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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保安一樣是退伍軍人出身,都是保安中比較厲害的高手,能在十八樓擔負安保工作的,自然和樓下看大門的不是一個檔次的。安排好工作后,兩個保安一個樓道口站一個,就算是蘇北平時想開溜,估計這兩個人也會在他的考勤表上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八百塊錢的工資扣光了如何,唐浩還敢打自己不成,那不是求之不得嗎。所以蘇北還是來去自如,并沒覺得有什么委屈,反而在董事長辦公室里,連放個屁都不敢出聲,反而不自由,在外面空氣舒暢,活動反而更自由了。
于是蘇北第一次“外調”后,就曠了半天班,開車去了趟超市,替忙碌一天的董事長老婆準備晚飯。
當蘇北回家時,安琪兒那個睡魔,居然剛剛起床,哈欠連天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兵哥,你怎么自己回來了,咱媳婦呢?”
“忙。”
蘇北把瓜果蔬菜帶到廚房,放好后才出來,心里不禁覺得好笑,安琪兒雖然是在拿閨蜜開玩笑,但她恐怕不知道,柳寒煙還真的是自己媳婦。
時間還早,現在做飯的話,柳寒煙也回不來,蘇北坐下跟她一起看無聊的綜藝節目。電視中,一個非常漂亮眼熟的女明星正在做一個娛樂互動節目。
安琪兒時而大笑,時而癟嘴。
“有這么好笑嗎?”蘇北有些不懂她們女人的笑點該有多低。
“正因為不好笑才讓人笑。”頓了頓,安琪兒關掉電視機,伸了個懶腰,“這檔子綜藝節目是江海電視臺辦的,選秀選秀,選來選去都是拿出來秀秀,你知道我為什么笑嗎?”
蘇北搖了搖頭,心說無聊吧。
“因為電視里正在放的,還是我前兩天監制的節目,當時導演不在,我幫著搞節目,攝像那哥們兒跟在女明星屁后奔跑,電線掛撕了女明星的裙子,你猜怎么著,倆人都摔倒了,攝像機的鏡頭正好拍到女明星的裙底,我噻噻整整三分鐘的裙底風光,我想起來就好笑。”
蘇北詫異的看著她,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合著你們就是這么糊弄電視機前的觀眾的。蘇北從柳寒煙那里側面了解到,安琪兒性格開朗,又因為家庭的原因,在社會上人際關系特別疏通,甚至她老子副省干不了的事,她都可以解決。
“想什么呢,都看直眼了。”安琪兒用腳丫捅了他胳膊一下。
蘇北笑道:“我是在想你錄的那段子裙底,什么時候也給我看看,平時光看見女明星的正面,底部還真沒見識過,哈哈。”
“呸!下流,不過我很欣賞,要不我的底部給你看看?”
“你?還是算了吧,你身上我什么沒見過……”蘇北說到這兒,嘎然而止,冷不丁的想起那天兩人的尷尬場面。
“改天給你介紹那女明星認識,其實都很好相處的,別看電視上裝得二五八萬,我要上電視露個臉,比她們還能裝。”
說著話,安琪兒從沙發上翻起來,一拍腦門說:“對了兵哥哥,上次你帶我飆車,我看你技術真心不錯,能不能幫我個忙。”
“今天?”
“是啊。”
“現在都三點多了,公司下班還得去接媳婦,回家還得做飯,一大堆事兒呢,改天再約吧。”
安琪兒不容分說,一腳穿上鞋,跑向洗手間,不一會兒叼著牙刷出來,一邊刷牙一邊說:“我是真的有正事,今天約好了和幾個有錢的主賽車,我正愁沒什么勝算呢,如果你幫我贏了比賽的話,我分你一半戰利品。”
“我去,你們一個地下賽車難道還有獎金。”
安琪兒吐了口牙膏沫子說:“獎金?獎金能有多少,我們賭的是車,輸了的人輸一輛車,贏了的人當然就能贏一輛車。提前跟你說一聲,那些車中最便宜的也值個三五百萬,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玩玩?”
