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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琦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多嘴,差點讓病人當場休克。不過,她很奇怪,蘇北上午剛帶來一個美女,現在又帶來一個個子稍高的美女,聽他們吵架的意思,這個蘇北其實只是個保鏢兼司機。
“哎,你們真打算今天出院嗎?”
“再不出院,我們都快被你搞死了。大姐,我跟你多大的愁啊……”蘇北拍了拍田琦的肩膀。
田琦呲牙咧嘴的大叫一聲。
蘇北不懂女生都是高八度,耳朵差點被她喊聾了:“我沒用力,不用這么夸張吧,你該不會是想在億元碰瓷兒?”
“誰說的,我肩膀疼,哎呦……”
蘇北看她眼淚都轉圈了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樣子,眼睛一瞥,正好看到她腫的很高的肩膀,聯想到她步履蹣跚的挑著快餐的樣子,忽然才明白過來,怪不得這小姑娘拆自己的臺。
“坐下,我幫你包扎一下。”
“別開玩笑了,你會嗎,我是護士我都……哎呦!”
蘇北拿起她柜子里的酒精,倒在她杯子里,用打火機一點,酒燃燒起來。蘇北用手沾了些著火的酒精,忽然按在田琦的兩個肩膀上。
田琦本以為會很燙,正要狼嚎鬼叫,忽然覺得很舒服,疼痛感正在消失,驚訝的看著他,這是什么鬼東西,難道就是傳說中中醫的拔火罐嗎。
蘇北的按摩手法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對于田琦這種程度的消腫化淤更是手到擒來。
田琦的臉都快紅到耳朵根了,畢竟白天兩人在這間辦公室里,自己給他包扎,當然她的醫療水準確實很菜鳥,連包扎這種事情都辦不利索。但是這一幕,卻被自己的同事誤會成兩人辦那事了,解釋了好久,她才相信自己,但愿這時候別有人進來……
當當當!三聲敲門聲,門開了。
周曼見蘇北去結賬,和柳寒煙寒暄幾句后,就打算回家,其實也想在樓道里堵住蘇北,交代他幾句,一打聽才知道那個田琦的辦公室,她以為蘇北只是結賬順便把董事長的表拿回來。
可是當她推開門時,徹底愣住了,在她的面前,那個小護士坐在椅子上,粉色的護士裝被蘇北撥開,正在抱著她的肩膀揉。
“你!蘇北,你不要臉,我恨你!”
周曼摔上門,蹬蹬蹬的跑下樓。
蘇北也傻了,什么情況。田琦兩眼一閉,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自己招誰惹誰了,為啥偏偏在這時候,真的就闖進來一個人。
“額,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田琦紅著臉說。
蘇北嘆了口氣,說:“不麻煩,哥已經習慣了,你這個災星。”
第34章 洪威和鐘嬸
蘇北不知道女人為什么都這么小心眼,都說男人色,可自己色嗎,我看人家小姑娘肩膀受傷幫著擦點藥酒,居然也能整出誤會來。
正因為如此,蘇北從不打算和周曼解釋,別說是誤會,就算是事實,他也實在受不了周曼那比針孔還細的心。
取回了柳寒煙的手表,繳納這一天的輸液費用,在天黑的時候,蘇北纏著柳寒煙上車。一路快車回到海棠別墅小區。
柳寒煙精神狀態好了許多,經過晚風一吹,越發顯得精神不少。下車時,蘇北還要扶著她,她瞪了他一眼。
蘇北笑道:“董事長,今天你千萬別再打我了哦,我個人來講是無所謂的,但是臉上撓出傷口,你讓我怎么和別人解釋,又不能說是自己老婆撓的,只能編個善意的謊言,來欺騙大眾,保證董事長的美好名聲了。”
“混蛋,你少跟我油腔滑調,要不是鐘嬸回家了,我今天絕對不讓你住在房間里。”
蘇北淡笑了一聲,暗道你的鐘嬸真的回家了嗎,只怕她現在正和她的主子匯報家里的情況呢。
江海市衛星城臨南縣的一個礁石港灣。
洪威從市里參加了幾個飯局后,有些酒意,但還是堅持自己開車來到這里。錢多到一定份上的人,都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洪威平時也是保鏢不離身邊,這次自己來臨南縣見一個老朋友,甚至連他信賴的保鏢都不知情,足以說明這個朋友的重要性。
“鐘敏!”洪威敞開車門,看著昏暗中坐在礁石上的人影。
“洪威你來了!”奔跑過來的人,居然是鐘嬸。
洪威微微皺起眉頭:“鐘敏,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見面的次數一定要減少,否則露出馬腳,這么多年就前功盡棄了。”
鐘嬸正要投入他的懷抱,看到洪威的臉色不太好,深深的低下了頭,“我們見面的次數多嗎?已經兩年沒見了,你知道我這兩年中都在想什么嗎?”
