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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去哪了,為何現(xiàn)在還不過來?”張嬤嬤問著門口的丫環(huán)。
丫環(huán)低頭回答:“侯爺再用午飯,她說兩位若等不及,先去吃飯,不用等她?!?
李嬤嬤眼底閃過一絲慍怒,“若侯爺不想學(xué),我等回去就是了,何必折騰我們!”
小丫環(huán)被嚇了一跳,也沒敢搭話。
張嬤嬤趕緊拉住李嬤嬤,“侯爺與一般女子不同,自然有些傲氣,能夠理解,我們先去吃飯,再去軟言勸勸侯爺好了?!?
李嬤嬤哼了一聲,“就聽你的。”
而此時,晏歸泠正在她們背后一處屋里坐著,透著門縫看著二人。
她輕笑,“這張嬤嬤倒是能沉得住氣?!?
***
午后,太陽已經(jīng)西斜,晏歸泠才姍姍而來。
她笑著道歉,“要事纏身,實在脫不開身,還請兩位嬤嬤見諒?!?
“侯爺,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吧?!崩顙邒呃渲晢柕馈?
晏歸泠往旁邊一坐,抬了抬手,“可以?!?
“侯爺,這小姐的一舉一動都是規(guī)矩的,特別是坐姿和站姿。老奴先示范一遍,侯爺跟著學(xué)。”李嬤嬤說道。
李嬤嬤不愧是教了幾十年的老嬤嬤,這一舉一動還頗有些大家風(fēng)范。
晏歸泠托著腮,看得很認真,“張嬤嬤來一個?!?
張嬤嬤愣了愣,“老奴也要走?”
“當(dāng)然,不然我怎么看得出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标虤w泠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
云里霧里的,張嬤嬤也跟著走了兩遍。
“張嬤嬤走的沒有李嬤嬤標(biāo)準,我看啊,還是李嬤嬤要好上一些呢?!标虤w泠夸著。
李嬤嬤一聽,皺得跟菊花似的老臉也驕傲地抬了起來。
“這樣吧,李嬤嬤先把張嬤嬤教標(biāo)準再來教我,而我在一旁看著,也能學(xué)會很多?!标虤w泠翹著二郎腿,一臉興味地說著。
張嬤嬤面露難色,“侯爺這就沒必要了吧,老奴來此也是為了教……”
“張嬤嬤此言差矣,若張嬤嬤學(xué)得不好,不也是誤人子弟嘛?!标虤w泠反駁著,“還是跟著李嬤嬤好好學(xué)得好,你看李嬤嬤多標(biāo)準啊?!?
然后,張嬤嬤被迫跟著李嬤嬤學(xué)了一個下午儀態(tài),而晏歸泠則是在一旁喝茶觀看,時不時還提點幾句。
回了屋,李嬤嬤才反應(yīng)過來,“這侯爺是在耍我們玩呢!”
張嬤嬤捏了捏腰,面色難看地說道:“我看是耍我玩,我這老腰啊……”
“她明天要是不學(xué),我就直接回去向淑妃娘娘稟告去了?!崩顙邒吲瓪馍项^,“她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哎哎哎!”張嬤嬤勸道,“淑妃娘娘素來與侯爺關(guān)系好,若是回去,豈不是怪到我們頭上了?!?
“我們可是宮里資歷最老的嬤嬤,犯得著在這吃苦嗎?”李嬤嬤看了看周圍,“這里連個伺候的丫環(huán)都沒有!”
“我們再忍忍吧?!睆垕邒邍@著氣。
隨后,二人便各自休息去了。
屋頂上的晏歸泠則是腳尖一點,離開了這里。
又是幾日下來,晏歸泠以各種理由搪塞,她沒學(xué)著什么禮儀規(guī)矩,盡讓張嬤嬤和李嬤嬤學(xué)去了。
李嬤嬤每天都嚷著要走,可張嬤嬤都勸了下來,甚至不惜還塞了銀子給她。
晏歸泠觀察好幾日,晚上歇息前,將孟章喊了過來,“她們的耐心快被磨光了,你仔細盯著。”
“屬下明白?!?
***
漆黑的書房,一個有些佝僂的身影在左右顧盼著。
她朝著旁邊的書架走去,用著微弱的火折子照著眼前的書,然后便開始翻找起來。
“張嬤嬤想找什么?要不要本侯幫忙找啊?”黑暗中,晏歸泠的聲音顯得格外森冷。
被喊到名字的張嬤嬤身子不由一僵,她剛回頭,這屋里就恢復(fù)了明亮,而晏歸泠則坐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侯爺怎么會在這里?”張嬤嬤僵笑著。
晏歸泠挑眉一笑,“或許我此時應(yīng)該在后花園?因為那邊有李嬤嬤在那?”
張嬤嬤整個人都愣住了。
“后花園掉了玉佩不過是我故意透露出來的幌子罷了,你知道李嬤嬤貪財,所以故意用言語引誘她過去尋找玉佩的吧?然后你以她為引,偷偷跑來書房尋找東西?!标虤w泠輕笑一聲。
“侯爺再說什么,老奴聽不懂?!睆垕邒叩椭^回答。
“剛才看你的動作,似乎在尋找某樣?xùn)|西,說給本侯聽聽,本侯可以代勞。”晏歸泠又道。
張嬤嬤眼底精光一閃,便將火折子扔向晏歸泠,然后準備趁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