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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說:“趙信去接人,走到半路沒油了,我去給他送油。”
說完就拉開車門上車。
路遙遙一句話都沒說,看著他的車子在眼前消失。
*
凌晨一點,路遙遙把沙漠狐抱在懷中,往沙漠走。
走了兩三公里,停了下來。身后有腳步聲。她警惕地轉(zhuǎn)身,看到有個人影打著手電筒朝她走來。身形很熟悉。幾步之后她才看清。
“你來這里做什么?”等那個人影走到面前,她問道。
“才給趙信送油回來。他的車還有別的故障。我去客棧找你,陸小虎說你來放沙漠狐了。”
“哦。”路遙遙抱著沙漠狐轉(zhuǎn)身就走。
楊暻承跟在她身后。
“可以了。”片刻后到了一個沙丘下,楊暻承說。
路遙遙看了看四周,也認為差不多了。她把沙漠狐放在地上,說了聲“去吧”,沙漠狐一跳一跳地很快就不見了。這片沙漠里沒什么動物,她希望沙漠狐能在里面好好生活。又想起爺爺來,不知他爺爺曾看到的那只沙漠狐和這只是什么關(guān)系。是母子么?
良久,路遙遙收回目光,在地上坐下。她走累了。
楊暻承在她身邊站著,手里握著手電筒。
路遙遙坐了一會兒,身子向后仰,平躺下去。
她的眼睛望著天上,天上有星星。
“回去了。”楊暻承說。
路遙遙沒理他。
他蹲下去,“不走我走了。”
說完就起身,她立即拽住他的手,瞪著他。他重新蹲下來。
“陪我躺一會兒。”她說。
“這么晚了躺什么躺?要躺回去躺。”
她忽然坐起身來。兩個人四目相對。
忽然,她瞪著的眼睛微微一挑,趁他不備跨坐在了他的雙腿之上。他蹲著的姿勢因為意外的承重而變成坐著的姿勢。她的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湊上頭去吻住他。唇舌糾纏,熱烈澎湃。
她的香氣縈繞在他身邊。兩個身體不知不覺地倒在了地上。沙丘下有些坡度。兩個人吻著的同時,身體雙雙往下滾。等停止了滾動,她正好壓在他身上,而她的舌還緊緊纏著他的,又過了片刻才放開他。
手電筒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她吻得累了,滾得累了,抱著他的腰,把頭靠在他肩窩,身體就那么覆在他身上。
她終于盡了興似的笑道:“我要讓你記住我,時時刻刻都記住我,永遠忘不了我。”
她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脖子上。
兩個人都還喘著氣。
只是,這樣親密的姿勢很快就讓她覺得意猶未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少因為工作忙,而我碼字的速度又慢。熬夜非常傷身體,唉,希望我以后能調(diào)整過來。
第41章
而且她趴著的是一個結(jié)實如鐵的身體, 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抬頭,像是做賊心虛一般望了望四周, 沒有人,大漠之夜,靜謐異常。這樣的夜和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不做些什么實在說不過去。她轉(zhuǎn)頭, 兩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身|下的人,帶著某種強烈的渴望, 以及勢在必得的決心。
楊暻承平復了呼吸。在這個世界上,敢強吻他的人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了——她什么都敢說, 什么都敢做。他容忍她趴在他身上有一會兒了,這會兒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睛, 頓覺不妙, 他的雙手放在她腰側(cè)輕輕一推,想讓她起身。
她抱著他腰的雙手一緊,抗拒他的推力。眼睛里那種渴望更加強烈。
“起來。”他說。
“我不起來。”
這么美好的夜晚, 她怎么能就這么起來?將來想起,豈不遺憾?她是絕不會留下遺憾的。而她在他身上,她感覺得到他身體的變化, 心里頓時一喜。四目相對, 她看出了他極力壓抑著某種感覺的表情。她微勾了一下唇, 張嘴, 隔著衣服咬了下他的肩,一只手鉆進了他的衣服,一直往上摸, 摸到了他的胸膛。
“路遙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他的眼里幾乎噴出火來。
她抬起頭,滿含風|情的眼睛看著他,低笑,“你。”說完,又摸了兩下他的胸膛,一把掀開他的衣服,低頭就開始吻他。原本就親密相貼的兩個身體一下子熱起來,迅速膨脹,像要爆炸一樣。
他擰著她背后的衣服,把她提起來,想把她提開。她直起了身,卻坐在了他身上。坐到的地方正是那天晚上她的手按壓的地方。
楊暻承深吸一口氣。她輕輕動了動。他按住她的身體,壓抑的聲音警告她,“別動!”
她的手卻也伸了下去,捏了捏,“都這樣了,你要忍著嗎?”話還沒說完她就掀開了自己的裙子,微微起身,解開她和他之間的束縛,一下子坐下去。
楊暻承閉了下眼睛,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低吼一聲,“惹火的女人!”說著,身體用力一動,大手覆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狠狠揉捏……
依稀的星光照在靜謐又神秘的大漠之上,只隱隱約約能看見大漠深處有兩具身體合二為一地強烈動著,又重又快地起起伏伏,親密地抵死糾纏。沙漠上起了風,但他們聽不到風聲,只聽得見耳邊重重的喘|息和和呻|吟聲。他們也感受不到寒意,反而大汗淋漓。
但人的說話聲驚了兩人。楊暻承警惕地掃視一周,夜色濃郁,他并沒有看到外人。動了幾下,卻又聽到了有說話聲。路遙遙的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他迅速動了幾下,草草結(jié)束,從她身上抽開,仰躺在一邊。
“我們再走五公里就休息。”
那個聲音又傳來了,還有腳步聲。路遙遙和楊暻承都聽出來了,來人是在沙丘上面。兩個人趕緊整理好衣服,再無力地躺著。
等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消失后,路遙遙側(cè)身,支著頭笑瞇瞇地看著他,“這感覺真美妙。”又有些遺憾,“還是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