾,臣妾無以為報,唯有年年伴君側(cè),長守不相離。”鄧綏吐露真言。
劉肇聽后微微一愣,隨即會心一笑,將懷里的人兒摟得更緊了。
都說帝王后宮佳麗三千人,可又有誰知道帝王的孤寂與苦楚。
“得阿綏此言,朕心甚之!結(jié)盡同心締盡緣,此生雖短意纏綿。后宮佳麗三千人,朕也定不會負你!”劉肇將她摟在懷里,語氣堅定道。
鄧綏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鼻尖酸楚,輕聲道:“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寵愛,已是此生之幸。不求皇上能日日伴在臣妾身邊,但求皇上心里裝著臣妾哪怕是一絲一毫。”
瞧著她微紅著眼眶,劉肇心疼不已,他沒有多言,只是微微俯身在她額間輕柔一吻。
兩人溫存私語了許久,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劉肇這才緩緩起身:“天氣漸涼,太后身體羸弱,朕去瞧瞧!”
“嗯!”鄧綏乖巧的點了點頭。
皇上劉肇從小由竇太后撫養(yǎng)長大,幼時極少待在梁太后身邊極少,所以對于太后娘娘,他頗有孝心。
…………
劉肇走后,容若走了進來。
“姑姑可查到那些東西的去處?”鄧綏笑著開口問道。
容若走到鄧綏身邊,緩緩搖了搖頭。
“庫房的記錄上卻沒有記錄著東西的去向!”容若蹙眉不解道。
鄧綏微微思量,立馬問道:“去查記錄的時候可有驚動他人?”
“沒有!”容若搖了搖頭。
鄧綏這才漸漸放下來,隨后又吩咐道:“此事萬萬不可伸張,切莫打草驚蛇,那小賊敢來偷第一次,勢必還敢偷第二次。你讓穆勒晚上守夜驚醒著點,咋們給他來個守株待兔。”
“喏!奴婢這就去辦!”說著容若便退出了殿里。
一連幾日,浣紗香菱都格外驚醒,但那小賊就跟消失了一般似的,黎嵐殿再也沒有丟過東西。
是夜!鄧綏和宮中的宮人圍著爐子一起烤火,主仆幾人說說笑笑著打發(fā)時間。
鄧綏為人親和,待下人也都是極好。
這大雪一連下了幾日,絲毫沒有要停的念頭,園子里一片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就連院子里那幾顆金桂樹都被著大雪壓的軟綿綿的。
“這還沒在下雪便是這般寒冷!若是待到化雪日那日子可怎么過啊!”香菱望著外面,撅著小嘴不悅道。
鄧綏瞧了打趣道:“放心,待到化雪啊就讓穆勒穆荊將滿屋子的火爐都燒得旺旺的,絕發(fā)凍不著你這圓滾滾的身子!”
“噗嗤!”一旁的浣紗忍不住笑出了聲。
瞧著眾人打趣她,香菱也不惱,只是嘟著嘴說道:“貴人這是在打趣奴婢長胖了嗎?”
“可不得胖嗎?每日浣紗姐姐做糕點的時候你就守在灶臺邊!一個姑娘家吃的比我還要多。”正在添加木炭的穆勒應(yīng)道。
聽見穆勒這樣一說,鄧綏和浣紗又是一陣忍不住的發(fā)笑。
“你……”香菱撅著嘴,瞪著穆勒怒道伸手便想揍他。
“咦!炭火沒了,我去取些木炭過來!”說著穆勒拿著藍框便閃到了一旁。
見沒打著他,香菱更加氣了,穆勒只沖她嘿嘿一笑,拌了個鬼臉便去庫房取木炭去了。
瞧著一幫宮人和睦,每天打打鬧鬧的,鄧綏心里也跟著高興。
“從明日起,我每頓飯只吃三碗,絕不多吃一粒,不然叫那穆勒看了去,怕是又會笑話我了!”香菱一屁股坐在爐邊的凳子上,賭氣似的說道。
浣紗捂著嘴笑道:“菱兒妹妹好飯量,三碗莫不是吃不飽,當(dāng)時候還給餓瘦了,那多不劃算啊!”
“浣紗姐姐,連你都取笑我,討厭!”說著香菱把頭撇在一旁,佯裝生氣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