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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空間】第九章·這是他們的故事(一萬七千字大章,高能劇情、重肉戲)2020年4月12日若是在十五年前,許祥絕對想不到自己如今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當時,他還很年輕,依照大多數人的標準,也算得上很英俊,既高大又健壯,待人謙和卻又不顯諂媚,除了貧窮,他幾乎無可挑剔。
因此他很快得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為一位有錢人家的小姐擔任司機。
她叫洛璇,父親在51號企業身居高位。51號企業控制著全球30%的餐飲業市場份額,同時又掌握著一系列潔廁用品的生產線。因此人們常常調侃稱呼51號企業為“進出口稅務官”,從吃飯到拉屎,總能讓51號企業從中賺到一筆錢。
那時洛璇正讀大學,當她第一次出現在許祥眼前時,便勾走了他的魂。那天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與銀色的涼鞋,雙手提著書包,在小腹處自然垂下,秀美的臉上掛著淑女的微笑,顯得文靜優雅。
許祥不敢直視她的臉,更不敢與她搭話。不僅是自知身份懸殊,更是因為她身邊還有保鏢相伴。每天她就坐在自己身旁的副駕駛座上,像是觸手可及。但他從不敢向她靠近,每天履行自己工作之余,絕不多說一句話。他的小心謹慎最終也贏得了她家人的信任。
不過許祥心里也清楚,自己這份工作不會持續得太久,一旦洛璇大學畢業,自己也就不必再去接送她了。到那時她的保鏢便會恭敬而警惕地交給自己一張支票,然后請自己收拾東西離開。從此他便和洛璇兩不相見。
這是必然的結果,許祥心知肚明,卻難免心感苦澀。
然而他的人生卻迎來了一個轉折,使他的命運朝著無可逆轉的方向滑了下去。
那天他按時在校門口停車,卻沒有見到洛璇,忽然接到電話,許祥接聽,竟是她。
“快,到側門這邊來!有人在抓我,保鏢都不在。”
許祥立刻心知不妙,但憂心之余,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興奮。他想到此刻洛璇必定正孤立無援,而自己正扮演著英雄救美的角色。假如自己能獨自將她從困境中救援出來,會得到怎樣的回報?洛璇又會對自己投來怎樣青睞有加的目光?
許祥沉浸在幻想中,激動得無以復加,調轉車頭便往側門奔去。
他只用了幾分鐘便到了側門,遠遠便看見洛璇向門外跑,身后幾個男人正窮追不舍。許祥趕忙沖過去,將驚魂未定的洛璇護住,后者像一只小兔子一樣躲在他的身后,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許祥能隔著上衣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聲,面對著眼前數個憤怒至極的男人,心里的恐懼早就煙消云散了。
他像絕大多數故事里的男主角一樣,將那些覬覦美人的宵小之輩通通打倒在地,當然自己也受了些輕傷,可是一看到身后美人臉上那匯聚了崇拜、欣喜與羞赧的神情,也絲毫不覺得痛了。在請對方上車時,他按捺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沒有要求任何贊賞和回報,只是送她回家。
一路上,洛璇都沒有開口。這讓他不禁慌亂起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在既定路線上行駛。忽然聽見她輕生說道:“我們去城外轉轉吧。”
許祥只覺得臉上脹滿了血,熱得發燙。他不敢從后視鏡里看自己的表情,只能企求自己在對方眼里沒有顯得失態。他按照禮貌問了句原因,對方卻只反問:“我想出去玩玩,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彼杏X自己的聲音好像在發抖。
于是,許祥第一次偏離了自己往日的路線,在下一個路口朝著反方向一轉,背對著家的方向遠去。
