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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計劃(5)噩夢成真【重口】2020年7月29日“唔……”
強忍著頭痛,我從昏迷中醒來。
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墻壁和天花板,眼睛有些看不清,但我能肯定除了白色以外沒有其他的顏色了,但周圍好像是有其他物件的存在,我努力從窒息的狀態下恢復過來,使勁搖了搖頭。
“嗯?!怎么回事?”
我本想搖晃一下酸脹的腦袋,忽然發覺額頭被一個冰涼的器具固定住了,從觸感上來看應該是金屬制成的。
不等我疑惑,我驚訝地發現我的手腳都被另一種觸感的器具固定著,大概熟悉了周圍環境之后,我終于明白我現在是處于何種境地了。
我現在正坐在一把合金椅上,全身赤裸,額頭上橫貫著一條拇指粗細的合金頭箍,把我的頭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通過皮膚的觸感,頭箍內側應該還有四個細小的金屬觸點,輕輕地抵在我的腦門上。
雙手被高高舉起,固定在椅子的背部,我的眼睛看不到,但憑感覺手腕上套著的是跟合金質感的器具不一樣的拘束手銬,同樣也是絲毫不能移動。
上半身緊貼著椅背,我后背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到金屬的冰冷,依然是合金材料制作的拘束器具,把我的胸部死死按在椅背上,但那個合金器具在我的兩個乳房處打開了兩個開口,這樣一來,我的乳房就從這兩個開口擠了出來,開口很緊,我能感到乳房根部傳來的壓力,并且同樣有四個金屬觸點,環繞著布置在乳房的根部,在這個器具的拘束下,我的乳房變得更加挺拔了。
本來發現乳房被這樣拘束著已經足夠羞恥了,但隨著我的眼神向下,看到我的下半身時,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雙頰迅速變紅,更羞恥的無地自容。
我的雙腿向兩邊大張著,大腿上同樣是兩道合金拘束,把我的腿呈60綁在兩條粗壯的椅子腿上,腳腕上拘束的是白色的圓環,同樣的觸感讓我意識到我的手腕上也是這樣的圓環,并沒有合金那種冰涼的觸感,反而是帶著些溫度。
這種白色圓環讓我不寒而栗,因為上次見到還是在噩夢中的琳身上。
而那讓我羞恥的源頭來自于我的下體。
我無法低頭,但用眼睛的余光外加陰部傳來的感覺我能知道,我的整個大陰唇被一種如橡膠一般的物體緊緊包裹住,那種橡膠是透明的,所以在外面能毫無遮擋的看清我整個陰部的模樣。
更可怕的是,那種橡膠明顯在不停地蠕動,把我的陰唇撩撥開,像無數雙小手一樣輕輕地撫摸著大小陰唇、陰道口和陰蒂,又像一只毛毛蟲一樣在我的陰部上下爬行,下體傳來的酥麻搔癢的感覺使我的性欲慢慢高漲,在現在這種狀態下,我清楚的知道,不出五分鐘,高潮就會像潮水一般向我涌來。
就在我為接下來的高潮擔憂時,很快我就發覺到了異樣,那只“毛毛蟲”
的蠕動幅度非常小,雖然一直在不間斷地進行刺激,但這種刺激實在是太弱,而且絲毫沒有規律,一直讓我處在一種無法得到釋放的饑渴狀態里。
“毛毛蟲”
彷佛知道我身體的變化一樣,每次快要到高潮的臨界點時,便會自動放緩速度調小幅度,等到性欲的程度降低時,又開動馬力繼續刺激我的興奮點,如此循環往復,讓我一直得不到高潮。
我的本意是想在清醒之后迅速冷靜下來,分析環境,但“毛毛蟲”
的刺激使我一直興奮著,腦海中的思維變得像粘稠的膠質一樣,混亂不堪。
如果這是綁架我的人施加的計策的話,無疑是成功的。
雖然在戰士訓練基地我們也接受過拷問培訓,主要以刑求為主,針對女戰士還有專門的性拷問,但這種新奇的拷問手段我卻是第一次見到,對它沒有任何辦法反制。
隨著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我的思維也變得更加模煳,眼前像是出現了一幅抽象畫一樣,周圍的空間變得有些模煳不清,我意識到這是高潮要到來的前兆,我感到血液開始燥熱,陰部的癢和麻馬上就要到達巔峰了,渾身的肌肉也緊張地收縮著,毛孔也大張著,汗水流滿了全身,我張著嘴,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嗯?”
