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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了那間房的,他慌了,他知道他繼續這樣下去會很危險,地獄深淵在向他招手,手腕處的傷疤隱隱發熱,提醒著把他折磨半死的過去,他已經經不起在一次受到那種痛苦了,那黑暗的日子,會要命的。
等何軍在見到凌白時,那是五天后在君合酒吧上。那天晚上何軍吃醋讓凌白一個人睡覺,以為凌白生氣了才不告而別,之后何軍醋散了在打電話找凌白時,對方手機處于關機狀態。如果不是看監控凌白是自己離開家的,何軍都以為凌白是不是出事了。
何軍想著凌白氣消了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的是,等了五天凌白依舊杳無音訊,期間何軍給凌白發了許多短信,都毫無回應。最后何軍實在按捺不住等不下去了,晚上下了班就去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夜晚對于很多年輕人來說,就是出來嗨皮釋放一整天壓力的時候,撕去偽裝,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而酒吧,無疑是一個好的去處,在這里,你可以跟各種各樣的人聊天,不用每句話要細細斟酌,不用時刻將自己包裝成最完美的模樣,你想怎樣就怎樣,對方說話讓你不愉快可以立馬換人,反正大家都不認識。
“我還說是誰呢,老遠就聞到一股騷味,這不是突然消失不見的騷狐貍嗎,前段時間爬到哪個野男人床上去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好不容易你這騷味散的差不多了,你又回來了”
君合酒吧內,嘈雜震耳的音樂,五彩繽紛的燈光在中心晃動著,舞池中的男男拋開平日里的矜持害羞放蕩的扭腰甩臀,觥籌交錯間,曖昧的氣息在他們身上悄然生長。
凌白穿著一身黑翹起二郎腿儀態慵懶的坐在吧臺上,半露發白的胸膛,手持高腳杯,唇角泛著淡淡的微笑,眼簾輕抬,瞧了瞧這位熟客。
輕放酒杯,莞爾一笑,“那這下,君合可得備多幾瓶空氣清新劑了”。
白色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白亮誘人,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冷艷。
“幾瓶哪夠,弄個幾十箱還差不多。那么久沒見你,手都癢了,這里,今天寵幸了多少位仰慕它的男性”
說著說著,男人就開玩笑的將手伸進凌白未扣上扣子的衣領內,凌白也不躲,無所謂的重新拿起酒杯,抿了口酒笑笑,“不多不少,你剛好是第二十個”。
“靠,怪不得那么硬,來晚了,早知道你今天過來,就早點趕過來了”,男人夸張的露出一副吃虧了的表情,隔著衣服臨摹出那奶頭的形狀,輕輕騷刮了下,俯身低頭對著凌白耳朵曖昧的提議說,“要不,今晚上我那”。
這話被剛從舞池下來的一個妖艷男人聽去,噗嗤的笑了一聲,風騷的屁股撞了撞粘在凌白身上的男人,接過一杯酒止渴似的喝了一大口,“怎么,還不死心啊,嘴癢回家啃黃瓜去,想吸凌哥的大奶頭,做夢吧你,我來君合那么久,除了陳總,凌哥都沒跟其他客人出過街……”。
腦中突然冒出的畫面使妖艷男語調變得不堅定起來,到口的酒杯又放了下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凌白,“凌哥,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客人出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