他的駕駛從未像今天這樣順暢,一路上沒有遇見過一次堵車,甚至所有路口都及時為他點亮綠燈,斑馬線上也沒有行人迫使他讓行。直到出城為止,許祥也沒有減過速。
“那……你想去哪里呢?”許祥問道。
“再往前,有一大片樹林,我們就去哪里轉轉吧。”洛璇偷換了稱呼,許祥裝作沒有察覺。
他按照洛璇說的方向開,離開主路,在樹林外圍繞了一陣,從一條小徑開了進去。此時正值黃昏,落日余暉穿透枝葉的縫隙,灑進車窗。許祥看見洛璇的半邊臉頰在日光的映襯下格外艷麗,一小撮光輝偷偷爬上了她的大腿,反射出輕薄肉色絲襪上的無數光點。
“你怎么突然停車了?”洛璇看著身邊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許祥,嬉笑著問道。
“前面沒路了?!痹S祥轉過頭,抹了一下脖子。他知道對方發現了自己貪婪的目光,又從后視鏡中看到自己發紅的臉,一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竟然閉上了眼睛。
忽然他感覺一個滑溜溜、軟綿綿的東西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觸感像毒蛇一樣,卻并不似毒蛇那么冰冷。他睜眼一看,洛璇已脫去了高跟鞋,正轉過身子將兩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還輕輕在上面磨蹭。
許祥第一次發覺她的腳竟然這么好看,外形纖巧可愛,皮膚光滑白皙,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其上的絲襪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腳背繃直時的線條。如今這宛如藝術品般美麗的小腳就搭在許祥的大腿上,那一瞬間,許祥幾乎想要彎下腰去肆意親吻她的腳背,甚至在口中吮吸舔弄她的腳趾。但這珍貴的禮物實在來得太突然,他一時竟不敢動彈。
洛璇的臉上仍是平日那優雅禮貌的微笑,但此刻這種微笑卻充滿了挑逗誘惑。
“你下面脹得很厲害呢,褲襠都頂得高高的了,是不是很早就在想那種事情了?”
“沒……沒有……”
“沒有?那這么說,你對我,根本就沒有興趣?”
“不……不是……”
“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樣呢?”洛璇又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離許祥更近一些,兩只腳向上滑動,按在了許祥那勃起的襠部,隔著外面的褲子磨擦起來。
“啊……”許祥輕哼了一聲。
“不舒服嗎?”洛璇故作關心地問道。
“很舒服……”
洛璇不禁莞爾,輕聲道:“把褲子脫了吧,今天你救了我,我幫你弄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出最后一句時已經幾不可聞,但卻更顯得嫵媚。
許祥也不再猶豫,果斷解開皮帶,將褲子脫下,而洛璇的腳已經迫不及待地撩下他的內褲,一根粗大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一旁濃密的毛發扎得她的腳底有些癢癢的。
此時洛璇正對許祥,兩腿分開,裙底內褲在褲襪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內褲勒得很緊,許祥甚至隱約看見其下的美鮑輪廓。這香艷的景象讓他欲火高漲,一下子便舍棄了之前的拘謹猶豫,抓起洛璇的兩只絲襪小腳就往自己的雞巴上套弄。
洛璇嗔怪了一聲,卻沒有掙扎,她將美臀向前挪動,身子背靠在車門上,雙手后撐,將身下的風景更進一步展現在男人面前。
許祥見狀,更為興奮,雙手捏住對方的腳,使自己的雞巴在足掌之間摩擦起來。洛璇的腳又熱又軟,在絲襪的包裹下更添了一種既柔滑又粗糲的觸感。雞巴的熱度傳給洛璇敏感的腳心,讓她臉紅心跳,同時自己的欲望也被勾起,不自覺地將手伸向胸口,隔著外衣揉弄圓潤的乳房。她的胸并不太大,形狀卻十分自然美觀,與她的腰圍比例十分相稱。她聽見許祥在讓自己為之足交時,發出沉重的喘息聲,心中也大為愉快,也配合著發出微弱的呻吟。