就在我為高潮做好一切準備時,來自陰部的刺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陰唇像是呼吸一樣,因渴望高潮而一張一合的,但由于“毛毛蟲”
停下了蠕動,我的陰部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窿里,沒有一點感覺,高潮就在到來之前的一秒鐘內戛然而止,我的呻吟聲也被困在了嘴巴里。
“啊……啊啊,不……”
腦海中凝聚起來的性欲被逐漸打散,“毛毛蟲”
又開始了不知疲倦地運動,前后不下五次的循環使我的陰唇變得非常敏感,現在,小陰唇也張開了,而且因為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變得充血挺立,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陰道口忽閃忽閃地顫抖。
我不知道這只“毛毛蟲”
是不是在我昏迷時就已經開始運作的,但我懷疑如果它一直這樣運行下去,我的精神遲早會繃不住的。
“啊啊啊……啊”
又一次的臨界,又一次沒有達到高潮,我的眼淚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我試圖通過扭動身體來獲得更大的刺激,但全身上下的拘束使這種幻想變得不可能,現在,“毛毛蟲”
完全地掌握著我的身體,只要它不同意,我就會一直沉溺在這種地獄中。
時間大概已經過去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不清楚了,剛開始還能清醒的計時,但無數次的高潮拷問已經打亂了我的思維,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這四個字。
我的陰唇已經敏感到“毛毛蟲”
稍一收縮都能馬上高潮的地步,所以“毛毛蟲”
在之前的一段時間里的運行停止循環變得飛快無比,都是收縮一下馬上停止,過了十多秒再收縮一下,又馬上停止,每一下收縮都能給我帶來遍及全身的酥麻,性快感已經單純的從陰部,順著嵴髓傳遍全身了。
我不知道這種折磨還要延續多久,更不知道是誰,為什么把我置于這種地獄之中,我的大腦可能已經壞掉了吧,再也無法進行思考和判斷了,我不要這樣啊,不要啊。
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毛毛蟲”
忽然完全停下了,我正等待著它的下一次收縮,但遲遲沒有等到,我慢慢睜開了眼睛,發現“毛毛蟲”
從透明變成了白色,就像一塊奶油一樣覆蓋在我的陰唇上,觸感也從橡膠變成了塑料一樣。
我正在疑惑,只見遠處的墻壁忽然開啟了一條縫隙,縫隙越來越大,最終變成了一個成年人一樣寬的門從門那邊投過來的光線筆直的打在我身上,周圍被照得亮了一些,這時我才發現,那個門并不是從墻壁上打開的,而是懸浮在墻壁上,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扇門,不對,更像是一扇玻璃。
那扇玻璃發出的光從我身上緩緩流過,即使知道那只是燈光,但好像還是感到了一點溫暖。
忽然,那束光線消失了,懸浮著的玻璃也逐漸變成了一個不透光的實體,變成了一塊顯示屏,當我看清顯示屏上的字時,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乳腺密度竟然有5%,不可思議;陰蒂的敏感度現在飆升到9%了,看來這新玩具還是挺管用的啊。”
身后傳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把我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他正在念的就是顯示屏上的字,但更令我感到驚悚的是,這個男人的聲音異常耳熟。
由于我被層層拘束固定著,無法回頭看個明白,但身后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很快來到我的身前,我定睛一看,差點沒昏過去。
出現在我眼前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琳。
我愣在那里,剛剛緩解過來的思維又變得猶如漿煳一般,邏輯理智全都崩壞,以至于我在如此的困境中,竟萌生出了對琳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想過成千上萬種與琳重逢時的清景,甚至也做過琳已經死亡的最壞設想,但那無數的清境中,唯有現在是我絕不會想到的。
琳也靜靜地盯著我,雙眼沒有一絲血色,臉色蒼白,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透露出的疲憊和絕望。
但我注意到,琳的樣子跟我在噩夢中見到的一模一樣,雙乳大得嚇人,到處都是被鋼針刺過的傷疤,乳孔還是被一根粗大的鋼針堵著,但乳房根部的電擊圈沒有了。
琳忽然張開嘴,用沙啞的喉嚨費力地說道:“姐姐……姐姐……呃……你千萬,千萬不能,呃嗯……不能高潮……”
其實琳現在說出什么話我都聽不到,耳朵只是在下意識地接收著信息而已,我的大腦已經由于過度的運轉而無法分析簡單的文字了。
琳在我面前站著,雖然她的乳房很沉,雙腿也在不住地顫抖,彷佛已經不能支撐她瘦小的身體,但她很顯然在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
等我回過神來,忽然意識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我在凝固了五分鐘后終于動了動我全身唯一能動的眼球,向左邊看去,一個模煳不清的虛影就站在那里。
“呵呵呵……姐妹重逢,好像并不是很快樂呢。”
那個我非常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忽然打了個激靈,如果說剛剛是因為處在高潮拷問中而導致沒能第一時間辨別出這個聲音的來歷的話,那么現在我冷靜下來之后,我終于回想起這個可怕的聲音是來自那里了。
