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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空間】第四章·煉獄之門(二女的地鐵暴露游戲和絲襪足交)2020年3月8日已經過去了三天。
胡小黎靠在地鐵座椅上。
此時已經是深夜,而這是地鐵最后一班車,因此整個車廂內只有她一個人。
她打了個呵欠,將腳上的深棕色旅游鞋脫掉,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雙腿輕輕抬高,左腿平放在座椅上,膝蓋微微弓起,右腿搭在左腿上,雙臂枕在腦袋后,整個人就這樣躺了下來。
“反正也沒有別人會坐車了,那么當然平躺比坐著要舒服得多。”
她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的——除非十分必要。
她的上身穿著黑色露臍T恤,下身則是一條黑色超短裙,這裙子實在短得夸張,只是勉強遮住了股溝與臀縫,白嫩緊致的大腿幾乎露在外面,如果稍微彎腰,那么半邊臀部都會暴露在外。
若是男人見了不會有非分之想,那么他若不是取向異于大眾,便一定是有難言隱疾了。
而這出門的一路上總難免有那么幾只管不住的手向她的肌膚伸過來,但她總在對方即將得手前悄悄改變了位置。
當她看著那些男人既驚訝又失望的神情,便覺得快活極了。
不過這時她忽然又想到了程中,心里的快意一下子就被一掃而空。
“唉,這個懶鬼、窮鬼、色鬼,出了什么事就只會拖累我。這次竟然要我去偷安保部隊的檔桉?只有傻子才會打這種主意,也只有瘋子才會真的去這么做……”
她忿忿地想著,然后嘆了一口氣,小聲道:“所以,我就是個瘋子。”
胡小黎都沒想到自己會答應。
當然,一開始這件事還是按照生意來談的,她與程中花了一個小時逐步分析這件事的風險和成功的可能性,再一樣一樣折算成費用,按理說這么高的風險,收的費用肯定不會低。
但最后有關錢的事情卻不了了之了。
“還不都是他的錯,誰叫他在最后統計相加總額的時候射出來了呢?還非要射得那么多?結果之前好不容易算好的數據在高潮之后全忘了……”
她不禁開始反思,在做愛的時候談生意的習慣是不是應該改一改了?不過深思熟慮了一番之后,她還是覺得邊做愛邊談生意沒什么不好的,問題只在于堅持的時間還不夠久。
如果兩個人多撐五分鐘再高潮,這生意就算談成了。
“結果現在,我卻莫名其妙要免費幫他的忙了?”
她想起程中趴在自己身上時恬不知恥地說出的那句話:“要錢我一分都沒有了,實在不行,事成之后你把我的命拿走算了……不過還是要等到我把大哥的事解決之后再說。”
“算了吧,你這條爛命值得我冒這么大的險去換嗎?”
胡小黎說,“先欠著吧……”
于是她拿著程中的一張白條乘上了這班地鐵。
此刻她覺得身體實在太累了,便緩緩將雙腿舒展開來,渾身盡量放松。
她知道一小時后自己就該繃緊渾身的神經了。
雖說有瞬間移動這樣的特殊能力,但是在安保部隊中心也只是起到意義不大的輔助作用罷了。
即使她從來沒有見過,也猜得到其中的防備有多么森嚴。
“沒辦法,誰讓我偏偏認識他呢?不過他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擔心他大哥,還是說程堅有什么能抵抗爆炸的特殊能力?誰知道呢……可要是沒死的話,他又能跑到哪里去躲起來?”