許祥用對方的腳為自己套弄了棒身數十下,忽捏住洛璇右腳腳踝,讓右腳掌壓在龜頭上,前后磨蹭著最敏感的馬眼部位,讓龜頭馬眼流出的粘液涂抹在腳底,亮晶晶的。龜頭與腳底絲襪的摩擦讓許祥渾身舒服得一顫,如一陣電流通過。
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女神,她已經撩起了上衣與裙擺,胸罩搭扣也被解開,兩團白美的乳肉裸露在外,兩顆小紅寶石一樣的乳頭點綴其上,正被她的左手輕掐擠捏,她的右手伸進褲襪下的內褲中,一顫一顫的,許祥雖看不清其中的情形,但從大腿兩側透過絲襪流出的晶瑩愛液已足夠惹人遐想。而她口中隨著自慰動作哼出的聲響,更是催情的音樂,引人沉淪。
許祥終于忍耐不住,低吼一聲,將兩只玉足緊緊按住龜頭處,劇烈抽插幾下,強烈的快感噴薄而出,持續了十幾秒鐘,緊接著他感到渾身酥軟,長舒一口氣,靠向椅背。
他低頭看向那兩只被自己褻瀆過的美足,兩邊腳心直至十根腳趾,全部被浸染上自己的精液。那些腳趾還半蜷縮著,彼此之間不安分地相互摩擦,使精液透過外面的絲襪,流入趾縫之中。
看著這近乎神圣的美足沾染上白濁腥臭的液體,征服的快感與自豪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看見洛璇臉上此時也正是一副疲憊之態,美目半閉,眉頭顰蹙,蔥根般的白嫩手指剛從身下抽出,在太陽下瑩瑩閃光,宛如墮入凡塵、沉湎情欲的仙子。
洛璇這誘人的模樣竟讓許祥剛剛射精的雞巴又一次挺了起來。洛璇也吃了一驚。
“你……還可以繼續嗎?”洛璇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盯著他再次勃起的大肉棒問道。
許祥看著佳人半裸的身體,毫不猶豫地點頭了。
“先下車!”
洛璇沾滿精液的雙腳毫不清理就穿回高跟鞋中,也不整理凌亂的衣衫,便推開車門。許祥也跟著下了車。
“接下來……要做什么?”許祥見洛璇走到轎車前方,只是跟了過去,卻不知她有何打算。
洛璇摸了一下引擎蓋,說了聲“已經涼了”,便彎下腰,右手撐在上面,左手繞到身后緩緩撩起裙擺,接著側過頭,用那雙飽含情欲的眼眸看著許祥。
然而許祥卻沒有接收到她的目光,因為她的臀部奪走了許祥所有的注意力。
直到這時,許祥才驚覺洛璇有如此絕妙的臀部。
洛璇的小腿分開,兩腳呈微微的內八字,大腿卻緊緊并攏,于是腰部與腿部的纖細曲線在這里忽然擴張開來,高抬的屁股呈現出兩瓣肥碩、圓潤、柔軟的美肉,而透明肉色褲襪又讓這臀部曲線愈加凸顯,白色的內褲被埋沒在臀縫之中。
而這一刻,洛璇正將這樣的臀部毫無顧忌地展現在許祥眼前——許祥過去是從不敢將視線移向此處的。
此時不需要任何語言,許祥也清楚該做什么了。他喘息著撲過去抱住洛璇,湊向她的嘴唇,掠奪她的香舌,一只手繞過她的纖腰玩弄她的乳頭,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肥臀。許祥此前從未和女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然而出于本能的欲望所做出的反應卻更加激烈的行動。
他的雞巴抵在洛璇的臀縫之中,龜頭被絲襪阻攔住進一步的攻勢。但這阻攔并沒有持續太久,許祥并未詢問便一把將那礙事的部分撕破,雞巴穿入破洞,夾在絲襪與肉臀之間,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之間承受擠壓。
“嗯……好熱……快……插進來吧,不要讓人家久等了……”洛璇見許祥只玩弄自己的屁股,只覺得欲火難消,便主動撥開內褲,將光溜溜、濕漉漉的白虎美鮑裸露出來,接著抓取對方褻瀆自己臀部的肉棒,略微向一旁引導。
許祥也早有此意,他知道今日便能徹底得到朝思暮想的女神,順從地在對方的引導下尋找那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然而洛璇的臀部實在太過豐滿,許祥的大腿緊緊挨在兩瓣臀肉上,雞巴勉強從洛璇的兩腿之間穿過,卻始終不得觸碰到前面的蜜穴。因此最終只是在洛璇股間反復摩擦了幾十個來回,引得兩人都情欲高漲,內心瘙癢。
