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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上一直在說初冬被路銘包養(yǎng),從她手里拿到《不規(guī)則愛情》的資源,現(xiàn)在“鐵證”來了,他們恨不得把初冬噴出翔。
路銘掏出自己的手機登錄微博,點開熱搜就看到排名第一的那條。
#初冬路銘開房視頻流出#
——就我一個人覺得兩人的衣服跟曲煌被抓那天一樣嗎?
——如果是同一天,那這個瓜就忒大了。
——我現(xiàn)在怎么有一種“其實是路銘跟初冬睡了但是被曲煌跟李斐撞到然后路銘就把兩人都‘封口’了”的感覺。
——那曲煌無辜躺槍啊,還有李斐,也忒慘了吧,好不容易憑借自己演技拿到的資源,結(jié)果輸給一個賣三兩肉的人。
——心疼曲煌,心疼李斐。
——路銘是不是準備跟李斐解約后讓她床伴演封禹的,結(jié)果床伴演技太尬這才換了舒落吧,反正都是睡過的人,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
——要真是這樣,那以后路銘的戲就沒必要看了,因為她的私生活就是一部大戲。
——怪不得叫殿下,娛樂圈大佬啊,可不得跪舔,c姓的也真不要臉,怎么當著所有人的面喊出來的,被睡了很驕傲嗎?
——路導(dǎo)威武,路導(dǎo)牛批,整個娛樂圈都是路導(dǎo)家的,只手遮天顛倒黑白啊。
——哎,剛粉上東路就出了這種惡心的事情,粉轉(zhuǎn)黑,一生黑,□□上位,虧我之前還那么堅定的站他不是這樣的人,被打臉了。
——同樓上一樣,被視頻教做人。
——首先,我并不是路銘跟初冬的粉絲,我想說的是曲煌不是什么好貨色,怎么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這么多的傻缺來給她洗白?
——蛆娘娘買水軍洗白了?這是要c位出道重回娛樂圈?
——少特么的在這兒給我黑轉(zhuǎn)粉再粉轉(zhuǎn)黑,你戲怎么那么多?真正的粉都是理智的,我們等路導(dǎo)出來說話。
——說粉轉(zhuǎn)黑的都是假粉吧?收了多少錢來當水軍的?你說這么昧良心的話怎么不怕生兒子沒□□嗎?
——曲煌買水軍了吧,不然怎么那么多給她洗白的,就她那個人品,洗得白嗎?
這條微博下上萬條評論,掐的厲害,說什么的都有,但有一些一眼掃過就知道是水軍。
笑笑的電話還沒掛斷,安夏燦又打了路銘的電話,“路導(dǎo),醒了嗎?”
“說事。”路銘眉頭皺著,看網(wǎng)上那些噴初冬被包養(yǎng)靠潛規(guī)則上位的評論,比看到有人噴她電影票房作假還要惱火。
路銘這么些年脾氣被磨的越發(fā)的好,讓一些新的粉絲都以為路導(dǎo)就是個溫潤如玉的人。
其實她不是沒脾氣,只是懶得發(fā)。她起初又不是沒鋒芒畢露過,只是收斂了許多,隨他們說,不惜的跟他們計較。
現(xiàn)在看來,脾氣太好會讓人覺得她和她小男朋友的謠想怎么造就怎么造,成本低的很。
安夏燦到底跟了路銘多年,她一開口就能聽出來她聲音里藏著不明顯的火氣,“看來你都知道了……這次的事兒分明是有人沖著初冬來的。”
這個路銘怎么能看不出來,她雙腿交疊靠在沙發(fā)上問,“你覺得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安助理回了八個字,“抹黑初冬,洗白自己。”
網(wǎng)上的輿論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要是愿意相信這一條,那么另一條消息的證據(jù)再足你都覺得是假的。
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看到的那條消息。
對方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發(fā)了今天這樣的視頻。
路銘的黑粉多,初冬這幾天大火黑粉也不少,對方視頻這么一發(fā)出來,這些黑粉們頓時像是有了證據(jù)有了底氣,在網(wǎng)上噴的飛起。
只要有人覺得這個視頻是真的,那么對方就間接的把自己洗白了。
以后出來活動的時候也能比之前大方很多,面對鏡頭時再被問起這件事,他也不至于像個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見不得人,反而能機智的說,“這事我不多做評價,大家選擇想要相信的就行。”
他到時候大方的態(tài)度,反而讓更多不明真相的粉絲覺得他才是被冤枉的那一個。
這事如果不處理好了,初冬一輩子都會貼上被包養(yǎng)和被潛規(guī)則的標簽,背后那人反而掙脫掉枷鎖跑了出來。
“有點意思。”路銘輕笑一聲,眼神微冷,“從發(fā)文的這個人開始,到惡意轉(zhuǎn)發(fā)評論的那些大v,以后背后的那個人,挨個起訴。”
路銘笑,“我不惜的跟他們解釋,也懶得跟他們玩陰的,咱們走法律程序,都是文明人,有事法庭見。”
不是都說路銘有人脈嗎,想把這條輿論壓下來簡直易如反掌,但她不,她就要把這事鬧大。
路導(dǎo)連人脈都不用,就走最平常的法律程序。
造謠時全靠一張嘴,路導(dǎo)要讓你事后跑斷腿。
第36章 玩明的
上午八點,路銘收拾妥當, 抱懷倚在門口看著初冬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眉眼帶笑, 眼神掃向他的腰腹處,“就說我給你扶著更快些, 你還不樂意。”
……她要是親手扶著,他怕是一上午都別想從里面出來了。
初冬伸手默默地拿起路銘的帽子, 貼在小腹上抱著,帽檐擋住她眼睛盯著的某個部位。
走到玄關(guān)處初冬抬手把帽子蓋在路銘頭上, 順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路銘攬著初冬的腰, 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換鞋出發(fā)。”
車子已經(jīng)等在下面了,兩人坐電梯出去的時候, 初冬翻看了下自己的手機,疑惑的回頭問路銘,“剛才笑笑找我了?”
初冬跟路銘同居后就沒回去住過,但和笑笑天天都有聯(lián)系, 除非有事,不然笑笑不會這么早的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