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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出于嫉妒偷竊獎杯,我拿著獎杯去了趙公子的房間,問他怎么一回事。
趙公子說:“你獎杯那么多,放一起啊,我反正就這一個,留著有屁用?!?
我不要,放到他桌上就走。
他罵我:“媽的,你有病!你不是想要嗎?你想要就說就拿?。 ?
我說:“你不參加我就拿到了?!?
趙公子罵我:“你這個人有病吧!老子就要參加,就要氣死你,你有種打老子??!”
這樣的訴求真有趣,我就一拳打了過去。
我與他扭打成一團。為了防止被其他人聽到聲響,我與他在床上扭打,十分機智。
趙公子一邊打架還要一邊罵我,特別的討厭,我氣得無法呼吸,只好堵住他的嘴。
他就不罵我了,動都不動了。
他不動,我也不好意思單方面打他,只好也不動,專心吻他。
許久之后,我聽見趙四爺在客廳里面摔東西罵三哥,這才清醒下來,松開他,和他坐在床上,場面一度極為尷尬。
趙公子冷冷地問:“你和誰學的?”
我說:“本能。”
趙公子冷冷地說:“我怎么就沒有這么熟練的本能?”
我說:“你勤加練習就可以了?!?
趙公子冷冷地問:“你和誰勤加練習?”
我說:“我是天生的,你需要勤加練習?!?
趙公子轉身抓著我的襯衫領子開始練習。
那段時間真是灰暗,趙公子第一次對學習這樣感興趣,他還是第一次在老師講新課之前就預習新的內容,他撞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但他說以后我的褲子都歸他洗,所以我就忍了。后來我發現他還是把我與他的褲子衣服鞋子全部給傭人洗,我就又和他打了一架,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跟他玩了。
我十八歲生日是一個意外,我沒有邀請趙公子,只請了我的朋友們踏青。踏著踏著,林老師說請我們去喝酒。喝著喝著,趙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就碰巧路過,身邊還有一位打扮入時的女士。
像趙公子這樣的做法不對,我與他不是一路人,不會大半夜在外面與人約會游蕩,因此我醒悟過來,告辭回家。
回到家中才想起來今日停電,趙四爺和大家都去酒店住了。
趙公子罵我:“媽的!又是你壞事!”
我說:“我沒讓你跟回來?!?
趙公子:“老子回自己家也要你同意?你算老幾?你就是老子撿的,老子哪天不高興都可以抽死你!”
他罵了我一刻鐘都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黑暗與酒精令我憤怒,憤怒令我勇敢,勇敢令我惡向膽邊生,就想趁此良機干掉他。
我們又打了起來。
打著打著我就被他干掉了。
第二天我們兩個人是在砸東西的響聲中驚醒過來的。沙發旁邊圍著許多人,場面一度很尷尬,也很兇險。
為什么前一天夜里我以為我快死了的時候沒有真的死掉?為什么趙公子不能去臥室睡覺?為什么地球是圓的?為什么太陽是熱的?為什么大家要一直看著我們?為什么趙公子一只手就能把我的臉捂住?
趙四爺險一些就要打死我。
趙公子說他昨晚遇到一個有病的人,仿佛是趙四爺約會過的人,那人一定要拉著趙公子去喝酒,他喝完酒回家,發現我醉了睡在沙發上面,他就想起平時我經常氣他,于是黑暗與酒精令他憤怒,憤怒令他勇敢,勇敢令他惡向膽邊生,就想趁此良機干掉我,并且順利干掉了我。
我迫于形式,并且因為昨晚喝得太多,甚至懷疑他說的就是事實,點頭說對就是這樣。
趙四爺還要發火,外面電話找他,說是市長打來的,他只好把我與趙公子反鎖在書房,暫且先出去接電話。
他出去后,趙公子看著我:“你怎么想的?我們談一談。”
這是他第一次提議和我談一談,若談得不好,可能會成為我此生最后一次與人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