這種事她越想越頭疼,最后索性不想了。
“反正這是他的家事,我先想辦法解決我現在的問題吧。”
胡小黎閉上眼,在到達終點站之前她打算多休息一會。
但她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滑上了自己的大腿、熱熱的、軟軟的。
她一瞬間以為是蟲子,趕忙睜開眼,身體不禁一縮。
然而她什么也沒看到,自己的大腿肉上白白凈凈,哪里有什么蟲子?似乎是錯覺。
但胡小黎可不會輕易放松警惕,她稍微活動了一下雙腿,又恢復了原樣,繼續閉上眼休息。
沒過一會,那奇怪的觸感又出現了——這一次是在胸部。
胡小黎還未睜眼,便伸手向空中一抓,卻抓了個空。
當她環顧四周時,發現依然是空空如也。
此時地鐵到站,門一開一關,并沒有人上下車。
雖然什么也沒有看到,但胡小黎能確定自己被襲擊了——那觸感,分明是一個人的手。
她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她知道的確有個人,趁她不注意,偷摸了她的大腿和胸。
當然,如果要說她會為此羞恥,恐怕她自己都不信。
她倒是不在乎被人偷摸,出了這種事,只是扭斷對方的手就算了事。
這些都無傷大雅。
而此時此刻,胡小黎所在乎的,是自己被偷摸了,卻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么多年了,只有我偷襲別人的份,被人偷襲且根本沒有察覺——這還是頭一回,”
她暗想,“或許剛才那個人已經偷偷下車了,或者說那人有什么能力可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襲擊我?”
至于對方襲擊她的理由,胡小黎根本不用去考慮,“偷摸一個漂亮女孩子,還需要什么理由呢?”
于是她站起來,走到車廂中央,大聲說道:“是誰?”
車廂里沒有回應。
于是她笑了,輕哼一聲道:“看來只是個膽小鬼而已,只敢躲在暗處欺負一下沒有防備的女孩子,到了這時候連現身都不敢了?”
然而話音剛落,她便感到有一只手觸碰了她的臀瓣,甚至還如挑釁一般捏了一下。
她回過身反抓,卻還是什么都沒抓到。
此時又到了一站,門一開一關,沒有人上下車。
胡小黎確信那個看不見的敵人也不會再下車了。
在到達終點站之前,她非要抓住那個人不可。
如果她被人白白摸了一遍身子,卻連對方的臉都沒有看清,那個討厭的色鬼一定會毫不掩飾地展現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想到這里,胡小黎慢慢穩定住情緒,她緩緩吸了口氣,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柔聲道:“你是想摸我嗎?其實我不在乎的。現在我就在這里,來吧,終點站之前,我可以隨便讓你玩弄哦……”
她最后一句故意把音拖得老長,充滿媚意。
然而這時對方卻沒有動靜,好像猜到了她已做好防備。
“不想再玩了嗎?那太可惜了……”
胡小黎說著,手卻伸向了腰間。
她捏住衣擺,緩緩向上掀起,露出白色胸罩下包裹的半邊如瓷碗一樣圓潤細膩的乳房。
她的手停頓了一會,見敵人沒有上前,便繼續向上,將整件上衣脫掉,隨手扔在了座椅上。
“來嘛,這里可以讓你摸哦……”
對方仍沒有動靜。
“還不敢嗎?那么……”
她將手伸到背后,解開搭扣,任憑胸罩的綁帶滑落到手腕上。
她充滿挑逗地用食指將其挑起,然后也甩到了椅子上。
此刻她的上半身已經一絲不掛。
地鐵又到了一站,門一開一關,還是沒有人上車。
當然,即使有人上車,看見胡小黎此刻的模樣,也無妨。
解決這種小問題,她還是有辦法的。
地鐵又啟動了,還是不見那人再來襲擊。
但胡小黎絕不認為對方已經放棄了對自己的攻勢。
她抿嘴一笑,微微抬臀,將短裙下拉,雙腿微分,任讓其自然滑至腳踝,接著抽出一只腳,用另一只腳把短裙踢到座椅上。
此時,除了腿上的黑色過膝襪以外,她身上穿的就只有那條薄薄的白色小內褲了。
“當然了,我知道,這種程度是不足以讓你安心的。那……不如這樣……”
她坐回座椅上,上面搭著的T恤剛好可以墊住她光熘熘的屁股,以免著涼。
她將雙腿并攏抬高,雙手伸向身下,將內褲沿著臀部曲線褪下,擦過白色的大腿肉與包裹黑色絲襪的小腿、足部……最后完全脫去,與一旁脫下的胸罩、短裙放在一起。
胡小黎將手背在背后,微微后仰。
座椅靠背很涼,不過此時對她來說倒也沒那么重要。
