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四爺冷冷地看了我們幾眼,威脅我們:“好好地招待于小姐。”
我說:“是,老爺。”
等趙四爺走后,趙公子罵我:“媽的,慫!”
或許他也在罵他自己。
一旁有人來找趙公子,趙公子離去前對我說:“你不要跟于蕙蘭亂說話。”
我說:“好。”
我一時也沒有空與于小姐說話,因為我見到了我的金仙兒小寶貝。
……與他身邊的鄭齊鄭先生。
鄭先生是一位風度翩翩學貫中西的實業家,我曾為他的瀟灑而傾心,直到趙公子告訴我,他是一名太監。
唔。
趙公子還說,鄭先生的義妹是前朝宮女,與他對食。
唔。
那為何鄭先生此刻望著金仙兒的眼神卻那樣的含情脈脈,深邃寵溺?
趙公子欺騙了我,或者鄭先生欺騙了義妹與金仙兒,或者金仙兒在訛鄭先生?
或許是金仙兒在訛鄭先生吧,畢竟趙公子的身上暫時訛不到幾塊大洋了。
這亂世,滿是算計。
我只好獨自徘徊,思索我的事。
事實上,趙公子多慮了,我預備穿得英俊一些,固然是想與于小姐親近一點,喚起于小姐深藏于心中的往日情懷,畢竟于小姐此次除了代表總統府談事情,還要參加總統在本市興辦的一所中學的剪彩儀式——我希望于小姐能夠推薦我擔任那所預算充分的中學的教員,我想買新的沙發罩。
但是也不知何時能夠尋到機會和于小姐敘談。
身旁路過幾位女士,說:“于小姐回樓上的客房換衣服去了嗎?”
“說是換衣服……”
“趙公子不是和……”
“不許人吃吃素嗎?”
我并不介意她們議論此事,但,一,為何我是吃葷,于小姐是吃素?二,為何我是葷,于小姐是素?
我匆匆地找去了樓上,遠遠見趙公子與于小姐在露臺上面爭執些什么。
別了,我的教員月薪。
別了,我的沙發罩。
別了,我只要存八個月就能養的貓咪。
我走近一些,在他倆發現我之前,只聽清楚了一句話,便是趙公子說:“你死心吧你根本進不了趙家門!”
若還有第二句話,便是于小姐說:“一心就很能理解我。”
若有第三句,便是趙公子說:“他理解有屁用,跟他又沒關系!”
唔。
沒有第四句話。
若有第四句話,我寧愿用聽第四句話的時間來輕輕地離開,正如我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帶不走任何一片的天邊云彩。
若實在要說有第四句話,便是于小姐驚訝地叫我:“一心?”
第五句話是趙公子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是的呢,我來這里做什么呢?或許我是來這里為大力叔作證明的。
證明趙公子有一位與他同齡的青梅竹馬,他們本門當戶對、兩小無猜,卻被我卑鄙拆散,強橫奪走了趙公子的清白和清醒。
愛情是沒有對與錯的,但愛情的方式是有對與錯的,橫刀奪愛必然是錯的。
“人們常說,愛情容易摧毀一切,包括我的心跳,與我的怯懦。一心,你能明白嗎?”
對不起,我沒能夠明白你是為了趙龍摧毀心跳與怯懦。
“身份只是愚昧之人為自己建筑的牢獄禁錮,我們卻生而自由。一心,你認為呢?”
對不起,我沒能夠認為你說的身份牢獄是指當時還未做總統的總統與當時實際擁護另一位總統做總統趙四爺。
“若我們不能夠勇敢而自由地追求愛情,那我們為什么還能夠怯懦而規矩地生活著呢?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