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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他這樣的不解風情,我這樣的羅曼蒂克。
趙公子罵我:“嘆你媽的氣!”
金仙兒的生日舞會邀請了許多人,人人抱著一只狗子或一只貓咪,我甚至懷疑這是某種中世紀的邪惡宗教的特殊祭祀現場。
其實金仙兒沒有邀請我與趙公子,他只邀請了郝達——趙公子當初的助理、如今的經理——郝達也養狗,并且將金仙兒的日程告訴了我。
郝達除了我之外,沒有什么朋友,并且我仿佛已經明白為什么他會沒有什么朋友,我可以從他的嘴里知道趙公子金仙兒甚至于大力叔的所有行程。
金仙兒與人在聊天。
那人說:“上一次我假裝倒在地上,我的乖乖就去撓門找人來,比我那出門買菜買了四年的老公強許多。”
金仙兒笑著說:“是呀。”
又有人說:“我的貝貝也好,我的女朋友只會花我的錢,貝貝卻會自己去抓蛇回來給我吃,哦我的貝貝小可愛,它當我沒錢吃飯呢。”
金仙兒笑著說:“是呀。”
金仙兒說:“我的哈姆見著誰再熱情也不和人跑,只跟著我。”
趙公子說:“那是老子的狗。”
謝謝你二位,那是我撿回來的狗子。
金仙兒轉過身來,笑吟吟地招呼:“邱先生、趙公子,你們怎么來了?”
趙公子說:“坐大頭的車來的。”
金仙兒笑吟吟地看了一眼郝達:“順路嗎?”
趙公子說:“打電話叫他過來接我們。”
金仙兒笑吟吟地看了一眼郝達。
郝達低頭掰眼皮,將灰塵放進去,再假裝進去了灰塵。
我是虧欠了金仙兒的,我不光虧欠他的情義,還虧欠他的財主。趙公子以往是他的財主,如今不僅沒錢了,還有更多的時間排擠金仙兒使其不能近我身。
還好有哈姆,我撿了哈姆,救過它的命,它應該代我贖罪。
然而無論如何,我仍舊是欣賞金仙兒的,他不光是我的知己,更是趙公子的朋友。趙公子很難有朋友,因他看待人總很復雜,總認為都是來騙他錢的。
趙公子說:“金仙兒不是我朋友,他想騙我的人。”
唔。
我不知該如何解釋,其他人確實是想騙趙公子的人,但金仙兒確實只想騙趙公子的錢。
趙公子盯著我,說:“他想騙我的人。”
好吧。
金仙兒確實想這樣做。
我問趙公子:“你吃酸奶嗎?”
趙公子罵我:“老子淪落到要來舞會蹭酸奶吃了嗎?”
這當然不是我的目的。
我說他餓了想吃酸奶了,他說他沒餓不想吃酸奶,我說不你就是餓了想吃酸奶了,他說他就是沒餓不想吃酸奶,我說你是自己餓了想吃酸奶還是我幫你餓了想吃酸奶,他說他想了想覺得確實有一點餓了有一點想吃酸奶。
他去吃酸奶了。
我來到在角落里面吃酸奶的趙公子面前,問他:“你是趙公子嗎?”
趙公子端著酸奶拿著勺子,警惕地看著我。
我問他:“我可以坐在你的身邊嗎?”
趙公子罵我:“你有病吧。”
我挨著他坐下,在桌子下面用腳尖踢了踢他。
趙公子罵我:“邱一心你有病吧。”
我說:“不要這個時候提起我哥哥。”
趙公子罵我:“你有病。”
我還有五十年,我可以趕緊換人。
我不理趙公子了,去和金仙兒談哈姆的事。
金仙兒說他從不在一段感情當中勉強對方,他只付出努力,讓對方明白究竟誰更合適,大多數時間對方執迷不悟,但總有大徹大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