安琪兒是個非常愛玩的人,什么豪車跑車都開過,當然不是她家里的,如果她們省委大院出現兩輛豪車,指不定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輿論的口水都能噴死。
不過安琪兒私底下也有幾輛車,有的是朋友“送”的,有的是朋友“借”的,甚至安琪兒想開誰的車,直接打個招呼就開,一直開膩了為止。所以她還真不需要買車,而且能整天換車開,還有人加油和保養何樂而不為。
蘇北在心里一算,保守的估計贏一輛法拉利,如果安琪兒分給自己一半,至少也有兩三百萬,他現在吃穿住行都是柳寒煙的錢,雖然是一家人,但是手頭不寬裕總問女人要,怎么好意思。
想到這里,蘇北走向洗手間,趴著門口一看,我去!“我靠,你上廁所不關門啊!”
“且,你不是說我身上沒有你么可看過的嗎,最近拉肚子,哈哈,見諒啊。”
蘇北替她關上洗手間的門,隔著門說:“就按你說的辦,我替你贏得比賽,戰利品每人一半。不過一定要在晚上七點鐘之前結束,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我老婆的脾氣。”
馬桶上的安琪兒也一陣無語,要是讓柳寒煙知道你背后管人家叫老婆,還想不想活了,看來兵哥哥還有二皮臉的一面。
第40章 賽道驚魂
蘇北有些不明白,安琪兒這種大家閨秀,為什么喜歡這種玩命的活動,為了錢顯然不是,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外行人永遠搞不懂。
開上她那輛奧迪超跑,一腳油門之后,蘇北就知道這車三天內經過改裝了,不僅車身輕了一些,動力十足,外加后面的流線尾翼,頗為霸氣。
“你不需要練練嗎,給我輸了的話,我可饒不了你,這車還是開我朋友的呢。”
蘇北笑道:“開什么玩笑,現在是市里,就算你不在乎多開幾張罰單,就不怕出個車禍。”
安琪兒有種陰謀得逞的含義,笑著說:“我先提醒你一下,這次我們賽車俱樂部耍的比較大,不單單是戰利品的問題。所以有幾位富二代,還專門從國外請了專業賽車手,我比較窮,只能請你嘍。”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還不如那些拿贊助的車手……呃,什么賽道。”
“江海西郊的賽道,去了就知道了。”
蘇北從導航上按了兩個鍵,猛然間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他雖然是外地人,但是江海市的地形圖全在腦海里,江海西郊是什么地方,地形懸崖,背靠大海,曾經是某采石場挖石料的地方。
繼續鎖定導航,果不其然,一條公路九轉八彎曲曲折折,從平面圖的彎曲程度,就可以估計出賽道是盤山路。
“怕了?”安琪兒將鞋子脫掉扔在駕駛臺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除非你上了足夠多的保險。”
如果是一般賽道蘇北或許還可以拒絕,但是這種玩命的事,他真不想讓安琪兒自己冒這個險。
蘇北不想耽誤太多時間,以至于錯過接老婆下班,駛出市區后速度突然飆了上來。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江海西郊的采石場,在采石場的中央有一片空地,為了渲染這次瘋狂的賽車比賽,那些賽車俱樂部的小青年們,居然還用許多汽油桶和輪胎,點起了篝火,為這次玩命賽道加油助威。
早在路上,安琪兒居然在車里換上了一套賽車服,紅色代表火辣,同時也很有血性。很不湊巧,陰了一天的天,突然飄起了牛毛細雨,澆在篝火上,燃氣陣陣的煙霧。現場的氣氛很嗨,像個酒吧時的,好幾輛車的車載音響都在放著舞曲,那些小青年們都站在自己的愛車上狂歡揮手。
蘇北剛把車停下,兩名專業的賽車檢驗師就過來測驗胎壓,因為天氣的一熱一冷,胎壓很不穩定,行蹤在這么復雜的路況上,很容易出現意外情況。
這座采石場礦山,一半的山體已經被開采,在山上修著一條質量不是很高的車道,幸虧是柏油路,如果是水泥路面的話,恐怕今天沒幾個人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