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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要去哪里？”

“去人界，那里有光，也沒有討人厭的修真者。”

他們在人界玩了一整天，只是那時司空陰還無法將自己的蛇鱗、犄角和血瞳隱藏起來，所以只能戴著一個兜頭的斗篷，將魔人的特征掩蓋住，陪江晚在人間游玩。

然而他們回去的時候，看見司空陽面色陰沉地坐在江晚的洞窟里，正等著他們。

魔界不像人界有漂亮的房子，所有魔人都住在或大或小的洞窟之中，他們只需要一個棲身的洞穴，連家具都不必，就這么躺在地上，靠特異的皮膚保暖。

江晚也分到了一個洞窟，司空陰幫他做了小桌子和小床，還給他帶了床褥，江晚則將司空陰送給他的魔晶放在石壁的凹槽中，照亮了整個洞穴。

此時，魔晶發出的光亮，讓他們看清了司空陽烏云密布的臉色。

司空陽按捺著，沒有立即發火，他摸摸江晚的頭頂，讓他好好待在洞里不要亂跑，然后對司空陰說：“司空陰，跟我出來一下。”

江晚想跟出去，卻發現房門被施了法，他怎么也出不去。

司空陰回頭對他一笑，露出江晚最恐懼的尖銳獠牙，知道江晚怕這個。司空陰平時笑的時候都小心地不露出來，但這次，他仿佛是故意逗江晚一樣，齜牙咧嘴，一點兒也不嚇人。

其實就算他不故意搞怪，江晚也不會害怕他。他被困在洞穴里，只能擔憂地看著司空陰，司空陰則用口型告訴他別怕。

魔界暗黑一片，不能判斷時間，江晚不知道司空陰走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炷香的時間，又或許是一整晚。

司空陰回來的時候，他在他身上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味。

但司空陰依舊笑嘻嘻的，甚至變戲法一樣拿出了許多魔晶，一股腦兒丟進江晚懷里，“以后記得帶上它們，就不會看不見了。”

江晚一下子就哭了。

司空陰嚇了一跳，“你哭什么？”

江晚吸吸鼻子：“你，你受傷了？”

”沒有，這些血全是魔獸的，別怕。”

不是的，江晚在心底說。

魔獸的血和司空陰的血氣味不一樣，他嗅覺很靈敏，肯定受傷的是司空陰，但看著司空陰傻乎乎的笑容，那些反駁的話堵在江晚的喉嚨里，怎么也無法說出。他只是低著頭，伏在司空陰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接下來的事情，便如同浮光掠影一般，過得飛快。司空陽的陰謀敗露，被司空陰鎮壓，封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