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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又一位少女將貞操獻給了黃金!”畫面中傳出樊慶的聲音。
而此時,陸芷柔正在士兵陣地的后面,保持著隱身狀態觀看屏幕畫面。她大致知道畫面中的女孩多半就是被挾持的士兵了,而樊慶想來也是有了什么特殊能力才能做到這種地步。此時此刻看著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現出如此可憐而淫靡的姿態,心情十分復雜。那沿著黃金觸手流下的處女的血讓陸芷柔也不禁深感憐憫,但卻又隱約有些向往。
她甚至不經意地開始想象自己被那觸手擎在空中、兩腿大開、在眾人面前暴露私處和被奪去貞操的過程,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她看見那黃金觸手還在緩緩地在年輕女兵的身體里緩緩抽送,引來那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喊叫。
這畫面與聲音讓陸芷柔再一次陷入了情欲。她不自覺分開雙腿,就站在士兵們的身后,盯著那屏幕上凌辱的淫戲,用手偷偷愛撫起自己來。一旁閔雁最初還能保持理智與對方談判,此時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但對陸芷柔來說,這些好像都無關緊要。
她漲紅著臉,像賊似的四下掃視,小心翼翼地盜取自己下身涌出的花蜜。然而不久后她便發現輕柔的愛撫已經滿足不了自己,再說自己既然已經隱身,又沒人會注意到她的存在,何必如此警惕呢?想到這里,她干脆撩起裙擺,又將上衣拉到胸部以上,解開內衣,讓兩團早已按捺不住的乳肉釋放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她的胸部好像比以前更提拔豐滿了一些。
“黃金,柔軟而堅硬……”樊慶的聲音高喊,“且看世人這下流的媚態吧,她們在黃金下的沉淪!”
屏幕中,插在蘭瑾陰道中的觸手又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微紅的液體。躲在人群后的陸芷柔也情不自禁跟著觸手的速度加快用手指抽送自己蜜穴的速度,同時另一只手用力玩捏自己的乳頭。此時她的臀部向后彎曲,胸部則微微抬高,下身的淫水不斷順著大腿流下,連穿在涼鞋中的小腳都被浸濕了,兩腳之間甚至還留下了不少積水。假如有人回頭看向她的方向,就會驚訝地發現一小股泉水憑空流了出來,然而大家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屏幕之上,誰會猜到一位身份高貴、容貌清純的少女會偷偷在這么危險的地方自慰起來呢?
此時畫面又轉了一個方向,這一次出現的是馮凱,他此時遍體鱗傷,兩根黃金制成的巨大魚鉤穿透了他的肩膀,將他吊在天花板上。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有多痛苦,但他卻一聲不吭。
“哎,黃金,多么美好的東西,人人都愛的黃金,怎么如今卻只帶來痛苦的哀鳴?”
“樊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怎么樣才肯放人?”閔雁大聲喊道。
“別急,別急,我的詩還沒唱完呢,等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機會創作了。”
最新找回4F4F4F,C〇M“你瘋了。”
閔雁啐了一口。她真恨不得立刻下令強攻。樊慶此舉無異于是將整個安保部隊的尊嚴踩在了腳下,如果不是陸柏要求活捉,她一定會下令立刻將此地夷平。
但她的理性勸阻自己不要輕舉妄動,且不說對方那操控黃金的奇怪能力,單說他手上私藏的炸彈(或許還不只一顆),就使她絕不能拿士兵們的生命冒險。
此時畫面又切回了被凌辱的女士兵蘭瑾,她在鏡頭前被翻了個面,兩瓣臀肉之間又插入了另一個黃金觸手,此時前后兩根觸手的抽插換作誰只怕都不能忍受。
原本蘭瑾還能盡力咬牙忍耐,此刻卻終于被攻克,當著數十名戰友的面高聲浪叫了起來。而大門前的隊伍也明顯出現了動搖。
但陸芷柔對此都毫不關心。她正接近高潮處,腦中已經將自己完全代入到屏幕上的蘭瑾,想象自己的身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毫不留情地玩弄、在淫聲浪語中高潮,小穴便是一陣抽搐,淫液伴著失禁的尿液全部撒在了地面上。
高潮過后的陸芷柔一時脫力,雙腿一軟,險些倒下去,卻被一只手扶住了。
她心中一驚,以為自己一不小心解除了隱身,然而四周環境還是半透明的。她回頭一看,卻是胡小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不免有些失望。
“四周都是干的,只有這里濕得厲害——想要追求刺激,好歹也要偶爾換個位置躲避一下啊。”胡小黎笑道。
陸芷柔正想將她隱形,但胡小黎已經松了手,朝著程中和閔雁的方向走去。
“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呢。”
“什么人?”閔雁將手伸到腰間。
“我帶她來的——算了,是她自己非要來的。反正我剛才和你說的計劃,需要她的幫忙。”
閔雁打量了一下胡小黎,又看回程中,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愿意試一試。”
“你能答應得這么痛快,我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我沒有別的選擇。雖然我對你很失望,但大敵當前,我只能希望你還有程堅千分之一的榮譽感,不至于對我胡說八道。”
“嘿,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胡小黎說,“你們到底商量了什么計劃,我現在可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好吧,”程中轉過身說,“我簡單和你講一講,這幾天我研究了一下我的能力,發現這種能力可以操縱一個人的夢,然后把同一個空間里的人都帶到這個夢里。等到了夢里,我就可以召喚黑色的觸手攻擊敵人。所以,我們現在要想辦法讓房子里的一個人睡著,接下來我就有辦法對付樊慶了。在夢中世界,他是沒有辦法引爆炸彈的。”
“我說,你是不是又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了我的夢?”
