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他才覺得自己面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竟已被貓爪抓出了幾道深深血痕!
阿離輕輕撫摩了一下懷中還在朝許偉嘶牙咧嘴的黑貓,待黑貓安靜下來后才淡淡開口,“我受你未婚妻子所托,前來給你帶幾句話。”
許偉捂著臉又驚又痛,聽了她這句話不由得向后猛退了一步,差點撞上身后的花圈,一旁的司儀想想剛才看見的照片,撇了撇嘴將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狼狽站好后,許偉悸栗看向阿離。
他突然發現,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雖然是女孩的模樣,但神態語氣卻宛如滄桑老嫗,一雙深黑的眼瞳幽幽暗暗,似死寂一片,又似帶著一種妖異力量,猶如冥界中人,他甚至感覺不出她身上有一絲一毫人氣。
一股觸電般的涼意猛然竄上他的背脊。
只看到她的眼神,他就已知道她不是在嚇唬他了。
阿玲....真的會來找他報仇?
剎那間他渾身僵直如冰,心底各種念頭翻騰不斷,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下手之前,他也曾猶豫過要不要跟趙玲攤牌,但最終,他還是親手將無意間得來的黑暗吊墜掛在了未婚妻的胸前。
搭上千金小姐負心分手,兩家親友必定千般指責,被人指做負心人不說,那千金大小姐的父親是何等老辣人物,怎會讓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更何況,趙玲性格潑辣,兩家婚期都已抬上日程,她怎么肯就這樣放過他?
阿離靜靜看他,突然輕輕搖頭。
“枉你和她相識這么多年,竟這般不了解她。”她眼底盡是可憐之意。
不知是在可憐他,還是在可憐看錯了人的趙玲。
“她雖愛你,但更懂得自愛。若你同她說清楚,即便你兩家已商定婚期,她也定是當斷就斷絕不糾纏,你,真真配不上她。”
許偉渾身一震,蒼白著臉,嘴唇動了動,卻又閉上。
見他眼中盡是驚懼,阿離淡淡道,“你放心,她不會來找你尋仇,生前尚且不愿纏你,何況是死后?她清清白白的來自然要清清白白的走,何必為了你這種無恥之人污了自己的手?她要我傳話與你:天荒地老,永無見期,你欠她的,老天定會幫她收回,她等著看你的報應。”
“不過......”阿離頓了一下,唇角忽然浮出一絲詭異笑意,望著他,輕輕開口道,
“我看你命宮焦赤,死氣纏身,她不來尋你,你怕是也活不過今天的。”
——————————————————————————————————————————
阿離抱著黑貓不緊不慢地往大門處走去,面色平靜無波,身后,趙玲父母驚疑質問著許偉,趙許兩家的親友爭鬧成一片。
許偉最看中的名聲已臭,玲子最后的心愿已了,阿離又幫了他一次。
葉航靜靜站在那里看著她走近自己,深黑眼眸一眨不眨,似要將前方瘦小蒼白的少女身影珍藏自眼底深處。
此時外面雨已大了起來,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雨傘,小心撐開遮住阿離全身不讓飄進來的雨絲淋到她,然后把傘放到她手中,低聲說,“我去把車開過來。”
“嗯。”阿離垂眼應了一聲。
不一會,里面便有人低聲議論著走出會場,見到一身黑衣的阿離站在門口回廊下,他們紛紛停住了腳,一時竟無人敢越過她先走。
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車窗玻璃上,葉航慢慢將車開向阿離那處,這時,許偉被兩家親友質問到難以招架,被趙母狠狠打了一個耳光后他鐵青著臉狼狽不堪地快步走出會場,見門口幾人眼神不屑,他一陣難堪,猛地推開人幾步就下了樓梯,準備冒雨沖到自己車子那處。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里來的一輛黑色轎車直直朝他沖了過來!
許偉驚惶抬頭,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恍惚中,他竟覺得那車似一張黑色大口正張嘴向他咬來,撞上的那一瞬間,他一點疼痛都沒感覺到,腦中最后想起的竟是剛才那古怪女孩的幽幽之音:
她不來尋你,你怕是也活不過今天的......
“砰——!”一聲沉悶地撞擊聲中,許偉被車子撞飛出了幾米遠!
一陣呆滯過后,有人驚聲尖叫起來,有人拿出手機叫救護車,也有人顧不得嘩啦啦的大雨沖出回廊查看趴伏在水泥車道上許偉的情況。
葉航眼角猛地跳了一下,急剎停車后他冒雨快速趕到了許偉趴伏那處,卻只看見許偉腦后口中正不斷涌出鮮血,身子不斷抽搐,身下的雨水漸漸變成了紅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僵硬無比地扭頭看向了那臺黑色轎車。
只見那車門被慢慢打開,一把黑色雨傘撐出,然后,一身黑衣,手持白菊的王大頭走了出來。
他頭發剪得極短,胡子也刮得干干凈凈露出了剛毅的下巴,再沒有平時的邋遢模樣。
見所有人都瞠目看他,他微微一笑,說,“我趕著來看玲子,不小心開得快了點,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要是看到后面有更新提示估計是修錯字,忽略吧~~
話說,最近文荒,大家有沒有好的推薦?
陶陶雜食,耽美同人種田宮斗暗黑黃暴小清新。。。。。。都可以~~~~
☆、消失
許偉在送醫途中就停止了呼吸,王大頭暫被扣押拘留所,被帶走前,他將手中白菊輕輕放在了玲子的遺照下,粗狂眉眼間神色溫柔。
處理這場事故的民警都是自己人,調查取證過后很快以雨天視線不清加上許偉突然沖出為由將此事定為了意外事故,而王大頭一直呆在出事地點并未離去,屬自首情節,律師向辦案民警提出了申請取保候審,葉航一邊找人在里面照顧著王大頭,一邊將自己手上的大部分現金提出,以便隨時可以向許家支付賠償金及撫慰金。
連夜做完這一切后,他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然后抽時間開車回了郊區別墅。
但當他輕敲門扉許久不得回應,不得不推門而入后他才發現,阿離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