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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愛與心機】第五章·思考與溝通2020年7月31日作者:無量壽佛字數:10515好像一場暴風雨總要歸于平靜,好像一場戰爭總要回復和平。
等高軒的陰莖徹底不再抖動,等他緊抱母親屁股的手不再用力,等母子二人的喘息不再急促。
高軒彷佛酒后晚歸的路上突然遇到女鬼,一個激靈一陣緊繃,他迅速推開母親,起床拿起內褲快速跑出了關蕓的臥室。
關蕓也被兒子用力關門的聲音馬上拉回現實,她顧不上精油催情效果的持續,也顧不上被兒子推上欲望高峰卻沒有釋放,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內心里一時并無太多的震撼或者吃驚,沒有什么特別激烈的情緒,卻有千萬種思緒涌上腦海。
兒子的陰莖插入母親的陰道,這個終極的歸宿她既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也不是已經大大方方的在心里有了預計。
從和兒子加深了親密的接觸,到更多暴露自己的肉體展示自己的性感,再到和兒子舌吻撫摸乃至下體隔著內褲摩擦彼此達到高潮,一切都在加深加重。
從一開始是想對兒子展示多一點性感,到剛剛兒子的陰莖在自己體內射出濃濃的精液,這究竟是自己展示風情的最終結果,還是和兒子有限親熱的失控,她無法準確的判斷。
她想起“第一次”
這個概念,兒子的第一次接吻是和自己,剛剛兒子的第一次性交也是和自己,她一時說不清自己是給了兒子釋放的渠道,還是自己剝奪了兒子的童貞。
這人倫禁忌的突破,關蕓不是沒有罪惡感,也不是沒有羞恥心,但是她沒有那種重大的歇斯底里的崩潰。
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有過步步加深的親密做了鋪墊,還是自己已經習慣了母子二人時常以男人和女人的視角看待對方,她都沒有一些網絡記錄的或真或假的桉例那樣陷入不可收拾甚至要死要活的境地。
那些母子之間的桉例,似乎又沒有一個和自己類似的,大多情況是兒子對異性的好奇和單純的發泄欲望投注在母親身上,粗暴的要求母親滿足自己,然后母親出于對兒子的無所不能的付出順從了。
或是沒有注意兒大避母這個傳統觀念,不管兒子多大年齡了,母親都以無所謂的態度衣著暴露或摟抱親熱,無意中激發了兒子的某些欲念最后不可收拾。
亦或是某些母親有濃厚的戀子情節,一面覺得兒子是自己的全部,一面又想了解甚至把控兒子的一切,然后那種情節上升到肉體的結合。
關蕓冷靜的想過,自己和兒子都沒有那些桉例中的情況,那些桉例不管怎么樣,都是兒子和母親之間的事情,而自己和兒子,因為早先彼此看待視角的變化和習慣,更像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
她既不是覺得母親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而去滿足兒子,也不是自己有濃厚的戀子情節而一發不可收拾。
更與桉例中的情況不同的是,兒子高軒從來沒有對自己有粗暴的動作甚或硬來的架勢,他從頭到尾的主旋律都是克制和分寸,雖然這世上既無讓母親更性感的所謂克制,也沒有隔著內褲和媽媽下體摩擦射精的分寸。
然而反過來對比那些桉例中像發情勐獸一樣的男孩,兒子又確實穩重多了,他既沒有因為母親大方展露性感就撲了上去,而是以欣賞贊美為第一;也沒有因為隔著內褲和媽媽下體摩擦就脫掉扯開內褲直接進入,而是保持當時的狀態直到結束。
再仔細的思索這些日子的過往,關蕓努力冷靜的判斷,自己和兒子的關系及心態的變化并不是隨著兒子的陰莖插入自己才發生的,其實從習慣了以女人看待男人的眼光開始,從習慣了以女人的姿態向男人展示風情開始,從心態上就已經脫離了母子的范疇,而是越來越像一個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更遑論那些更加親密的舉動帶來的愈發深入的變化。
母子之間發生了性關系,那是對倫理禁忌的打破,難道母子之間展示性感舌吻撫摸就正常了?即便是一些外面四處鬼混的蕩婦,也總是在兒子面前樹立著母親慈愛威嚴的形象。
自己卻是反過來在外面從未越雷池一步,在家里自然而然的放棄了母親的狀態漸漸變成一個小女人,將兒子視為了成熟的大男人。
那么在這種狀態下,雙方打破禁忌就是不可逆轉的了,或者說,剛剛打破的禁忌或許只是形而上的,實際上在彼此的心里早已打破了。
剛剛短暫的母子性交,既沒有讓關蕓有那種天塌了的感覺,因為心態早已變了,在彼此的幻想里早已發生了;也沒有讓她覺得幸福甜蜜,因為這到底是人倫禁忌,因為這到底是不可言說的經歷。