她將雙腿緩緩分開,搭在座椅邊緣,任由下身私處向外大開,與此同時高昂起頭,閉上眼睛,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隨著鈴聲一響,又到了一站,車門大開。
如果這時有任何一個人上車,便會看見如此奇異卻又刺激的一幕: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身上除了兩條黑色長筒襪外,渾身一絲不掛,還主動分開雙腿,將陰戶展現在外,毫不遮掩。
車廂里白色的燈光在她的肌膚上鍍了一層亮閃閃的膜。
那白皙又透著紅潤的肌膚宛若天使,而她這淫蕩誘人的姿勢卻像極了惡魔——專帶男人下地獄的惡魔。
然而即使聽見開門聲,胡小黎卻也沒有睜開眼看一看有無乘客上車的意思。
“無所謂了,如果有人想看或者想做什么別的事,就隨他吧,到時候連帶那個看不見的混蛋一起收拾掉就好了……當然了,我這個樣子如果讓男人看到了,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反而顯得看不起我了。不如這樣吧,要只是用手的話就暫且饒了他,要是敢脫褲子……他那玩意就別想要了。”
胡小黎如是打算。
然而隨著車門關上,她也沒有聽見腳步聲,可見這一站也沒有人上車。
慶幸之余,她卻又不免覺得可惜。
而另一方面,那個看不見的敵人還是沒有出手。
按照之前三次的情況看,對方的動作相當快,總能在自己動手之前熘走。
不過此時胡小黎確定自己已經掌握了地利。
她背靠座椅,又將雙腿分開,微微遮住側身。
如此一來,對方便沒有機會從背后或是左右兩側來偷襲自己了。
自己如果要防備下一次攻擊,便會容易得多。
當然,或許對方也會意識到這一點,因而不會動手。
但胡小黎確信自己的魅力一定足以讓對方冒這個險。
“來摸一摸吧,可以的哦……女人下面的部位,可是很軟也很敏感的……如果你把握住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我一下,說不定我會向你屈服的呢?”
她既嫵媚又可愛的聲音在車廂里回響。
胡小黎停頓了一會,接著道:“前幾天,我也摸過另一個女孩子的私處,那里真的是有軟又熱,夾得我的手指都覺得好舒服……我還特地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一瞬間,她陰唇突然感受到刺激……那一瞬間的刺激十分微弱,只不過是指尖與陰部外面的微微一碰,但那里的部位本就是胡小黎最敏感的地方,因此只在那一瞬間她便感知到了敵人的存在。
她的手正背在后面,假如此時用手去抓,那必定來不及,如果用腿去夾對方,那么動作只會更慢。
因此胡小黎完全沒有考慮這兩個辦法。
她立刻移動到座位前的一步之外,接著向后勐地一撞,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啊!”
一個女聲發出尖叫。
此時,車廂里憑空出現了另一個少女,正跪在胡小黎剛剛坐的位置上。
她身上穿著件澹黃色無袖襯衫與白色蕾絲及膝裙,兩條修長的玉腿包裹在白色的長筒襪中,腳上的灰色涼鞋只剩了左腳的一只,另一只已經滾到了座椅下,落在胡小黎的旅游鞋邊。
她的臉距離地鐵車窗只有不到兩厘米,若不是胡小黎提住了她的衣領,只怕她的臉早就撞上去了。
而這張臉,胡小黎一下就認了出來。
“喲,這不是陸小姐嗎?怎么今天生更半夜跑出來搭地鐵了呢?要是再讓人抓走了,令尊可又要頭疼了。”
“閉嘴,用不著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多話!”
陸芷柔罵道。
“不知廉恥?”
胡小黎笑道,“世道變了啊,偷摸別人的是你,被偷摸的人是我,被偷摸的人反而成了不知廉恥,這是什么道理?”
最新找回“你……”
陸芷柔盯著對方赤裸的身體,本想反駁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樣子你最近也獲得了不得了的能力,但就你這點本事,可贏不了我。如果你想把那個東西要回去的話,那我就更抱歉了……”
“不用你假惺惺地道歉。”
“那我就懶得廢話了,你也不用怪我了。”
胡小黎說著,一把扯開了陸芷柔的襯衣,一對挺翹的椒乳正包裹在粉色胸罩下,從衣服里彈出。
“陸小姐,你半夜穿成這樣跑到地鐵里來,應該不是特地找我麻煩的吧?”
