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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說:“老子沒什么不知道的。”
我說:“于小姐當時是拿我做朋友的。”
趙公子說:“她如今也拿你做朋友。”
我說:“我畢竟有些愧疚。”
趙公子罵我:“關你屁事?你愧疚個屁?”
我說:“她仍然對我那樣的好。”
趙公子罵我:“說了不關你的事,媽的你哪來那么多屁事?不關你的事你也要管?”
我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趙公子說:“老子都不想管了你還管?別提這件事了,到此為止,我們都不管了!”
我只好不繼續說下去,只說:“趙龍我愛你。”
趙公子沉默許久,說:“停住。”
我停住,看著他下來,半蹲下去,說:“我的腳好了。”
我問:“你剛才是不是裝的?你就是不想背我?我都說我愛你了你還不想背我?”
趙公子罵我:“媽的,廢話好多,上不上來?”
當然上來。
趙公子背著我繼續前行,過了許久,說:“我跟我爹在這種事情上面不一樣。”
嗯?為什么突然要拉踩趙四爺?
不過算了,懶得問。
我還是仔細地想一想如何減輕我面對于小姐時候的罪惡感吧,希望她能認識到三哥的進步性,能夠明白趙公子有多么頑固落后拘泥不化蠻橫無理令人討厭,而三哥才是熱情似火的新青年。
趙公子日記:
于蕙蘭喜歡我爹,到底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歡我爹?
第16章
第
16
章
趙公子出差,說他明日晌午才會回來,我信了。
畢竟他今日上午才出發,他曾經的助理如今的經理也說確實有這一趟差。
因此我不知道他是為何在今日傍晚從另一個城市趕回來的。
他是不是談砸了?
比談砸更可怕的是他出于某種無法預料的理由將對方的頭給砸了。
他砸過我曾經的鋼琴老師,當時我便害怕他有朝一日會砸我,這種事情很難講的。
別了,我的八分之一的貓咪。
當然,比八分之一貓咪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他開門的時候,我正蹲在玄關擦鞋子。
那一刻我與他四目相對,都較為尷尬,主要是我較為尷尬。說來慚愧,我有一些不好的習性,譬如我不喜歡做家務,便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請趙公子來做。我興許是告訴過他我對皮鞋油過敏,就像他告訴我他明日晌午才會回來一樣,也像我忘記告訴他我明日上午要去金仙兒處探望我的狗子哈姆一樣。
我與趙公子之間,滿是謊言。
他冷冷地問:“你在做什么?”
我說:“鞋子倒了,擺平。”
他冷冷地問:“你手上為什么拿著鞋油?”
我說:“鞋油也掉了,你知道我做家務會毛手毛腳。”
他說:“那就不要做。”
說要,他把外衣脫下來遞給我去掛好。
我掛好他的外衣,回到客廳見他蹲在玄關擦皮鞋。
他最近有一些不對勁。以前他只會趁我睡著之后再來做家務,在我醒著的時候只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