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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來找他。”就算和許姣星打過招呼了。
許姣星并不介意,事實上許家的人,除了許諾與資臨親厚些外,其他人也就點到為止。不是不想,是攀不上。
她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拍攝制作中。
同許姣星的攝像頭一樣,資臨的眼睛專心地盯著人群中的歲歲。
嬌瘦的少女倚在角落里,額前碎薄的留海,此時正全情投入到群戲中,乖巧地做個背景板。
一場群戲結束,許姣星第一個跑過去,和歲歲拉著小手,炫耀地拿出自己錄制的視頻,貼心道:“歲歲,就算電影沒鏡頭,我這里永遠有你的鏡頭。”
她拿出早就備好的水和零食,開始日常投喂。
歲歲高興地吃著她喂來的零食,日常說甜話:“你這樣好,我以后給你買大鉆戒。”
許姣星笑得合不攏嘴:“俗氣。”
歲歲:“我送的不俗氣。”
兩人說著話,有人走過來,歲歲抬頭一看,先是看見齜牙咧嘴笑呵呵的許諾,而后才是看見許諾身邊站著的男人。
公用化妝間走廊外的安全通道。
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去路堵住。
被男人拽過來的時候,歲歲第一反應是慌張,回過神想起自己同他兩清,不必畏懼,仰起臉來,好聲好氣將剛才故意漏掉的招呼補上:“資先生。”
安全通道門外人聲鼎沸。
她隨時都能喊人。
“怕我對你做什么,嗯?”男人識破她的心思,牛皮手工鞋故意往前一步,緊挨她的鞋尖:“捂住嘴,叫出聲也就沒人能聽到。”
她生氣瞪他。這人說話時,依舊端著冰冷優雅的架子,仿佛他是在說什么世界和平的正義之詞,而不是似是而非脅迫小姑娘的話。
歲歲抬腿就要往外走。資臨攔住她,一字一頓,不是請求,是命令:“等會和我走。”
歲歲驚訝看他,底氣十足:“我憑什么和你走。”她提醒他:“我已經不欠你任何事。”
走廊外傳來許姣星的呼喚聲:“歲歲,歲歲你在哪?”
歲歲趁勢推門出去,“我在這。”
許姣星氣喘吁吁,身后跟著許諾。許姣星上前拉住她,生怕她走丟:“都怪我哥哥,非要和我爭論,我一不留神,回過頭你就不見了。”
兩扇安全通道門沒有合攏,資臨緩步踱出。
恰逢許諾討好歲歲:“我帶你去玩,剛定好的包廂,姣星說你喜歡唱歌。”
許姣星也來勸歲歲:“我好久都沒有聽你唱歌,今晚一定要去。”
歲歲感到不好意思。她五音不全,愛唱歌只是因為不甘心丟了以前的好嗓子,她唱得難聽,許姣星也不嫌她,總是睜眼說瞎話,夸她唱得好,夸得她自己都差點相信。
今天確實開心,她作為歲歲掙來的第一份工作有個順利開頭,唱個歌就當為自己慶祝。
“好,我去,姣星點歌,我來唱。”難聽又何妨,只要聽的人高興就好。
結果到了地方,歲歲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多了個人。
她沒想到,資臨也會跟著來。
趁許姣星去衛生間,許諾挪著屁股靠近。包廂里只他和歲歲兩人,資臨在外打電話。
少女正在點歌,流光溢彩映入她眼中,一雙眸子水靈靈。
許諾越看越喜歡,連說話聲都放柔,沒話找話說,殷勤熱情:“你家里的事都辦好了嗎,有需要我幫忙的,說一聲就好。”
歲歲往里移了移,客氣婉拒:“都已經辦妥,謝謝你關心。”
許諾舔舔嘴角,聽她說話,想到棉花糖。
美味甜膩的棉花糖,只想一口吞。
許諾大著膽子貼過去,心跳如雷。他目光炯炯,盯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越貼越近:“你知道嗎,其實那一天易姨是奔著我去的,你家里的事,本該由我來辦。”
歲歲低眸咬唇,話語直白:“你靠太近了。”
許諾一怔。
少女長睫忽閃,明亮的眼睛清澈干凈,素白面龐兩坨暈紅,似乎在考慮該如何得體地拒絕他。
或許是包廂里空氣不通暢,許諾渾身炙熱,連眼皮都燙,熱血沖上腦袋以及那里。
被截胡之后,他有打過電話,查她的底細。不為什么,就因為惦記著。
他知道資臨不和女人做愛,資臨這個人,對女人只有幻想中的獵殺欲望,沒有做愛欲望。她沒有被碰過。他仍然可以將她變成他的。
許諾的視線從少女精致的鎖骨滑下,他仔細觀察過她,她身上沒有淤青和咬痕。
以防萬一,許諾開口問:“你和資臨,還有關系嗎?”太過魯莽,他又加了句:“他不是好人,我怕你受傷。”
歲歲快速瞥一眼,內心納悶,她和那個誰有沒有關系,關他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