終于,洛璇首先脫離了這場僵持戰,讓許祥從自己的腿穴中抽出,接著轉過身來,坐在了引擎蓋上,雙腿輕輕夾住愛侶的腰,雙手將兩片陰唇向兩邊撥開,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嘴唇緊抿,欲說還休;眼瞼低垂,情欲半掩。
許祥對于美人的盛情邀請沒有半分推脫,雞巴對準那敞開的陰戶頂了上去,當龜頭剛剛鉆入時,便察覺陰道實在緊窄,再往里沒入似乎有些艱難。但洛璇口中一聲嬌吟立刻喚起了許祥的征服斗志,使他不顧一切地使勁向前。隨著“跐溜”
一響,龜頭整個鉆了進去,而此后的插入竟出奇的順利。洛璇的陰道只是開頭緊窄,而內部深處卻是柔軟有彈性,內壁腔肉溫暖地裹住棒身,又輕輕擠壓,這給許祥帶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快感。
最新找回4F4F4F,C〇M然而那一瞬間他忽然才意識到,自己并不是第一個走進這扇門的人。不過轉而一想這也是理所應當的,否則洛璇又怎么會如此熟練地引誘、引導自己呢?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地位,自己又憑什么期冀能得到她的第一次呢?
許祥心中雖接受了事實,但仍是放不下,同時這種發現也點燃了他心里的妒火。他忽然意識到這平日高貴的大小姐正被自己壓在身下,向自己渴求著,然而她卻已經不是完璧了,或許就在不久之前,她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放浪承歡?
許祥一下子在心里斜去了一切憐香惜玉的打算,向野獸一樣毫不留情地向著胯下的美人發起攻勢。他從未做過,卻并不影響他知道該怎么做。他每一次抽送,都將雞巴一插到底,然后將棒身整個退出,只留龜頭在內,接著又一次插到盡頭。
如是反復,直把洛璇弄得浪叫連連,又甜又媚的聲音在林子里回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月亮已經升上了天空,微弱的月光已經讓二人彼此看不清對方的臉,然而激烈的性交卻仍在繼續。終于,許祥感到自己第二次射精已經臨近,他由衷地希望能夠射在對方的體內,在她的子宮留下自己的種。然而洛璇父親的地位與力量卻讓他最終退縮了。他在最后一刻硬著頭皮抽了出來,將精液射在了洛璇的小腹上。
當許祥送洛璇到家時,天已經很晚了,所幸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因此這一日的艷遇勉強瞞了過去。
但這種事一旦開了頭,想收手卻太難了。沒過幾天,洛璇便暗示許祥,叫他晚上來自己房間。許祥便常常趁著夜色,繞過宅院里的保鏢,從窗戶翻進洛璇的房間。這樣危險的行動卻總是有驚無險地成功了,許祥自己都感到驚訝。同時這又為兩人的幽會帶來別樣的刺激。再之后許祥甚至在洛璇的床上陪她睡到第二天太陽初起,才偷偷離開。
當然,這段時間里,許祥覺得自己每次應該都是及時退出來了,但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那么幾次沒經受住誘惑,把精液留在了她的溫柔鄉里。不過下一次幽會時他卻也不再顧慮這種小事了,身體一得到滿足,便心安理得地離去,權當成無事發生。
忽然有一天,許祥正休假,晚上回家時卻被幾個人從身后用麻袋套住頭,接著渾身被麻繩綁起來,塞進了一輛面包車里。當車停下來時,許祥被扔在地上。
左右兩個人把他架起來,拿開頭套。許祥看見,洛璇的父親、他的雇主——正站在自己面前。他個子高挑,體型適中,頭發梳得油亮,臉上擺著盛氣凌人的神態。
而洛璇,就站在他身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許祥很清楚他為什么在這里,也能預感到自己身上將會經歷什么。他在無數次幽會之后、欲火消退時,曾冷靜考慮過自己和洛璇的事情暴露的可能。但事到臨頭,他心里反倒生出了視死如歸的勇氣,竟抬起頭來冷冷盯著面前的男人。
然而他的尊嚴沒有維持太久。洛老板狠狠一拳頂在他的肚子上,許祥感到胃部一陣痙攣,接著嘔吐不止,就連黃水都吐了出來。
“惡心,”洛老板嫌棄地擺擺手,沒有再打出第二拳,“你們好好收拾他,但別把他打殘了,也別打他的臉?!?
