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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我哥,我哥又怎么了,我又不讓你給我生兒子你老強調你是我哥有個屁意義啊!”蘇戰宇覺得憋得難受,蹲到了地上,就因為左航是他哥,他這么多年才一直把這心思壓心底,現他是實沒法再往下壓了。
“滾,怎么不是你給我生兒子,”左航按按額角,“你是不是覺得不生孩子就怎么著都行了?”
蘇戰宇站了起來,扳著左航肩湊到他面前:“你別老跟我說這個,我就問你,如果我不是你弟,你是不是就沒這么別扭了?”
“沒錯,”左航被他繞得心煩意亂,想也沒想就回答,“我就膈應你是我弟!”
“哦,”蘇戰宇突然笑了,嘴角勾了起來,“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個屁,”左航很轉過味兒來了,他氣都氣不起來了,伸手蘇戰宇臉上拍了拍,“你哥就算喜歡男人,也不會跟自己弟弟玩火,你還是沒戲,哪兒涼哪兒歇著去。”
蘇戰宇知道左航這只是拿話噎他,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覺得自己就像被死死釘了這“兄弟”倆字上面,掛上邊兒風干了也永遠落不了地感覺。
“我還是回學校住吧,”蘇戰宇退后一步靠門上,“別跟大姑說就行了。”
“然后呢?躲著再也不見我是么?”左航看著他。
“等我什么時候對你沒感覺了再說,要不哪天沒準真把你捆床上干了。”蘇戰宇低頭笑了笑。
“那萬一你要吃錯了藥一輩子都有感覺呢?一輩子都不見我了?這不扯蛋呢么?”左航覺得回學校住這種做法很幼稚,說到底蘇戰宇還是個小屁孩兒。
“那你說我怎么辦!我對你不是控制不控制得住問題,是老子壓根兒就不想控制,就是想跟你上床,”蘇戰宇指著他,“我要繼續住這兒,哪天你被我干了你別哭啊!”
“你丫閉嘴!誰他媽干誰還不一定呢!”左航被他吼得腦漿子疼,跳起來打開了門把他推了出去,“滾回你屋去,讓我靜一下。”
蘇戰宇火氣不小,一路踢椅子踹桌子帶摔門地回了自己臥室,左航把門關上,覺得有些全力無力。
他不想跟蘇戰宇發火,但沒成想蘇戰宇無名火比他竄得,本來想跟他好好談談,現莫名其妙吵了一通就算完事了。
他把椅子推到桌邊放好,坐到床上發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是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蘇戰宇有沒有覺察到,他自己是能感覺到。
他并不是太反感一個男人對他做那樣事,他接受不了似乎僅僅是這個男人是他弟弟。
或者……他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或者是恰恰是因為這個男人是他弟弟,所以他不是非常抵觸?
操,這都哪兒跟哪兒呢?
左航瞪著眼琢磨著這個事,剛才蘇戰宇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摸索挑逗時候,那種強烈感無法回避,這個他倒是不太意,眼睛一閉,想像是個姑娘就行了。他有些想不通是,如果對這事不那么抗拒是因為這人是他弟,事后那點不爽和別扭是不是也是同樣原因?
這點繞過來轉過去因果關系直到他睡著了也沒得出個終結論來,半夜到是連著做了好幾個與之相關夢。
內容相當不堪,每次都是以姑娘胸部開頭,以蘇戰宇手結束。
早上醒時候他覺得頭都有些暈,再想想這些匪夷所思夢,實有些無語:“見你娘鬼。”
左航迷迷瞪瞪地走出臥室時候,看到蘇戰宇坐沙發上,閉著眼睛,手里還夾著煙。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煙早滅了,這小子然是睡著。
“你怎么回事呢?”左航推了推他。
蘇戰宇像是嚇了一跳似地睜開了眼睛,第一反應是馬上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煙,左航把煙頭拿了下來扔到煙缸里:“早燒沒了,你幾點起來,這睡回籠覺呢?”
“一直這兒。”蘇戰宇悶著聲音回答,站起來進了廁所。
左航愣了,過去把蘇戰宇那屋門推開,發現床上很整齊,屋里一絲兒涼氣都沒有,空調應該是一夜沒開過。
他走到廁所門口:“你一夜沒睡?”
“睡了,坐那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著了。”蘇戰宇里面說,聲音有點有氣無力。
這讓左航有點不是滋味,他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對蘇戰宇發火就是因為這事兒對于蘇戰宇來說不是說一句放下就能放得下,刨去別不說,喜歡一個人本身沒什么對錯。
現他這樣子是讓左航不太好受,站門外半天不知道該點說什么才好。
“給我點時間吧。”蘇戰宇一邊洗澡一邊又說了一句。
左航準備出門去上班時候,看到蘇戰宇還是垂頭喪氣地坐沙發上,他腦子也不太清醒,依然找不到合適話可說,于是打開了門:“我上班去了。”
“晚上想吃什么。”蘇戰宇他身后問。
“糖醋排骨,”左航把著門回頭看了一眼蘇戰宇,他還是那副沒精打彩樣子,“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別做了,出去吃得了。”
“你甭管了,我心情不好不是這樣,”蘇戰宇躺到沙發上,把腿撂到靠背上搭著,“哥,奶奶說得一點兒沒錯,她說你哥就是看著拽,其實心特軟。”
左航沒說話,關上門過去按了電梯鈕,不知道蘇戰宇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到了公司剛坐好,手機響了一聲,左航掏出來看了看,是夏鴻雪短信。
左哥,聽說你弟弟會滑冰啊,挑冰刀行吧,我想學滑冰,能麻煩他幫著挑雙鞋嗎?
左航皺了皺眉,轉身扯著莊鵬衣領,把手機遞到他眼前:“這是你給出主意吧?”
莊鵬盯著短信看了半天:“我靠,真不是我,我就說了你跟你弟一塊住,你弟是冰球隊,別多一句也沒有說,我就是把這姑娘介紹給你,后邊兒事我不插手,我又不是媒婆……”
“行行行,我也沒說什么,你急得這一大通。”左航樂了,轉身看了一會這個短信,后還是回復了一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