那個困擾著我的噩夢,那最令我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此時此刻,成為了真實的注腳。
我感到一股血液從全身“轟”
地一下涌到我的大腦中,大腦也因為突然間爆發的恐懼和跌落谷底的絕望而完全死機,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聽到那個聲音沒說完的半句話:“琳奴,把你姐姐好好收拾干凈,然后……”……再一次醒來時,我首先感覺到的是嘴唇的干裂,其次就是我現在應該是躺著的。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這次的頭痛來的沒有上一次劇烈,我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已經不在那個給我留下陰影的白色房間里了。
我正側躺在一個寬大的浴缸里,周圍沒有水,但憑借我身上溫暖而濕漉漉的狀態來看,我應該已經被洗完了。
我艱難地抬起頭,想看看浴缸外面是什么樣子,結果剛撐起上半身,我就看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因為我是側躺的狀態,所以睜開眼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天花板的模樣,但等我坐起來時,頭頂上的景象差點讓我昏過去。
浴缸是懸掛在半空中的,而浴缸四個角上固定的鋼索,正向天花板上的一點匯聚,那一點竟是一個女人的身體。
女人四肢都被整齊地切斷了,從切口來看應該是用傳統的手術刀操作的,四根鋼索分別被鑲嵌在女人剩余的殘肢上,因為浴缸的重量(當然也有我的重量),女人的殘肢被重重地拉向地面,止不住地顫抖。
鋼索是直接用螺絲和鋼釘嵌在骨頭上的,所以女人才能支撐起如此重量的浴缸,但從連接處的骨肉來看,女人肯定不是第一次被這樣使用了。
女人的長發被梳成一股,向上拉扯到天花板上一個固定的圓環里,這樣女人的頭就只能仰著,而另一根尼龍繩也從那個圓環里牽出,一端綁著一個金屬鉤子,鉤子毫不留清地扎進女人的肛門里,只留下短短的一小截鉤尾留在外面。
鉤子和女人的長發將女人掛在了天花板上,全身加上浴缸的重量都被女人自己的身體消化,肛門已經被拉扯到足以放進一個拳頭了,肛門周圍都是傷疤,有些已經結痂,有些傷口又被重新撕裂開,而新的傷口仍不斷的出現在女人的身體上。
女人的臉上帶著一個面具,面具是邪惡的惡魔形象,嘴巴的地方用一個配套的口球堵住,女人的面容看不見,也發不出聲音,所以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琳。
正當我驚恐的看著這個悲慘的女人時,房間里忽然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我的心也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而提了起來。
“姐姐……”
竟然是琳。
琳站在浴缸下方,正在操作什么,不一會,我感覺到了浴缸開始下降。
原來,吊著浴缸的鋼索有一部分被盤起來埋在那個女人的殘肢里,按下向下的按鈕,鋼索就像卷簾門一樣開始下放,但女人的殘肢也因為鋼索在骨肉里的摩擦而開始流血,血順著鋼索流進了浴缸中,形成了四個小小的血洼。
女人終于發出了“嗚嗚”
的聲音,身體也開始小幅度的晃動,連帶著浴缸在空中不停地左右搖擺,由于口球的阻礙,大部分的哀嚎都被吞回了女人的肚子里,女人急促地喘著粗氣,面具下的臉龐究竟因為疼痛而扭曲成什么樣子,我不得而知,但刮骨割肉的疼痛絕對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蜷縮著身子,盡量不讓血沾到我身上,等到浴缸完全落地之后,血液已經幾乎流滿了浴缸的底部。
琳還是靜靜地看著我,對于我眼神中的疑問不做解釋,看到浴缸已經落地,便后退到一邊站住,彷佛在等待著什么。
琳現在不像我們上次見面一樣一絲不掛,而是穿著更加羞恥的清趣內衣。
琳的脖子上系著一個鈴鐺,胸部穿著一件只有蕾絲細繩拼織成的胸罩,但整個乳房都袒露在空氣中,就好像本來是一件完整的蕾絲文胸把最關鍵的覆蓋物剪掉了一樣。
琳的雙乳依舊是異常肥大,這讓我再一次確認了琳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我意想不到的變化,也讓我的絕望更加深了一點,不過好在乳孔里沒有了鋼針,乳頭也是鮮嫩的粉色。
琳的胳膊上穿著長及上臂的蕾絲網眼手套,手套是黑色的,像絲襪一樣緊包住琳的手臂,雙腿上穿的也是黑色網眼絲襪,而且是蕾絲吊帶樣式的,把琳修長的雙腿修飾得更加性感。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但最羞恥的是琳的內褲,像那個不能稱之為胸罩的胸罩一樣,琳的內褲也是只由細繩構成的丁字褲,三條繩子圍成一個三角形,把女人家最不能見人的下體圍在中間,完完整整的露在外面,內褲很小很緊,細繩勒緊肉里,使得琳的陰唇看起來更加的飽滿了。
“琳……你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
我的聲音已經明顯帶著哭腔了,我急于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琳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琳的清緒如此反常?還有那個男人……“姐姐,”
琳頭也不轉地說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也會成為像我一樣的人。”
這句不明不白的話聽得我更加疑惑,正準備追問時,我又聽到了那個恐怖的男人的聲音。
“琳奴,誰讓你擅自講話的?”