“……這都不重要,”程中咳嗽了一聲,“總之,我希望你能瞬移到房子里某個人身邊,然后扎一針速效安眠藥——不能直接偷襲樊慶,否則風險太大。”
“但我的瞬移可沒辦法懸在空中。”
“所以必須要讓他把人放下來。”
“我看他可不像是會輕易放人的樣子——他現在作詩排戲可正在興頭上。”
“放人的事,就交給我吧,”閔雁冷冷地說道,“現在我的部下正被公開羞辱,我不想再拖下去了。如果聽懂了,就快點行動吧。”閔雁走到大門口,又拿起話筒向著樊慶喊話。
“你們好像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權利啊。”胡小黎仰起頭長出一口氣。
“反正你就算推辭半天最后也會答應的,”程中笑道,“針筒拿好,一會一放人就趕緊扎上去,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行吧。”胡小黎接過針筒,轉過身,忽然小聲說道:“你也來幫個忙怎么樣……”
屏幕上蘭瑾的凌辱似乎暫停了,此時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兩團乳肉被黃金結成的繩子勒得通紅,被劇烈抽插過的陰部不住地流水,肛門開成一個大洞,兩只眼睛失了神,然而卻還沒暈過去。她身后的馮凱被穿刺的肩膀汩汩流血,卻滿面怒容、緊咬牙關。
“所以,接下來我該說什么了?”樊慶自言自語的聲音傳來,“黃金戰勝了一切?黃金征服了一切?不好、不好!”
閔雁耐住怒火,冷冷地說道:“你把他們兩個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哦?是嗎?難不成閔隊長看戲看得心癢,也想親自當一回演員?”
“我只要你把人放了,隨便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想逃走,可以拿我做人質,安保部隊會給你安排私人飛機。”
“隊長?”
“閉嘴,你們只管拿槍,什么都不要說!”
“是!”
“哈哈哈,”樊慶笑道,“你看我現在像是打算跑的樣子嗎?現在還有人容得下我逃跑嗎?不過——若是閔隊長愿意來陪我演下一幕戲,我倒是十分樂意。”
“這么說你同意交換人質?”
“不過,為表誠意,還請閔隊長您先把衣服脫掉,以免夾帶些破壞演出的設備,傷害了觀眾們的情緒。”
閔雁的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到自己此刻是什么樣的表情。
“我接受。”她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向著對方回復道。
“那很好,現在就脫吧。記住,如果閔隊長進門的時候,身上還有一塊皮膚被遮掩著,我就不得不引爆炸彈,提前結束演出了。順便一說,這一枚可比炸死程堅的那枚威力要大得多。”
“她真的要這么做嗎?”陸芷柔抓著程中的手腕,后者也和她一起進入了隱身狀態。
“我覺得她真的做得出來的。”
程中話音剛落,只見閔雁走到大門前,利落地解開外套的紐扣,上身一抖,任憑外套滑落在地上,接著將里面的白色背心從下往上拉起,衣角在劃過胸部時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向上,然后邁過頭頂,與身體分離。
閔雁將背心摔在地上,又一口氣將長褲一扯到底,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從褲腳利落地抽出來。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內衣褲了。
可這兩件也并沒有留在她身上太久。閔雁旁若無人地解開背后胸罩的搭扣,將左右胸帶拽下,再重復了一次脫掉長褲的動作,將內褲也從身上除去。整套動作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她在眾人面前脫光衣服,就好像尋常人在自家臥室脫掉衣服一樣隨意而瀟灑。
陸芷柔在后面早已看得紅了臉。不僅是感同身受的羞恥,她還甚至有些嫉妒閔雁:她竟然可以因為犧牲救人這種光榮而正義的理由,而大大方方在人們面前暴露自己。若不是因為礙于身份,陸芷柔差一點就要沖上去代替她來做這一件“偉大的任務”了。
從陸芷柔和程中的位置,只能看到閔雁的背后,但那背部的曲線也足以讓許多女人羨慕不已了,且不說那渾圓緊致、毫不顯得下墜的臀部,光是那挺拔筆直的背脊,就足以讓男人為之臣服。
陸芷柔忽然好奇身邊這個男人看到這樣的艷景會有什么反應。她低下頭去——自然是看的那個地方,卻發現并沒有起明顯的反應。她抬起頭,卻看見程中一本正經的臉。程中也注意到了陸芷柔的眼神,側過頭去與她對視,后者卻紅著臉把頭別回去了。
“別多想,我的身體很正常。”