洪威知道自己太過于唐突了,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鐘敏就是如此。在他們還讀高中的時候,就是鄰班的同學,那時候比較封建,男女之間有朦朧的好感,但是都不敢表達。
鐘嬸和洪威就是其中的特例,兩人的感情非常之深,鐘嬸視眼前的男人為自己的生命。但是六十年代末,洪威被分配到鄉下,而鐘嬸則遠赴北方的一個牧區下鄉。
一直以來鐘嬸都沒有嫁人,她在等洪威,可是等來的結果是,他們都回城里,洪威卻選擇和一個老干部的女兒結婚,鐘嬸迫于家里人的壓力,只能嫁給現在的老公。
后來的故事趨于平凡,八十年代洪威下海經商,然后遇到了柳老爺子,一起拼搏出柳氏集團這塊招牌。實際上,洪威這個人骨子里非常的要強,不愿意低人一等,雖然柳老爺子對他很夠意思,他還是想做這第一的位置,于是,洪威找到了一個永遠不會出賣他的人,去柳家做臥底,這個人就是鐘敏。
那時候,鐘嬸也已經成家立業,當她聽說洪威的陰謀后,思考了幾天,終于拜倒在洪威和她曾經的誓言之下,鐘嬸背叛了丈夫,也背叛了自己的家庭,放棄優異的工作,低眉順眼的在柳家做起了保姆,這一做,就是整整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來,鐘嬸在柳家兢兢業業,逐漸取得了柳家全家的信任,拿她當做家人來看待。而鐘嬸一次又一次的將柳老董事長的行蹤以及商業計劃,透露給洪威,使得原本在集團內部股份最少的洪威,經過這些年,一躍成為甚至可以吞并柳氏集團的巨頭。
反觀洪威,也只是在生活中對鐘嬸的家庭給予補償,愛情經過商業和陰謀的孵化,已經變質成為了一種手段。鐘嬸沉溺在女人的承諾之中,洪威早已經不再愛鐘嬸了,他更關心的是鐘嬸的利用價值。這一點洪威自己捫心自問也覺得愧疚,但是五十多歲的老太婆,和二十歲的嫩模比起來,想必是個男人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鐘敏,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最近事情比較多,你應該懂我。”洪威抱著鐘嬸的肩膀,俯瞰著大海,他的心還是有些抵觸的,抱習慣了十八的女孩兒,再抱一個老太婆,手感能一樣才怪。
“威哥,就算全天下的人不懂你,我也會支持你。”鐘嬸抓著洪威的手,眼睛里包含著幸福,甚至臉色有些紅潤了,這些年每一次和洪威的分別,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甚至要等好幾年才能見上一面,這種相思之苦已經度過了她生命中好的年華。
“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馬上就要看到希望了,只要搬到了柳寒煙,我當上董事長后,我們就永遠不再分開。”
鐘嬸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威哥,你能不能不要傷害二小姐?”
“這……你心軟了?”
“不是,這么多年來,我見自己女兒的次數有限,每天都和二小姐在一起,在我眼里,她和我的女兒沒什么區別。”
洪威笑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當然不會傷害柳寒煙,只是要拿回董事會上的席位還有公司股份。我等了二十多年,就算不為別人,只是為了你鐘敏對我這一份良苦用心,我也不會失敗的,我洪威從來都不是一個寄人籬下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