從性感的打扮開始,到兒子對自己勃起,到親密的舌吻撫摸摩擦射精,自己從來沒有和兒子對此進行過好好的交流溝通。
究竟是因為自己偷看了兒子的日記,覺得已經掌握了兒子的想法不用溝通,還是因為自己心態的變化已經把兒子當做了自己的大男人而不需要溝通,亦或是自己不確定以何種立場和姿態去溝通,彼此都缺乏一個直面的把握。
她一時又覺得自己和兒子彼此好像是默契的回避了什么,即便是兒子和母親對重要的事情做一番溝通,亦或是彼此相愛的大男人和小女人對彼此的感受做一番交流,他們都是欠缺的。
像是兩個劃船的人,好像配合默契動作一致,實際上彼此心里對劃船的方向和節奏,都沒有一個一致的概念。
不管以后和兒子怎么樣,關蕓都覺得應該和他面對面的好好溝通一下,不管是母子還是男人和女人,都應該打破兩顆心的隔閡。
想了這么很多很多,關蕓一時發現自己有了結論,那就是不管母慈子孝也好,還是男歡女愛也罷,彼此的親密其實都只是眼光上形式上表面上行為上的,反倒忽視了心靈和思想上的親密,所以出現了如今肉體緊密結合心靈思想卻還有距離有隔閡這種尷尬的局面。
是的,自己應該和兒子好好溝通交流一番了。
高軒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萎縮且臟兮兮的陰莖,哄亂的大腦久久無法安靜,他努力的回想近來的每一個細節努力使自己有一些思路。
他一面覺得自己平日里口口聲聲心心念念是個大男人了,一面又覺得此刻自己像個萎靡不堪的小孩子,他覺得好像自己一時無法承受發生的事情,他覺得好像自己一時難以消化剛剛的味道,他覺得如果面前有如來佛祖太上老君之類的大神,他一定跪地磕頭求得心靈的平靜和精神的舒緩。
想起神,他突然想到了母親,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女神,而剛剛竟然和女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一如平時求神拜佛的信眾,一旦神跡現身卻馬上驚恐萬狀一樣,高軒也發現自己在腦子里在日記里,幻想的和女神母親各種親熱做愛的情景,一旦在現實中發生了,自己卻不堪面對。
他一向是將兩個世界分開對待,在幻想的世界里母親早已經是自己胯下的女人,而在生活中自己克制而有分寸,剛剛自己在母親的陰道深處射精的事實,一面將他的幻想拉入了逼真的生活,一面將他的克制擊成了無數的碎片。
他回憶起這段時間的林林總總,由于在心里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同時此消彼長將母親當成了自己去體貼呵護的小女人,當他欣賞著自己小女人的性感和風情,當他品嘗著自己小女人的蜜舌香唇,當他愛撫著自己小女人的玉體豐臀,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兒子和母親的身份,而當自己的陰莖插入母親的下體并且聳動發射抵達終極的巔峰而又從這巔峰滑落,他才發現自己一時又變成了那個無助的需要大人呵護的小孩子。
這么久了,他覺得自己做為大男人對自己小女人的欣賞贊美親吻撫摸,都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親密表現,可當這親密到了最終的極點肉體到了交合的狀態,他卻發現這關于大男人和小女人甜蜜的童話被擊碎了,究竟是什么讓本來看似如漆似膠的甜蜜到了終極的境地而突然變成了令人恐懼不安的焦躁,或許自己的內心從來沒有準備好進入那個境地,或許自己的精神從來沒有真正的蛻變為成熟的男人。
剛剛釋放了身體的高軒,一時覺得此刻自己更需要精神的釋放,或許強迫自己寫一點文字會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拿出日記本攤開,卻又難以下筆,他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以何種立場何種姿態去記錄此刻的心情。
他竟忽然覺得此刻的心情似乎比日記本被拿到大庭廣眾中下還要糟糕,因為那些隱秘的記錄至少是自己內心真實的寫照,而此刻自己的內心什么是真實的什么是虛假的,他竟難以判別,進一步回想到自己的身份,自己究竟是那個口口聲聲自我夸耀的大男人,還是那個遇事無助需要被施以援手的小孩子,他一時凌亂了。
他突然有些反感自己的這本日記,他不知道是自己內心的念想助長了自己在日記本里信馬由韁,還是日記本的記錄助長了自己內心的膨脹。
他發現此刻這本可以揮灑念想的日記本,居然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讓自己書寫的了。
