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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她自己不一定能發(fā)覺得到。

檢易坐的位置離她大概一米的距離，面對著她的側(cè)面而坐，只要他稍微一抬起眼睛，視線就可以直接落在她的側(cè)臉上。

這時，檢詞灌了一杯可樂，控制不住發(fā)出一聲“啊——”，檢易看過去，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檢詞立即捂住嘴巴，表示聽話地點點腦袋，然后跳下凳子跑到他旁邊站著。

檢易睨著她，沖她挑了挑眉，表示疑問。

檢詞兩只手放在嘴邊，對著口型：“哥哥，你偷看姐姐。”

檢易頗閑散放松地靠著椅背，靜靜看了她片刻，對著她揚起一笑。

檢詞掩著嘴大笑，興奮起來開始蹬腿。

動靜有點大了，引起了倪梓的注意，她看過去，發(fā)現(xiàn)兄妹倆的狀態(tài)十分可疑，莫名其妙地笑什么？

檢易瞟過去，問：“做完了？”

倪梓一驚，趕緊又趴了回去，埋頭苦習(xí)。

……

下午三點鐘，何牧陽過來了，開了電視在看。

檢易在廚房打算烤點餅干，拿材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柜子里還剩下一些抹茶粉，干脆拿出來用了。

他把抹茶粉，小蘇打粉以及低筋粉倒進容器里混合，余光瞥見廚房門口時不時探進來的腦袋，問：“干什么？”

檢詞磨磨蹭蹭地走進來，攪著手指扭捏道：“哥哥，我可以告訴姐姐么？”

他拿了一塊黃油放在平底鍋里，開了火加熱，“告訴姐姐什么？”

檢詞蹦著過來，“告訴姐姐你偷看她了呀。”

心底永遠(yuǎn)藏不住秘密……

黃油塊慢慢融化，檢易拿著鏟子壓著黃油在鍋面上抹勻，慢慢開口道：“可以。”

檢詞兩只手捏著拳頭，跳起來“耶”了一聲，跑出了廚房。

何牧陽在看電視，聽見檢詞光著腳在地板上跑出歡快的節(jié)奏感，不禁看過去一眼，看著她從廚房里出來，又跑進了房間。

干嘛呢這是？

檢詞蹦到倪梓旁邊，說：“姐姐我有話……”

倪梓及時抬手制止她，看著即將完成的某道數(shù)學(xué)題，她拿著筆把最后的結(jié)果運算出來，長舒了一口氣——“說吧。”

“剛才哥哥……他他他偷看你了。”檢詞說的很快，抬著胳膊手指直戳門口，舌頭差點兒打結(jié)。

倪梓扭頭看向她，定定直視了她數(shù)秒，轉(zhuǎn)回去繼續(xù)下一道題，并且應(yīng)道：“哦。”

……偷看算什么？昨天他還想偷親呢！

小巫見大巫了。

檢詞又跑出去，直奔廚房。

何牧陽又被她激動的步伐給吸引了注意力，看了她一眼。

檢詞跑進廚房，剛好檢易正在攪拌面粉團。

“哥哥，姐姐說哎呀——”檢詞被絆了一下，撲在檢易身上，雙手扯著他的衣擺站好了，說：“哦。”

檢易把面粉團擱在一邊，拍了拍手，轉(zhuǎn)身去冰箱拿雞蛋，同時應(yīng)道：“嗯。”

檢詞立馬轉(zhuǎn)身蹬蹬蹬又跑出來。

何牧陽扭頭看過去，“你等會兒！過來！”

檢詞剎住腳步，不情不愿說：“我還有事……”

何牧陽“嘖”一聲：“你聽不聽話？”

檢詞不高興地蹭著腳底板過去。

何牧陽一把將她拉近身前，“你來來回回地跑什么？”

檢詞說：“我?guī)透绺绾湍葑咏憬銈髟挕！?

“他們兩個有話不能面對面說清楚？要你來回跑著傳話？”何牧陽一想，覺得不對勁，問：“傳什么話了？”

“我跟姐姐說，哥哥剛才偷看她了。”檢詞揪著自己的發(fā)尾玩。

何牧陽愣了一下，略激動：“真的？那姐姐是什么反應(yīng)？”

檢詞拿著自己的發(fā)尾戳他的臉頰，“姐姐說，哦。”

何牧陽皺著眉頭大為不解，想了半天，說：“那哥哥怎么說？”

檢詞拿自己的發(fā)尾戳他的鼻孔，“哥哥說，嗯。”

何牧陽繼續(xù)不解，想了想，把檢詞的頭發(fā)掃開，說：“算了不管他們了。”

檢詞轉(zhuǎn)身想跑開，被他拉住，“別跑來跑去的了，陪牧陽哥哥說會兒話，這兩天哥哥的心情不好。”

檢詞說：“可是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