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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老大……尿給我……”陳鏘眨著眼睛，睫毛被尿液浸濕，發腥的尿甚至已經流到了陳鏘的眼睛里，他不適地擠著眼睛，淚水與尿液沾滿了他整個眼眶。

“就這么點兒骨氣啊。”戚風諷刺地看著他，抬腳踩在了陳鏘已經半勃起的雞巴上，“你配喜歡顧杉成么？”

陳鏘沒有回應，雞巴卻在戚風的腳下越來越粗硬。

戚風又扭頭看了一眼顧杉成，問了一遍，“陳鏘他配喜歡你么？”

“他不配。他算什么東西。”顧杉成尿完，立即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身體碰上陳鏘的樣子，直到退到了一米外，才嫌臟地抖了抖雞巴。

“是么。”戚風看著他。

“是的，主人。他這么下賤，母狗看著他就惡心，母狗只想被您肏。”顧杉成說完，又想起主人剛才碰了他，心里又不痛快起來，嘴上也不留情地殘忍說了出來，“您肏我是賞賜我，他什么東西都不是，他只配被變異狗肏。”

陳鏘灌滿尿的嘴動了動，咽了下最后一口顧杉成的尿，癡愣地看著顧杉成，似乎是不敢相信老大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杉成卻把剛尿過他的雞巴湊到了戚風的面前，雙手扶著軟下來卻依舊龐大驚人的雞巴，懇請道：“賤狗剛才尿了別人，請主人鞭打賤狗的雞巴，管教我骯臟的狗雞巴。”

戚風隨意折斷了一根粗硬的樹枝，分叉的枝條啪地扎在顧杉成的龜頭兩側，最敏感的地方被這么粗暴的對待，顧杉成下意識地疼得往上挪了挪肉莖，挪完又怕戚風怪他不守規矩，趕快握著肉莖放回了分叉口，粗糙的枝條把他的龜頭都搓紅了。

顧杉成就這么握著雞巴等著，搓得疼了他就移開一點兒，沒那么疼了再放回去，連續了兩次戚風都沒給回應。

“主人？”顧杉成話音剛落，枝干就被抽了出來，摔掉在了地上，戚風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粗劣的枝條狠狠地刮了他肉莖一下，這一下比他剛才自己摩擦的還疼，顧杉成忍不住有點委屈：“啊……主人……”

“操。”戚風低罵了一聲，沒有看顧杉成，或者說是根本沒顧得上看他。戚風眼睛盯著地面，可是地面的瓷磚上空空如也，根本藏不了什么東西，他又一把扒開貨架上的食品，一個個食品這么往后翻。

顧杉成也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了，他丟下跪在原地的陳鏘，跟到戚風旁邊，眼睛也往貨架縫隙里瞅著，“戚風，在找什么？怎么了？”

戚風抬起手腕在顧杉成眼前晃了晃，“蛇沒了。”

顧杉成也發現他有半天沒注意到那條蛇了，但想了想丟個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丟就丟吧，你喜歡我再找人給你弄，找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