他下達完指示,拉上洛璇轉身就走。許祥跪倒在地、捂著肚子,感受到五六只腳不斷在身上踩來踩去,身上的肋骨好像在接二連三地折斷。
當他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軟床上,渾身劇痛、又餓又渴,光是睜開眼睛都感到疲憊。他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給他送飯,心想或許會被餓死在這里。但忽然房門打開了,洛老板領著一個人走進來。跟來的那陌生人又瘦又高,頭發稀疏。
洛老板命令許祥站起來,許祥不得已,勉強支撐起自己。那陌生人走上前來,手上突然多了一副卷尺,要許祥把兩手打開。接著他量了一遍許祥渾身上下的身體尺寸,便一言不發地走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沒讓人打死你嗎?”洛老板冷冷地問道。
“不知道?!痹S祥只能老實回答。
“她懷孕了?!?
許祥目瞪口呆。
“我本可以為她安排一門更好的婚事,讓她嫁給政府高官的兒子,我的孫子可以同時連接政商兩界。但現在既然出了這種事,就只能把她扔給你。我是個要臉面的人,你們的結婚儀式我會辦得風風光光的。而你,接下來就給我好好聽話,不然我隨時可以把你處理掉,明白嗎?”
許祥從沒料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步入婚姻殿堂。他的西裝是從未穿過的名貴料子,加以精巧的手藝量身打造,然而包裹在華衣下的高大身軀,卻在顫抖不止,臉上的妝容也掩蓋不住他驚恐的神色。
當他與洛璇第一次以合法的身份同床共枕時,許祥反而比往日冒著生命危險幽會的時候更加惶惶不安了。他第一次在面對她時無法正常勃起,軟啪啪的雞巴在她的股間滑動許久卻沒法插入。
“廢物!”洛璇冰冷的聲音抽在他臉上。
他們愛欲的熱情隨著這場婚姻而步入墳墓。對洛璇而言,如今她已經失去了那種禁忌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即使許祥偶爾能重振雄風,二人的結合也早已經顯得索然無味。更何況,許祥被父親打得嘔吐不止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那時他完完全全就像一個廢物,任憑毆打和侮辱,也不敢說半句話、不敢半點反抗。如今和她同床的丈夫,只不過是個抽走了魂魄的死尸罷了。
洛璇在幾個月后生下一個女嬰。這恐怕是他們二人婚姻的唯一連接了。此后他們對彼此愈發冷淡。
洛老板無法容忍這對礙眼的夫妻繼續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他在自己經營的一所酒店頂樓單獨空出一個套間,安排兩人入住。洛璇在那里掛名擔任經理,許祥則什么也沒有。
許祥無法忍受妻子的冷眼,而乞食吃軟飯更讓他對自己感到惡心。他再一次回歸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去為一家啤酒廠開貨車。他每日早出晚歸,兢兢業業,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部投進工作。
但他始終融入不了其他貨車司機的圈子里。娶富家女、住豪宅,卻跑來開貨車——這讓他成為同事的一大笑柄。不過這倒也無關緊要,反正許祥早已經習慣了孤獨的生活。
他就這樣安穩工作了十二年,拿著微薄的工資勉強養活自己,偶爾還能給女兒買點小禮物。而這樣枯燥的生活使他的形貌也大為改變,這時他不過才三十多歲,便已經頭發稀疏,身材臃腫,臉色蒼白,動作遲緩。他甚至不敢照鏡子。
直到第八次經濟危機的爆發,他的人生終于出現了轉折。
他本以為這次經濟危機和自己并無關系,畢竟他已經經歷了兩次,那兩次的裁員名單里都沒有他的名字,但這一次他恰巧排在名單的最后一位。
許祥幾乎感到崩潰。當然,即使失去了工作,他也能留在酒店里白吃白喝,把艱難的日子平穩渡過去??墒撬幌肫鹌拮右约澳切┚频攴丈聪蜃约旱谋梢纳袂?,就一陣作嘔,仿佛胃部又被岳父重重的打了一拳。他沖進老板的辦公室,跪在地上,請求他給自己一個機會。
“很抱歉。我知道你這十年來的付出,我也舍不得趕走你這么好的員工。但是我也無可奈何,倉庫里的啤酒根本賣不掉,可能再過兩天,我就必須把三分之二以上的啤酒都倒進下水溝了。”
“我可以不要工資,只要給我提供三餐,我就可以免費留下工作!”