陸芷柔沒料到他會這樣說,然而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正是自己剛才的疑問。
“那你為什么……”她順著程中的話試探地問下去。
“男人看見漂亮女人的身體是會起反應的,但并不是什么時候都會。”
陸芷柔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和她想象中的好像大不一樣。她此前不時聽到胡小黎用“色鬼”形容他,然而此時他的反應卻完全不符合這個稱號。
“他們兩個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們又是怎么認識的?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陸芷柔這才發現自己不懂的實在太多了。也怪不得之前胡小黎那樣對自己說。
閔雁將鞋襪脫下擺在門邊,走了進去。
客廳里的燈積滿了灰,卻依然明亮,天花板正中央吊著馮凱與蘭瑾的黃金閃閃發亮,樊慶則坐在一個保險柜上,手中端著貓眼杯,杯里裝的像是咖啡。他輕輕抿了一口,嘆道:“我設計了那么多東西,但最自己滿意的還是這個杯子啊,輕便又耐用,甚至可以一邊拍戲一邊喝咖啡——你不覺得這是個偉大的發明嗎?
比那顆炸彈要偉大多了。”
“現在我已經來了,把他們放了!”
“不急,不急……”
“如果你根本就無意放人,也不愿意投降,我也沒必要和你多話了。如果你不放人,我立刻下令進攻。”
樊慶將杯子翻了個面,讓貓眼對準閔雁。閔雁知道此時自己的裸體正被投射到大屏幕上,氣勢卻絲毫不減,甚至連遮掩身體的意圖沒有,仍像一個軍人一樣站得筆直。
“閔隊長在部隊呆了這么久了,難道還不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嗎?籌碼不足,無權下注——”樊慶一招手,三條金色觸手從二樓飛下,直沖閔雁而來。
閔雁意識到談判破裂,但觸手越來越近,卻并不打算逃跑,這倒是出乎樊慶的預料。
“抱歉,看來只能用下策了。”一個女聲在閔雁耳邊響起,緊接著一根針頭扎進了她的脖子。閔雁眼前突然模糊一片,暈倒過去。一瞬間,地面上冒出十余條黑色的觸手,將打來的金色觸手全部抵擋住,黑色與金色在這一刻糾纏在一起。
“雖然和想象的不一樣,但目前的進展似乎也不錯。”程中笑道。
“接下來交給你了。”胡小黎說。
樊慶一愣,發現房中忽憑空多出一男一女兩個人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明白自己中了計。那些黑色的觸手多半也和他操縱黃金一樣,是某人的特殊能力。
而剛剛好像已經暈過去的閔雁不知怎么又站了起來,卻只是捂著頭,不知所措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胡小黎連忙拉著她跑向門外。
惱怒之下,撤掉束縛住馮凱、蘭瑾的黃金,全部打向程中。而程中召喚出的黑色觸手卻仿佛無窮無盡,從地上、墻上、天花板上不斷涌現。樊慶的攻擊被輕而易舉地擋下,緊接著幾個方向同時進攻。樊慶想收回兩條黃金回防,卻根本來不及,兩條細長的觸手打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釘在墻上。
“哦對了,我知道這場戲該用什么臺詞結尾了——我的資本,終究一敗涂地!”
忽然強烈的劇痛讓他驟然昏死過去。
“夢境解除。”
程中走出房門,緊接著胡小黎扶著閔雁跟了出來,后者沖著士兵做了個進攻的手勢,六名士兵便依次進門,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樊慶銬起來,押上囚車。
樊慶身上沒有傷痕,但醒來時卻疼得大喊大叫,以至于押送兵不得不拿封條堵住他的嘴。
眾人將馮凱簡單包扎,送到急救車上,又拿來外套給閔雁和蘭瑾裹上。
蘭瑾在出門時還在不住地流淚,閔雁見狀,忽然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不準哭!”
程中和胡小黎對此倒是無動于衷,陸芷柔卻被嚇了一跳。蘭瑾呆呆地看著隊長,眼淚卡在眼眶里。
“被吊起來當眾羞辱很丟人、很難受對嗎?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準哭。安保部隊不是小姑娘玩的地方,如果連這點覺悟和意志都沒有,就不要再待下去了。
記住,從你穿上制服的那天起,就沒有資格再哭哭啼啼的了。”
“明白……”蘭瑾用手擦干眼淚,顫抖著回答道。
程中拍了拍胡小黎的肩膀,后者嘆了一口氣,跟上他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