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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忽然覺得不對,警覺的扶起柳寒煙,用手一摸她的額頭,皺了皺眉:“生病了,你怎么不早說,我還以為是你害羞燒的呢,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這么大呼小叫的嗎。”柳寒煙只是覺得,蘇北是刻意的想討好自己,才不會上他的大頭當。
蘇北把她拉出去,“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給你五分鐘時間換衣服,如果時間到了你還沒反應的話,只能我親手幫你換了。”
嘔吐出早飯后,柳寒煙更沒有力氣了,想到蘇北給自己換衣服,那還不如去死,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出去,這才去衣柜里拿了一身寬松的運動服換上,當然她換衣服是怕被扒衣服,依然沒打算去醫院。
蘇北在門口等了幾分鐘,見她沒動靜,沖進房間,發現柳寒煙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居然還扒拉著手機。
“我才不要你管呢,讓周秘書去藥店買些感冒藥。”
“我不管你誰管你,電話放下。”
蘇北霸道的將她的電話裝進包里,一彎腰,一個公主抱將黏在床上的柳寒煙摘下來,這是一件很薄的夏裝運動衫,隔著一層衣服,蘇北都能感受到她發燒的很厲害。
柳寒煙先是大腦短路,接著是目瞪口呆,隨后就是拼死抵抗:“你放開我,放開,否則我喊人了。”
“聽話,生病了就少說話省點力氣。”
柳寒煙柔弱的身體拼命的掙扎著,一雙小腿在空中四處飛踹,兩只小鳳爪抓向蘇北的臉。可惜,這個簡單的掙扎很快就變成泡影。
蘇北縱身從二樓跳下去,踢上別墅門,把柳寒煙放進車里,不由分說先捆上了安全帶,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寒煙,別再跟我鬧了,自己瞅瞅,臉都燒成什么樣子了。”
“燒死我,你也管不著。”
柳寒煙一歪頭,正好看見蘇北的手搭在自己座位上幫自己調整安全帶,張開小虎牙,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蘇北刺痛了一下,安然無事的掛檔起步,這只手就送給她隨便咬好了。
柳寒煙一邊叼著蘇北的手,一邊朝他示威,這爛手爪子真夠硬的,還咸咸的惡心死了,眼神向下一瞥,驚出一身冷汗來,原來自己發力過猛,將蘇北的手咬出血,血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座椅上,還有一部分居然被自己當口水喝掉了。
第27章 小護士田琦
“啊!對不起……”
柳寒煙驚慌的松開蘇北的手,看到血后有點眼暈。
蘇北單手握著方向盤,把車后座的外套拿出來,給她裹在身上,這次柳寒煙老實多了,折騰了這一路,體力不支精神萎靡,像一只受傷的小貓似的,躲在衣服里。
“去圣喬亞私醫院吧。”
蘇北點了點頭,從車載導航中找到她所說的位置,應該是一家不太出名的私立醫院。
到了醫院,沒有蘇北想象中的那么手續繁雜,私立醫院的護工和醫師都非常客氣,在背著柳寒煙上樓的時候,有兩名急診醫師已經初步確認病情,到樓上的時候,已經安排好病房,柳寒煙是中暑了,又嚴重脫水,掉幾瓶鹽水是不礙事的。
蘇北坐在床邊,握著柳寒煙的手,她已經昏睡過去,心里又是憐憫又是內疚,如果昨晚不吵架的話,柳寒煙也不會熬夜導致中暑和脫水。
舒適的貴族病房,空調開得都這么舒適,蘇北在她的床邊,漸漸的睡著了。
“咚!咚!”
蘇北恍惚間有人敲自己的頭,一臺眼皮,是一個穿著粉色護士裝的女孩兒,戴著黑框眼鏡,個頭兒不高,正在用吊鹽水的袋子打他的頭。
“噓!”
蘇北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護士小姐,一會兒我來換鹽水就行,你忙你的去,啊。”
“啊什么啊,我沒說你女朋友,你的手受傷了,跟我來包扎一下。”
“哦,你說這個沒關系。”
忽視皺了皺眉頭,癟癟小嘴兒說,兩個深深的打救我,笑起來特別可愛:“這里是醫院,如果讓負責人看到你還流著血,我該挨罵了。再說了,你女朋友都睡著了,你離開一會兒會死啊。”
蘇北一陣無語,又怕她吵醒了柳寒煙,只好跟著她走出病房,輕輕帶上房門,去了她的辦公室。私立貴族醫院待遇就是不錯,就算是護士都有辦公室。而圣喬亞的護士,實在讓蘇北大跌眼鏡,他誤以為粉色的護士裝只會出現在電視中,沒想到還真有醫院用這種顏色的工作服。
“護士小姐,要不我自己來?”
剛剛從護校畢業的田琦,對護理工作可謂是馬馬虎虎,就看她外行的方式,蘇北無法想像她平時得接受多少病人的投訴。
“好啊,你來。”田琦將手里的紗布和碘酒遞給她,倚著辦公桌,居高臨下的看著。
蘇北剛要包扎,有些不好意思,這小護士的目光都快把他生吞了,總感覺,今天不讓她這個醫護人員動手的話,自己不會活著走出這間辦公室。
“呃,其實我對包扎很外行,還是請您這個專業人才來吧。”
田琦的臉上浮現出兩個大大的酒窩,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病人本來就是要交給醫生處置的,雖然自己只是個護士,但怎么能容忍病人懷疑自己的專業能力。
田琦將碘酒倒在瓶蓋里,想找棉球沒有找到,撓撓馬尾辮,干脆將碘酒倒在蘇北手背上的傷口中。
“啊!”蘇北歇斯里地的一聲嘶吼。
“叫什么叫,忍著,這點疼就忍不住了,話說你是不是被狗咬了,怎么傷口這么深?”
“護士小姐,我能提醒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
“你好像把鹽水當成碘酒了。”
蘇北疼得滿頭大汗,這可比柳寒煙下手要狠毒,開什么玩笑,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往傷口上撒鹽。
聽完這話,田琦臉上一陣高燒,但是又不能承認自己真的出了醫療事故,“我,這個,你不懂,鹽水的殺菌能力,要比碘酒強。”
蘇北心里暗罵,放屁,要不然你試試。難道你們女人平時用的婦炎潔換成鹽水辣椒水,你們能忍得住。
簡簡單單的皮外傷,讓田琦忙得有些不亦樂乎,蘇北總感覺她再拿自己當小白鼠做實驗。這點小傷沒關系,被她這么一搞,渾身不自在。
田琦給蘇北的手背纏上厚厚的一層紗布,回頭找剪刀時,一拍腦門忘了放哪兒了,但是好不容易才纏繞出一個滿意的造型,又不忍心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