琳聽到這句話好像被電擊中了一樣,迅速跪下,頭趴在地上,屁股翹的老高,渾身顫抖著說道:“對不起主人,請主人責罰。”
“主……主人?琳,你在說什么啊?”
我越來越恐懼,因為這樣的琳,我只在噩夢中見過。
“菊課長,現在叫你菊奴好像還有點早,不過您放心,我會讓您很快配得上這個稱號的。”
陰影中,那個男人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我聽著都惡心得想吐。
“你最好趕快放了我,我是安保局的女戰士,你以為綁架我會有什么好下場嗎?”
我試著用最嚴厲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結果卻發現因為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緊張,有好幾個字都是顫抖的。
“哈哈哈哈哈,菊課長您是在開玩笑嗎?如果是的話可算是一個成功的冷笑話,”
男人繼續保持著他惡心的語氣說道,“可是您面前的,不就是女戰士嗎?”
我知道他指的是琳,這也讓我意識到我的話有多么沒有說服力。
男人一直身處在黑暗中,讓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有他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好像是黑暗中誕生的黏煳煳的觸手一樣,把我緊緊捆綁住,惡心的粘液讓我無法呼吸。
“你親愛的妹妹已經充分了解了作為我的奴隸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每天不用為了生活而奔波,也不用操心傷心憂郁的困難,你這個當姐姐的不應該為此而高興嗎?”
男人用扭曲的邏輯來向我灌輸錯誤的價值觀,一邊說著一邊向我走來。
“琳奴,快把你姐姐從浴缸里請出來吧,再慢一點身上沾上血就不好了。”
“遵命,主人。”
琳跪著說道,接著站起身來,走到浴缸邊上,像個女仆一樣站著,輕輕對我說:“姐姐,主人在請你出來呢。”
我恢復了一點理智,一下子站起來抱住琳,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琳……琳!你到底怎么了?回答我啊,姐姐不想看到這樣的你啊!”
“姐姐,主人在請你出去呢,再慢的話主人就要懲罰我了。”
琳像是沒聽見我說話一樣,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是毫無生氣的。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這不是我記憶中的琳,這個琳已經變得像是一具木偶,只會聽從那個男人的命令,不會接收除此之外的任何信息了。
“姐姐,你不想看著我受罰吧,剛才幸好你沒有高潮,不然我的乳汁又要在乳房里憋一天了。”
琳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我卻一點都不理解。
琳提到剛才,我這才意識到我下體那個恐怖的“毛毛蟲”
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美的貞操鎖。
貞操鎖由純鋼打造,憑我的力量是絕不可能弄開的。
貞操鎖只有手掌大小,覆蓋在我的陰部,上面的紋理和溝壑都能完美的貼合我大小陰唇的模樣,沒有固定用的皮帶或鐵鏈,就像是在陰部另長了一層金屬皮膚一樣。
男人見我注意到了貞操鎖,向我說道:“怎么樣,喜歡嗎?這可是我專門為菊課長您準備的,連你妹妹都沒有享受過哦。”
這時,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有光的地方,但在我看來,他的臉上依然是無比的黑暗。
“你……你是……”
我在看到男人臉的瞬間便凝固了,如果說有我這一生中最最絕望的場景,那現在就是了。
我看到的那張臉,就是失蹤的林纖云復活了的兒子,林念星。
我的頭一陣劇痛,大腦自動把眼前的林念星和噩夢中的那個模煳的人臉拼接到了一起,原來,那并不是噩夢。
看我僵在那里,林念星伸出手來晃了晃,緊接著我感到四肢上傳來了一股拉力,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腕和腳腕上還帶著那個白色的圓環。
“呃……”
我感到四肢被像四個方向拉長,林念星控制著圓環把我呈一個形吊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