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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道觀,但說不準他也能知道一些?”容斐眼睛一亮,道。
顧驚寒眉心微蹙:“問過了。白繁沒有回答。”
“尋找一個不可能轉世之人的轉世……”
容斐臉色微沉,“者字這真是強人所難了。我總感覺他有什么沒說……陰陽碟碎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云璋明明就魂飛魄散了,他為什么還堅信云璋能轉世?”
“暫時沒有頭緒。”顧驚寒起身道,“不過無妨,歇兩日,我召山鶴來一問。”
容斐起身跟著他,聞言疑惑道:“山鶴?鳥?”
“長青山孕育出的鳥類,春去秋回,”顧驚寒來到井邊,拎起水桶開始往上打水,“它們知曉山中發生的每一件事,待他們歸來,可以問問。”
容斐點頭一笑:“跟土地公似的……你放著,我打水,你要燒水做飯?”
說著,容斐接過顧驚寒手上的活計,搶先把木桶沉了下去。論起疼媳婦,誰也比不上他海城容少爺,他甚至都不讓媳婦疼。
“早飯在堂屋,”顧驚寒扶了一把容斐的手臂,“你去吃。我打掃其它房間。”
昨天來得急,只顧上簡單清理了下臥房和堂屋,就連供奉祖師的三清殿還沒打掃。顧驚寒被憊懶的容少爺在溫柔鄉里纏慣了,今日其實也起來晚了,所以只來得及下山買了飯食,還沒來得及清理道觀。
“我幫你。”
容斐打完水,去堂屋塞了包子喝了粥,也浣了一塊抹布,跟著顧驚寒進了三清殿。
說是三清殿,其實并不是什么巍峨殿堂。其內不大,青石磚鋪地,進門便有一股常年無人的幽寒之氣撲面而來。上面供著三清道祖,個個都落了灰,也沒香火供品,供桌前擺了三個破舊不堪的蒲團。
地面也積灰不少,但這些無關緊要的,顧驚寒幾道凈水符下去就可。但三位道祖可不能這么不心誠。
容斐進門時,顧驚寒正在擦第一座道祖像,見容斐進來,便一躍而下,指間水流繞過,去了灰,然后伸手拉住了容斐的手腕。
“小心臟了。”
顧驚寒手指修長,一疊一疊地將容斐的袖子卷上去,剛卷到臂彎處要停,就被容斐抓住手指,繼續往上卷。
大片的吻痕暴露出來,有些甚至還帶著微青紫的血點,似乎是被咬的。
顧驚寒眼神一凝。
尖尖的牙齒在下巴上啃了一口,容斐的氣息近得醞釀出了一股別樣的蠱惑:“別想蓋住……讓我露出來,看看冷得跟雪山高嶺似的顧大少,晚上到底有多瘋。以后……還能不能更瘋……嘶!”
逗弄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變了調。
顧驚寒垂眸,輕托起容斐的手臂,低頭吻在了容斐的手腕內側。絨毛輕掃一般的吻,癢得容斐手指微抖。
但這種顫抖馬上就燒成了情熱。
顧驚寒的吻漸漸向上,越來越深,從了無痕跡變成紅紫深重。
掠過修長的小臂的每一寸,刺痛伴隨著灼熱。容斐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撫上了顧驚寒從松散的領口露出的鎖骨和脖頸,刮下一片片紅痕。
“顧驚寒……”
容斐口中剛泄出了一絲低吟,就被顧驚寒抬手捂住了嘴,半按在懷里。
濕軟的唇蹭著掌心,顧驚寒本就加快許多的心跳不由亂得近乎發狂,他定了定神,低聲道:“道祖面前,別鬧我。”
容斐桃花眼一瞇,唇卻動了動,舌尖見縫插針在顧驚寒手心一舔,挑釁意味十足。看來多少晚的教訓,都不足以讓容少爺吸取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