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經濟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走進樓道,慕晚拿著鑰匙開門,手上手機震動,屏幕一亮,慕晚看到了短信。
【柳道長:好。】
慕晚收起手機,打開房門后進了家門。
一個星期沒有回來,家里有股淡淡的濕氣。慕晚放下行李,開窗通風,然后脫掉衣服進了浴室。
她洗了個澡,又化了淡妝,然后從衣帽間里找出來了一條姜黃色的吊帶連衣裙。這條裙子是上次和林薇逛街時,她給她買的。連衣裙是仿真絲材質的,吊帶下裙體修身,女人蜂腰翹臀,薄肩長腿,淋漓盡顯。
慕晚適合穿吊帶裙,她骨相極美,肩膀單薄,鎖骨平直,烏黑的長發濃密蓬松,大波浪垂在纖細的后背,走路時卷發飛舞,露出半截冷白細膩的肌膚和性感的蝴蝶骨。
穿裙子就要穿高跟鞋,慕晚拿了一雙出來,纖細的腳進入高跟鞋里,慕晚眉心一蹙。將腳重新拿出來,腳背被磨出了一道紅痕。
把這雙鞋拿起來,她換了另外一雙。
收拾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慕晚出門,打了輛車。
“師傅,去湯爾醫院。”
到了醫院,她直接去了柳謙修的辦公室。
走廊長長,病人和護士來來往往,慕晚站在辦公室門口,高跟鞋的高度剛好讓她能夠透過門上的方窗看到里面的人。
幾天未見,他沒什么變化。而慕晚現在看著他,又產生了一種第一次見他時的那種驚艷感。
他穿著白大褂,微低著頭,清俊的五官上,氣質如涼霧后的遠山。
慕晚歪著頭笑起來,長長的長廊里開著冷氣,她臉頰微微發燙,抬手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應了一聲,慕晚開門走了進去,坐在了他的辦公桌前。
“醫生,我受傷了。”慕晚說。
指間夾著的筆微微一頓,柳謙修抬頭,坐在對面的女人雙肘搭在桌面上,紅唇微揚,雙眼明亮。
他放下了筆,打量了一眼她,聲音低沉。
“傷在哪兒?”
她顯然是有備而來,待他問完,她雙腿一動,姜黃色的裙下,女人小腿勻稱修長。她右腿半搭在左腿上,腳上的高跟鞋脫掉,露出白生生的腳,細窄的腳面上,一道淺淺的紅痕。
柳謙修視線落在了那道紅痕上,沉心靜氣地看了一會兒。倒是慕晚,似乎等不及了,她看著腳上的傷,問了一句。
“醫生,我傷得厲不厲害?”
抬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柳謙修說:“厲害,再晚來一步,傷口就愈合了。”
辦公室里,女人笑出了聲。雙臂鋪陳在辦公桌上,壓住了柳謙修剛剛看的文件,她說:“柳謙修,我回來了。”
她說完后,柳謙修安靜地看著她,半晌,他從辦公桌后起身,走到了辦公室的病床邊。他拿了金屬鑷,夾了一塊紅紅的棉球,抬眸看向她,道:“過來。”
慕晚沒動,她的心輕輕地提著,喉頭有些發緊:“不是說很快就會愈合么?”
“嗯。”柳謙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愈合前要處理一下,不然會疼。”
第19章
辦公室寂靜無聲,走廊偶有平車車輪推過,車輪聲急促,伴隨著病人的呻吟,還有小護士的低聲叮囑。
慕晚坐在病床上,她雙手撐在身側,肩膀微聳,細長的鎖骨輕凸,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鎖骨溝。她低頭垂眸,望著抬起的腳,細白的腳面上,貼了一張普普通通的創可貼。邊角妥帖,蓋住了紅痕,也蓋住了剛剛涂抹上的冰冰涼涼的紅藥水。
醫生多是有潔癖和強迫癥,柳謙修并不算,他只是高度自制,所以事情也做的格外干凈,沒有一絲一毫的冗余。
她動了動腳趾,抬眼看柳謙修,問:“你下班前能愈合嗎?”
她來早了,現在才四點半,距離柳謙修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她不打算走,準備就在這里等著,以病人的身份。
柳謙修抬眸看她,放下手上的東西,應了一聲:“嗯。”
他默認,慕晚揚起腳,笑了起來。
蕭蕓站在門口,看著病房內,女人坐在病床上,姜黃色的修身裙,腰肢纖細,盈盈一握。烏黑的長發蓋住了后背,只露出單薄的肩頭,她身材高挑卻纖細,只一個背影就能感受得到她的萬千風情。
女人的魅力并不是靠衣服賦予的,而是她賦予了衣服魅力,比如上次的大紅裙,比如這次的姜黃色長裙,穿在別人身上,就是東施效顰。
蕭蕓眉眼微垂,她剛過來時,就聽到護士在討論有個極漂亮的女人進了柳醫生的辦公室。語氣里不無嫉妒和艷羨,而討論到最后的結論十分一致,柳醫生根本不會理她。
柳謙修是神仙,有著普通人所沒有的精神上的廣度和深度。這樣的人,不會淺薄到被一副艷麗的皮囊所攻陷。
望著女人的背影,蕭蕓眼中閃過一絲輕視,她抬手敲門,里面的人一起回頭,蕭蕓推門走了進去。
“蕭醫生,主任讓你過去,商量下周那臺手術的方案。”蕭蕓說完,視線瞥向慕晚,禮貌一笑后,收回了視線。
上次在masyale,兩人洗手間的不愉快,心照不宣地當作了過眼云煙。慕晚倒沒有和蕭蕓笑,她看著柳謙修,擔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要很久嗎?”慕晚問道。
柳謙修站起,窗外的光被他遮擋,他垂眸看著她,道:“不久,你在這里等我,過會兒我們一起走。”
他聲音很低,話只是說給慕晚聽的,而辦公室太空,沒有東西的遮擋,聲音傳遞得放肆。蕭蕓聽到柳謙修的話,眼神一動。
他就站在病床邊,慕晚仍然雙手撐在身側,仰頭看他。即使沒有陽光,她的眼睛也十分亮,漆黑如墨,清澈見底。
“好。”
柳謙修收回視線,將桌子上的文件拿起,和蕭蕓道:“走吧。”
神色一怔,蕭蕓回神,她嘴唇動了動,說了一聲“好”。臨走前,蕭蕓才認真地看了慕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