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等待酒菜上來時,我們先聊了起來。
萬卡先是講了一下他怎么怎么立功,受到了父親的獎勵啊什么的。
我們也談了一下我們的事情,但沒具體說,只是說了我們在尋找上古精靈族的資料。
在閑聊中萬卡提到了一個值得註意的事情,那就是老板其實不只是一個人,或者說不只是本地的一個小毒品販這么簡單。
他的背后有一個大組織,好像在策劃著什么陰謀,具體情況還不是太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們的實力很強。
我留意了一下,不過現在信息不足也不能采取什么措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能是因為人多,這家店上菜的速度挺慢的。
我們聊了好一陣兒,水都快喝沒了,食物終於端了上來。
店員一邊將香氣撲鼻的各色食物端上桌子,一邊不斷向我們道歉,解釋原因,我們當然也沒有計較這一點時間。
食物都上好了之后,店員詢問我們喝什么東西,在萬卡的強烈建議下,我們要了這里最出名的新產品純白薔薇。
萬卡熱情地給我們倒上了一大杯,這杯子可不是地球上那種小玻璃杯,而是像水杯一樣的橡木杯。
我償了一下,初一入口,味道很香醇,幾分鐘之后就有感覺了,這后勁不是一般的大。
這酒無色透明,不管是看起來還是喝起來都和地球上的白酒非常類似,但是烈度估計還要高一點點。
肉是上好的牛肉,還有不知是什么獸的肋骨,加上店里秘制的香料,十分美味。
我本來對肉的興趣比酒大,可萬卡不斷地勸我們喝酒,我們也喝了不少。
特別是塞莉卡,喝酒真是誠實,一喝就是一大口,或許她認為這就是正確的方式,我卻耍了些小花招,喝得比較少。
不一會兒,在萬卡找出各種理由勸酒的情況下塞莉卡已經面色緋紅,神智有些不太清醒了,看來是已經醉了。
“塞莉卡小姐,來,我們為你的英勇干杯。”
萬卡端起酒杯,和塞莉卡再喝了一大口。
塞莉卡已經完全醉了。
“塞莉卡,不要再喝了,你已經喝醉了。”
我看塞莉卡已經醉了,勸了一下。
“我才,才沒有呢,我還要喝。”
塞莉卡不管不顧地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結果沒過兩下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完全醉倒了。
塞莉卡本身就不怎么能喝酒,今天卻喝了這么多,不醉才怪呢。
她靠在我的肩上,發絲輕輕地垂下,小嘴輕輕呼出酒氣。
胸的衣服被汗水打濕,已經可以清楚地看見兩個凸起的小點。
雙腿也不再矜持,緩緩叉開著,雙腿之間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看一下裙底到底有什么風光。
我報住塞莉卡,一只手握著她的胸,一下子就硬了。
再看看對面萬卡的反應,其實他早就不斷在瞟塞莉卡的筆直的雙腿和高聳的胸部了,現在再看到這樣的景象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果然酒是淫媒啊,喝醉后人的獸性本能被完全解放了出來,萬卡剛開始是只是偷偷的看,現在卻不管不顧目不轉睛地盯著塞莉卡私密部位。
我的變態心理又開始發作了,見萬卡居心不良,便想試試把醉地不省人事的塞莉卡交到色瞇瞇的萬卡手中會發生什么呢?我對萬卡說到:“我肚子不太舒服,去拉個肚子,你坐我這里來,幫我照看一下塞莉卡吧。”
萬卡突然聽到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把眼睛轉向其他地方,然后反應了過來,一臉驚喜地同意了。
萬卡接過我的手,扶著塞莉卡的腰。
我起身離開,在店里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廁所的位置,回頭看了看萬卡,他可真是猴急啊,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塞莉卡的衣服。
我進了廁所,挺著一個堅硬的雞吧,艱難地尿了個尿。
再出廁所門,我站在人群中悄悄地往那邊望著。
兩個人影已經疊在了一起,就像男朋友抱著女孩坐在自己腿上吃飯一樣的姿勢。
不過不一樣的是,兩個人在不停地上下聳動著。
塞莉卡的身子軟軟地躺在萬卡的身上,萬卡的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下伸進了塞莉卡的上衣,揉著塞莉卡的奶子,從衣服外都可以明顯看出來。
我本來還驚訝萬卡如此大膽,我以為他也只會摸一摸揩揩油什么的,沒想到他直接在座位上就干了起來,不怕被人發現?可在我偷窺的過程中發現,這么干的還真不只他一個人,這家店里本身就有一些從事性服務業的小姐,有的人找來陪酒,其實動作一點都不小。
直接開干的也不是沒有。
看來其他人是把塞莉卡當做買淫的,也沒有感到太奇怪。
那我豈不是給萬卡創造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啊,醉美人在身前,她的男朋友又不在,周圍又是一個開放的地方,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人啊。
我慢慢靠近了一些,萬卡正在忘情地享受這塞莉卡的美妙肉體,當然沒有發現我。
可能是絕對這個姿勢不方便,萬卡直接將塞莉卡的上身靠到了墻壁上,一條腿夾在腰間,這樣塞莉卡的淫穴就完全暴露在了萬卡面前,萬卡快速抽插著,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
過了一會兒,萬卡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狠狠地撞擊著塞莉卡的下體,將精液深深地註入了塞莉卡的身體。
看來他是爽翻了,當然我也看得過癮了,雞吧一直硬邦邦地舉在褲子里,走路都有些難受。
我再等了一會兒,讓萬卡能有機會掩蓋痕跡,回到了座位上塞莉卡已經靠著墻壁睡著了。
萬卡見到我神情有些緊張:“塞莉卡剛剛不舒服,我給她按摩了一下,現在睡著了。”
“多謝你了,喝多了酒還有麻煩你照顧。”
我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在吐槽著,你是按摩了,但按摩的地方和用的工具卻不太對。
“沒事,沒事,應該的,如果有需要還可以來找我。”
還找你,找你再來給我戴綠帽子嗎?“今晚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啊,賬我已經接了。”
說完便匆匆收拾走了,可能是怕我發現。
這小子溜得倒挺快,不過算是有良心,還記得把賬給結了。
我扶著爛醉如泥的塞莉卡慢慢向住的地方走去。
醉酒之后的塞莉卡軟軟地躺在我身上,小嘴中不斷呼出淡淡地酒氣,卻比什么烈酒都來得醉人。
這周圍由於治安不太好,開著的店也沒多少。
我們路過一個小巷口,兩個醉漢在巷子口就地撒起尿來,我從旁邊路過,不經意間瞟見了一人的胯間,突然清醒了一點。
倒不是因為那醉漢軟趴趴的大鳥有多么驚世駭俗,而是因為在那醉漢的大腿根部有一個首尾相連的蛇形的紋身,要是只有這么一個紋身我也不會驚訝,但這個紋身我見過!就在昨日被抓住的老板的身上,而且是同樣的位置,要說沒什么聯系鬼都不信。
聯系剛剛萬卡提到的老板其實是屬於一個組織,我可能誤打誤撞發現了那個組織的線索。
就在思考的這一會兒時間,那個男人已經解決了內急,抖了一下他的小兄弟便提上褲子與另一人一起朝著貧民區的方向走去。
我背對著他們躲過了他們的註意,聽他們一邊走嘴里還一邊說著什么“集會”
“大任務”
“打擾老子休息”
之類的詞。
我意識到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這可能是我了解他們組織的一個大好時機,反正已經干掉了他們的人,萬一以后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但是我身上還有著塞莉卡,背著她的話目標會變大,我也不可能靈活行動。
到底應該怎么辦?我有些猶豫地四處張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