老板站起來,在辦公室踱來踱去,锃亮的皮鞋像是在許祥的心臟上踩來踩去。
“如果你非要這么說,那我確實可以考慮給你一份工作,而且不需要你打白工。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給你開三倍工資。”
“只要您吩咐,什么事我都能辦?!痹S祥就差點給他磕頭了。
“這樣,你每天還是按原來的規矩送貨,不過要額外多運四個箱子。這四個箱子,你單獨送到我給你指定的地址。事成之后來找我匯報,我當天給你結算工資。至于別的事情,你一概不要問,一概不要知道,如果別人問起你,你也不要說箱子是我的。如果同意的話,你明天就可以繼續來上班?!?
許祥立刻意識到對方給自己提供了一個多么危險的工作,然而他沒有別的選擇。
從此,他又回歸到了平靜的生活,失業的大潮沒有把他卷走,他的貨車在道路兩旁流浪者的注視下穿行,他坐在高高的駕駛座上,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高貴。
他按照清單送完了啤酒,便把剩下的四個箱子運到老板在他耳邊說出的那個地址。每天那里都有幾個蒙面人主動上前幫他把箱子卸下運走,之后在玻璃窗上敲三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交流。
老板從此也對他笑臉盈盈,他的賬戶余額也越來越好看。這使他深深感慨自己的幸運。
直到一天晚上,城里一棟大樓發生爆炸,第二天一早便宣布封城。許祥得知后,便發瘋了似的沖進老板辦公室提出辭職,而老板正一臉陰沉,在聽完他的請求后竟也沒說什么便同意了。
直到此時,許祥還不知道自己每天運的那四個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場爆炸案必然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他不得不重新回到酒店,過起了無所事事、仰人鼻息的日子,與此同時還要為隨時可能找上門來的安保部隊提心吊膽。
許祥無臉面對妻女,呆在酒店的房間里,每一秒鐘都讓他感到窒息。他和妻子分房睡,早晨一起床便出門到街上游蕩,巡邏搜查的黑衣兵從他身邊經過時,他甚至都有沖上去自首的沖動,但發軟的雙腿打消了了他這一想法。
一日,他在漫無目的游蕩了整日后,乘著深夜最后一班地鐵回酒店。然而他竟沒有料到,自己竟會在此時迎來一場艷遇。一個年輕美麗、渾身除了一雙黑色長筒襪以外一絲不掛的少女,就那樣憑空出現在自己眼前,旁若無人地叉開雙腿自慰著。
許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壓抑的生活中,他已經十多年沒有過那種欲望了,自以為也徹底戒除了那種需求。但突如其來的香艷場面再度喚起他的激情。
他試圖抓住赤裸的少女,卻被一拳打暈。在半夢半醒之間,一雙柔軟溫暖的小腳壓在他的胯間摩擦起來,那種絲滑的觸感讓他再度回想起自己十幾年前在林間的車上,洛璇那雙絲襪美足帶給自己的無上享受。在時隔多年后,許祥頭一次迎來如此強烈的性快感,將濃稠的精液留在了那雙不知是誰的美足上。當他醒來時,兩條沾滿精液的女式內褲留下他的大腿上,混合著腥臭與清香。
最新找回4F4F4F,C〇M他還以為自己猶在夢中。
那天他像做賊一樣將這兩條寶貴的內褲帶回房,縮在角落里又用它們自慰了一遍,躺在床上在淚水中睡著了。
直到新聞中,安保部隊的發言人聲稱兇手已被緝拿,宣布結案解封時,許祥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心中卻更加失落和空虛了。他這天提前回了酒店,在前臺小姑娘的嗤笑聲中接過門卡。
他乘電梯到十樓,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打開門,卻不見有人,而洛璇的房間里卻傳出奇怪的聲音。
許祥根本不用思考,他強烈的生理反應已經向他說明那聲音意味著什么。他早已經預料到洛璇必然會找別的男人滿足她那填不滿的欲壑。自己不在家時她又讓多少男人上過她的床?這些許祥本刻意不去想,時間久了,便在心中默認為她仍然忠于自己。然而此刻的事實卻把他那脆弱不堪的幻想擊得粉碎。
