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洪威走后,蘇北站在門口,柳寒煙坐在里面,沉默了很久,隨著下班后秘書部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聲音后,整座大樓都變得清靜了。
“蘇北,你走不走?”周曼拎著包出來。
“我一會兒還要送董事長參加酒會,你先回去吧。”
“哦……”周曼緩緩的走了兩步,又轉頭說:“蘇北,你哪天要是有時間,能不能幫我做件事?”
“都是同事又是朋友,哪里來的幫字,有事你說話。”
周曼輕笑一聲,招招手有些壞笑的說:“我房子到期了,想換一個地方租,改天我放假你也有時間的時候,幫我搬家可以嗎?”
蘇北心底有些不樂意,搬家這種活你找搬家公司不行嗎,又是床又是柜子的。但想到周曼平時對自己的照顧,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周曼走后,這層樓就真的清靜了。
許久,柳寒煙輕輕的吆喝了一聲:“還裝個屁,進來吧。”
柳寒煙覺得自己是對蘇北太苛刻了,其實這家伙還是蠻……牲口的!柳寒煙剛有一點好感,從她里間辦公室出來,本想要關懷一下下屬,沒想到蘇北比自己都客氣,居然脫了鞋,臭腳丫子亮在空中,躺在自己專用的按摩椅上,左手一杯咖啡,右手一本很惡心人的時尚雜志看得不亦樂乎。
“蘇北,剛才老洪的話你又不是沒聽見,咱們能不能注意點個人形象問題?”
“咱條好,穿什么都無所謂。呃,姜濤買的皮鞋小一號,穿著擠腳,我晾一會兒,沒味兒吧。”蘇北搬著腳稍微聞了一下。
柳寒煙看的差點吐了,抱著肩膀站在他面前,突然冷冷一笑:“北哥,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老婆大人請講。”既然你先那我開涮,就別怪我也拿昵稱稱呼你了。
“你和那個林婉清是怎么認識的。”
蘇北掐掉煙頭,他以前在部隊沒這毛病,反而現在生活清閑了,沒事的時候總喜歡點一根煙,無論抽不抽。
“我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或者英雄救美,你信不信?”
“信。”柳寒煙覺得這個答案是唯一有可能的,否則林婉清怎么會跟蘇北扯上關系。
“那就好了,不需要我解釋。對了這是個秘密,你別出去亂說。”
“放屁,你以為我是你嗎,拿著人家的秘密來要挾人家簽約。”
蘇北一陣無語:“煙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天地可鑒啊。”
煙姐?柳寒煙氣得七竅冒煙,但是沒有發火,誰叫她今天心情不錯,在和林婉清的談判中,她占得了先機,甚至這款合同連廣告部都無法談下來,居然因為蘇北的幾句話,讓林婉清最終敲定下來。
想到這里,柳寒煙有點想謝他,但是謝字怎么也說不出口,從她的私人柜子里,拿出一瓶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拉菲,給兩人各倒了一些。
兩人輕輕的碰杯,剛放在嘴邊,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柳寒煙從一個女人,瞬間恢復成冰山總裁的模樣,倚著辦公桌,發狠的掐了蘇北一下,示意他穿上鞋和外套。
蘇北象征性的坐起來,他早就聽到隔音效果非常不錯的門外,是姜濤的腳步聲。女人的腳步聲可以說是各不相同,柳寒煙屬于雷厲風行,踩著地雷都要響兩聲的那種。而姜濤屬于柔中帶剛不慍不火,踩了地雷都要五分鐘之后她回家洗澡睡覺后才會爆炸。而周曼則屬于躡手躡腳的類型,這種女人一輩子都不會踩地雷。
“董事長,蘇北在……蘇北!你氣死我了,你氣死我了!”
姜濤正要問董事長蘇北的去向,正好看到他正大模死樣的坐在那里喝紅酒,氣得直跺腳。
柳寒煙也愣了,她的運營總監什么時候這么不淡定了,以她對姜濤的了解,這女人屬于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類型,蘇北不會是把她給……
“姜濤怎么了?”柳寒煙問。
姜濤都快哭了,一把從蘇北的衣服兜里把手機掏出來,上面有她四十多個未接電話。
“董事長,你還管不管了,蘇北答應替我搬臺布和地毯,結果人影都沒一個。如果你忙著,你一開始就別向我承諾,這倒好,我把員工都打發走了,正好又下班,我一個人搬的……”
哎呀!蘇北一拍額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忙起來,居然忘了這茬了,這事耽誤的,呃,姜總監,這次真不是我放你鴿子,董事長叫我談合同,不信你問她。”
柳寒煙看到姜濤汗流浹背,這才發現她高跟鞋的一個跟還在手里,忍俊不禁的笑了,刻意板著臉說:“這……確實是我找他,不過蘇北,你為什么沒接姜總監的電話?姜濤,來快坐下。”
蘇北也連忙為她順氣,倒了一杯紅酒給她,單膝跪地滑稽的問道:“要不我親自為總監大人來個足底?”
姜濤一口用來解渴的紅酒噴了出來,恰好噴在柳寒煙的臉上,拿起一塊手帕就為她擦,一邊擦一邊賠不是,突然感覺到這塊手帕有些臭,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男人的襪子。
第69章 潛伏危機
“啊!”柳寒煙一聲凄厲的尖叫,嚇得姜濤將手中的酒杯一揚,另外半杯酒都扣在蘇北的腦袋上。
瞬間整個世界都清靜了,姜濤現在連辭職的心都有了,因為情急失控,進來居然忍不住罵了蘇北,而一口紅酒又噴在董事長的臉上,居然用蘇北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下來的襪子給董事長擦臉,這得是多尷尬的事情。
柳寒煙的臉色由青變紅,又變成白色,冰冷的看著姜濤,又轉頭看著蘇北。三個人心照不宣,都各懷心事。
為什么蘇北的襪子會出現在董事長辦公室?這是后來一段時間中,姜濤經常會去想的問題。而為什么用蘇北的襪子擦了董事長的臉后,她會臉紅,甚至這場尷尬居然不了了之。事后,姜濤只能感嘆自己心理素質不過硬,居然沒有在現場注意到更多的細節問題。
二十分鐘后,姜濤從董事長樓層的洗手間陪著柳寒煙出來,后者換了一套姜濤的工作裝,面色慘敗的對姜濤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誰要是再敢提起來,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回到辦公室后,蘇北已經把犯罪現場打掃干凈,重新倒了三杯紅酒。
“董事長、還有總監大人,尷尬的事我們就讓他唯美的過去了,畢竟這是我們打贏洪威的第一場仗,是不是該舉杯慶祝一下。”
姜濤看了一下柳寒煙的臉色,見她沒有異常的表現,才暗暗松了口氣。
三人各自選取自己的杯子,都舉了起來。
蘇北笑道:“第一杯先慶祝姜濤擔任運營部總監,呵呵,你上任很著急,做的第一個案子也非常急,居然沒有擺慶功酒,借董事長的酒慶祝一下。”
三人都抿了一小口,輕輕品嘗著醒了十幾分鐘后百味俱佳的洋酒。
“第二杯,慶祝董事長旗開得勝,不僅保住了臨南的這批貨,還在今天簽下了產品代言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