“我當然——啊——”
陸芷柔尖叫了一聲,才意識到胡小黎的另一只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裙底,她的食指輕輕撥開那可愛的粉色小內褲,在陸芷柔的處女蜜穴邊輕輕挑弄。
“哎呀,你的下面,都已經濕淋淋的了,你看——”
胡小黎把手抽出,遞到陸芷柔的眼前,只見手指上站滿了晶瑩的愛液,顯得十分淫靡。
“你……唔……”
陸芷柔正要說什么,不料那濕潤的手指卻忽然插進來自己的嘴里,肆意挑撥她的舌頭。
陸芷柔拼命用舌尖頂住對方的指尖,卻只是將上面的淫液清理得更徹底一些。
當手指抽出后,陸芷柔已完成了唾液與淫液的一次交換。
她的臉憋得通紅,兩只大眼睛極力作出一種憤怒的神色,似乎是在威懾,但結果卻只顯得滑稽。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啊?不僅沒有咬我,反而主動把舌頭纏上來?”
“我怕見血……”
“哦?那我就裝作相信吧。”
“你到底想怎樣?”
陸芷柔叫道。
“這話應該我來問才對吧?你想在晚上找什么娛樂和我無關,但你干嘛要偷襲我?”
“你……明知故問……”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覺得你還是自己主動說出來比較好,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這種——小浪貨。”
“還不是因為……”
她甚至沒有反駁胡小黎最后用的那個詞,“你那天偷了我的……讓我光著身子回家……”
“所以呢?”
“所以,我一向是有仇必報的,你做了這種事,我當然應該羞辱回去……”
“把我也扒光一次?”
“當然了,我……”
忽然她頓住了。
回頭看著一絲不掛的胡小黎,她才發現自己似乎根本沒有“報仇”
的機會。
對方早已經主動做了自己想做卻沒有做成的事,既然她根本不以此為恥,又何談羞辱呢?“無所謂了,”
胡小黎說著,將陸芷柔翻了個身,讓她正面對著自己“不管你想做什么,但現在結果很明顯,你已經輸了,輸了就要有輸了的覺悟。”
“你什么意思?”
“等會我會把你渾身上下全部脫光,綁起來扔在這,等哪個人找到你為止。
要是你運氣不好,被哪個又好色又不要命的男人發現了……呵,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別忘了,你剛才已經見識過,一般人可抓不住我……”
陸芷柔臉色慘白,卻還是盡可能保持鎮定,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抖。
“哦,是嗎?不過也沒關系,你似乎是會隱身……之類的吧。你也可以隱身藏起來,不過這樣的話,可就永遠沒人找得到你了。當然了,你也可以熬到第二天早上再現身,人多的話可不會有人敢動你,不過,在大庭廣眾下赤身裸體被繩子綁起來,再加上你可是陸長官的愛女,到時候,只怕……”
“別說了……”
胡小黎這一番話早把陸芷柔嚇得身體發抖,眼淚都不自覺地涌了出來。
“你哭了?”
陸芷柔抽泣了兩聲,沒有說話。
“不好意思,女人的眼淚對女人可沒用,至于對男人有沒有用……如果你當著男人的面哭著求饒,說不定他反而會更興奮地當場要了你吧……”
地鐵又到了一站,陸芷柔忙看向門的方向,倘若有人上車,一定會被赤身裸體的胡小黎吸引住眼球,而此時雖說自己也衣冠不整,但相比之下也沒那么不堪。
如果來者能大著膽子上前來摸一把這狐貍的屁股,那就更好了——只要她稍一分心,自己便能脫身,一旦脫身重新隱蔽起來,她絕不可能再抓到自己。
然而很可惜,這一站仍然沒有人。
“你想等著有人上車嗎?那看來你得失望了。”
胡小黎彷佛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嘲弄道。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我不是說了嗎,一會我會把綁起來、扔在這里,免得你下次又來找我麻煩。”
“那……除了這個以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