許祥一腳踢開門,見洛璇正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后面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跪在后面,不緊不慢地一下下撞擊她的大屁股。許祥已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妻子的裸體了,此時她的軀體看起來比青春時代更加成熟,那對乳房也發育得和她的臀部一樣豐碩。然而這樣美妙的身體,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
許祥站在門前,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而床上的兩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依舊沉浸在他們的肉欲中。相較于惱怒,許祥更多的是惡心,他又一次想要嘔吐。
他的腿已經不自覺地倒退,想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但那個男人卻忽然看向他,用他能聽得見的聲音說:“你就是他老公嗎?久仰久仰?!?
這赤裸裸的譏嘲點燃了許祥心里僅存的一點發怒的勇氣。他好像忽然想起床上那個發情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至少是名義上的),抄起身邊一把座椅就要沖上前去。但下一瞬間,他便不能動了,手腳都像被鎖住了一樣。
他看向自己的四肢,見踝關節處都被一個光環在半空中緊緊箍住,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解脫。而那男人只輕蔑地一笑,雙手托住將身前的美人的大腿,緩緩站起身,那怪物一樣粗大的雞巴還夾在洛璇的陰道中。
那男人抱著她走到許祥面前,又刻意把洛璇的大腿分得更開一些,腰部活動了兩下,接著一大股淫水從交合處噴在許祥身上。
“干嘛把眼睛閉上了?你好好看一看啊,這么漂亮的老婆你平時竟然碰都不碰一下,害得她天天獨守空房?!?
“他……他就是個廢物!”洛璇靠在他懷里,雙目含春,臉色潮紅,沖著許祥罵道,“這個廢物,這個窮鬼,這個飯桶……還不是當年管不住那東西,害得我……害我被搞大了肚子,要不然……我怎么會被逼著結婚?當年想追我的好男人可多得是!”
她一面說著,一面扭動腰肢迎合身后情夫的抽插。許祥被光環固定在他們面前,目睹妻子嬌喘連連、乳浪陣陣的模樣,耳中聽著兩人的羞辱,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啞巴了嗎?他只是……只鎖住了你的手腳,又沒有……封你的嘴……”
許祥嘴唇顫抖著,卻還是沒有說話。
“算了,不管他了?!蹦悄腥税杨^壓在洛璇的肩上,低聲說道,“你看你這騷浪的樣子,在老公面前被我干,騷穴里面還濕得更厲害了。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
“對,我是賤貨……我是條發情的母狗……就喜歡被男人操……被不同的男人操……除了這個廢物,誰來操我都可以……”
隨著洛璇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身后的男人抽插也更猛烈,濺出的淫水不斷灑落到許祥身上。最終洛璇“啊”的一聲,一股黃色的液體高高飛起,大半噴在了許祥臉上。
“真夠騷的,賤狗。都被干得失禁了?”
他從洛璇的陰道里抽出雞巴,將她放下。白色精液從體內倒流出來。洛璇的身子癱軟得靠在情夫身上,旁若無人地側頭與之激吻。
此刻固定在許祥身上的光環已經消失不見了,可他還是像被禁錮住一樣一動不動,眼神空洞麻木。洛璇啐了一口,回到床邊把衣服穿好,理順凌亂的長發,又恢復了平日清冷的神情和矜持的姿態。
“我們走吧,今晚去別的地方玩,免得他在這里礙事?!甭彖癄恐榉虻氖?,繞過跪在地上的許祥,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