興許是母子之間的心有靈犀,此刻的高軒竟然也發現自己陷入了那個矛盾。
明明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媽媽的大男人,媽媽是自己的小女人,可是發現自己居然很多念想和心思都沒有點點滴滴和自己的小女人好好交流。
明明言之鑿鑿說媽媽是自己最愛的人,可是發現自己內心的很多話居然都是對著那本毫無感情的日記本言說。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把那些想法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可是此刻又發現自己是可笑的,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大男人,如果自己真的把媽媽當做了自己的小女人,那么男人求偶的心態應該是積極主動的向自己的小女人表達情欲和愛意。
自己沒有,自己不敢,原來自己確實還是那個心思不堪而脆弱的小孩子,原來所謂小女人的媽媽還是那個形象高大不可冒犯的慈母。
一個字都沒寫出來,高軒卻也冷靜了一些,他反問自己,既然和母親的接吻擁抱摩擦射精都顯得那么自然而然,可是當真的發生了性關系之后,自己為什么又慌張不堪了。
反過來說,如果是人倫禁忌的沉重讓自己此刻難以承受,那么那些已經越矩的親熱舉動讓自己感覺良好又怎么解釋?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個思想的怪圈,他發現自己走入了一個靈魂的迷宮。
冷靜下來的高軒,開始努力回憶每一個細枝末節,第一次的舌吻,是母親送給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那是媽媽的主動。
在下體隔著內褲摩擦的時候,媽媽也在扭擺著臀部腰肢。
…樶…薪…發…吥………而剛才自己沒有找到那個進攻的突破口,竟然又是媽媽用手扶著亂戳的陰莖引導進入。
如果不是此刻思想的沉重,他一定又會解釋為那是小女人對自己大男人求歡的配合,可是這沉重的心情無法讓他往那里想。
假使剛才還是彼此穿著內褲,可能通過一陣對位的摩擦也就釋放了吧,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可實實在在的進入了母親的陰道結合了母親的肉體,自己就無法那樣自然的對待了。
媽媽為什么會撫著自己的陰莖進入她的身體?真的是小女人愛自己的大男人所以配合,還是母親為了孩子的欲望而屈辱委身?如果是前者,那平時的親密彼此倒是樂在其中,如果是后者,那母親豈不是強顏歡笑故作表演為自己背負了更多?他這才發現,這樣的疑問在日記本里找不到答桉,日記本只能靜靜的被自己傾訴,而當自己需要一種疏通大腦的力量,日記本毫無作用。
母子之間的心有靈犀讓他覺得,不管是兒子和母親,還是大男人和小女人,思想的交流和精神的溝通,確實都是不夠的,與其說日記本承載了自己很多不可言說的想法,倒不如說因為日記本的存在阻礙了自己和母親的交流。
當他需要精神和思想的幫助,當他感覺自己還是孩子一樣無助,他發現還是只有最愛的母親才能挽救自己,或者說,哪怕一如平日大男人小女人的姿態,他也是像一個在外面當了孫子受了委屈的男人一樣,在自己的小女人那里尋求慰藉。
是的,自己應該和媽媽好好交流一番了。
第二天早上,高軒躺在床上構思怎么和母親開口,卻是關蕓敲門叫他出去吃早飯。
吃飯的時候關蕓笑呵呵的對高軒說:“軒軒,今天有沒有約同學打球?如果沒有約,陪媽媽出去逛逛街吧”。
高軒一直沒有抬頭,他停下喝稀飯的嘴,一時不知道怎么應對,母親的態度讓他覺得好像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樣,他在思索這是怎么回事,關蕓又說話了:“怎么,是不是約了同學不好推辭”?高軒這才如夢初醒的抬起頭對著關蕓勐的點點頭,說要陪媽媽逛街。
逛街的時候關蕓還是習慣的挽著高軒的胳膊,高軒卻有些心不在焉,他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僵尸被關蕓牽著走,而實際上內心里卻是澎湃不平的。
早飯的時候,他既沒有構思好怎么和媽媽開口說他的想法,面對媽媽的的態度又無所適從。
走到一個絲襪店的門口,關蕓說:“軒軒,你不是說要幫媽媽挑性感的絲襪么,咱們進去看看”。
高軒不置可否,被關蕓挽著胳膊拉了進去。
高軒坐在皮凳子上低著頭,一方面他還在想媽媽到底是什么想法,一方面又好像怕別人發現了母子的秘事,他甚至想起身跑到外面等著。
還在沉思的高軒又被母親叫了:“軒軒,你幫媽媽參考參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