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貓貍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ukyo先生,你還好么?”waka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沒事沒事,”ukyo仰起了頭,重新露出了笑容,“反正已經習慣了!只是習慣性的想要詢問一下,也許……也許下一個人就知道了……”
“ukyo先生……”waka有些動容,似是想安慰他些什么,可ukyo并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對著suri的方向重新鞠躬:“我是從病房里溜出來的,所以在護士小姐發現前還是乖乖回去比較好,這次的事情我會重新找時間鄭重道歉的。”
ukyo說得很急,也沒有給人插嘴的空間,他在說完那一瞬便從病房里跑了出去。
“waka叔叔,”suri看著ukyo之前站的地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ukyo先生他……他出什么事了么?”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waka轉過了身,重新面向了suri,“反正是個很可憐的人就對了。”
“很可憐?”
“嗯,除去自己的名字之外,他似乎什么都不記得了,”waka清了清喉嚨,“簡單的來說——他失憶了。”
“呼——哈——”
從suri病房里跑出來的ukyo并沒有回到病房,而是一口氣爬上了醫院的天臺。他雙手撐住了自己的膝蓋,彎下了腰重重地喘息著。
“果然……還是……不行么?”
他一屁股坐在了天臺的雪堆里,因為重心不穩的關系仰面倒了下去,ukyo并沒有試著站起來,就這么躺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就沒有……沒有一個人認識我么?我……到底……是誰……”
像是想起了什么,ukyo從口袋里掏出了隨身攜帶被大火燒的只剩下一角的照片,照片的正面殘存的是春日才有的暮色,在櫻花飛舞的畫面上留有一束被風揚起的長發;照片的反面是他的字跡“ukyo20xx春拍攝于東京xx”。這是他去年拍下的照片,可他是在什么場景下拍的?拍的又是誰?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為什么一定要留在這個城市呢……明明不認識任何人……”ukyo閉上了眼睛,在口中喃喃地念叨著,“我是來這里找誰的……”
“你到底是誰?和我是什么關系?”再睜開眼睛的ukyo看著照片上那一束秀發,明知道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可ukyo還是無比認真地詢問著,“你現在……又在哪里?”
“失……失憶?”suri眨巴著眼睛,一臉震驚地望向了waka,向他確認道,“你是說剛剛那個ukyo先生,失憶了?”
“嗯,也不算特別罕見的事情吧,”waka坐到了suri的床邊和她解釋著,“大腦經過撞擊,或是遇上什么無法接受的事情,也會封閉一些特定的記憶,你剛醒的時候我還擔心你會失憶呢,畢竟醫生說你的腦袋也受到了嚴重地撞擊。”
“嘿嘿——”說到這個話題,suri臉上的笑容又變得虛了,沒有接著waka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這里是失憶癥的世界,故事也是從女主人公失憶開始的,可suri現在所待著世界原本女主角并不存在,若是因為suri的存在代替了她的話,這一開始就失憶倒也算正常的劇情走向來著。所以waka擔心她會失憶的時候,suri也在暗暗慶幸。畢竟要是按照原本的故事線走,一定要她也失憶的話,這個世界根本無法跨過去啊……
不過怎么會變成ukyo失憶了呢?他明明是故事里唯一擁有各個世界線記憶、似乎知道一切的人啊……雖然每次出場都不會發生好事,suri在這款游戲里經歷的過死亡也基本拜他所賜,以至于suri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和他保持距離……
說起來ukyo對原本的女主特別的執著呢,他會失憶會不會是因為原本的女主此時不存在于這個世界里?
“你需要修補被你破壞的世界。”
……
“沒有……舒離……世界……才會……恢復……正常……不會被……破壞……”
……
一個激靈,這些內容跑到了suri的腦子里,她愣了楞,連忙笑著搖頭。一定不是這樣的,ukyo會失憶和她應該沒有什么直接關系,是她想多了而已。
“suri你搖什么頭?”她這樣的動作,在waka的眼里顯得有些怪異。
“覺得脖子有點酸,”suri笑著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算了,那我剛剛說的事情你怎么想?”waka嘆了口氣,“反正店你也去過好幾次了。”
“嗯……”suri小聲的附和著,沒有給出確切的答復。
在這個世界的suri是一個出遠門上大學的孩子,似乎是因為母親和waka熟識,她便讓waka關照一下自己的女兒。只是房租學費交完,suri沒剩多少錢,waka見她最近有些窘迫便問她要不要來他的店里打工。
這本該是劇情的標準線路,suri卻并不是很想去……
“‘嗯’什么,回答呢?”waka敲了一下suri的腦袋,“你不是不想再向家里伸手么?其他地方讓你去我也不放心,所以這里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我……”suri單手扶住了自己被敲痛的腦袋,把一直在猶豫的事情說了出來,“并不適合做服務生啊……”
“這個可以訓練。”waka勾笑,“你只要說想不想來就行了。其實每日開店的時間也不長,不會占據你太多的時間的。”
“那……”suri看著“waka”善意的眼神,察覺到waka的這道選擇題只給了她一個答案,只好在心里嘆息一聲然后舉雙手妥協,“我去……”
“好的,”waka對suri的回答非常滿意,“那等你出院之后就來熟悉熟悉吧。”
一出院就去會不會太趕了?suri在心里這般想著,卻并不敢告知waka,只能在臉上硬堆著笑容,用這天真無邪的笑容回應著waka。
也許正是有了和waka這樣的“約定”,躺在病床上好吃好睡的suri并不是那么急著出院。可即便如此,不算身負重傷的她還是在入住后的第五天被通知可以出院了,護士告訴她下午的時候就會有人來接她幫她辦退院手續。
得知這一消息的舒離便一直處于震驚之中,等到代替waka來接她的toma進病房的時候,依舊沒能緩過神來。
“怎么?還有哪里不舒服么?”toma看著換好便服坐在床邊雙眼無神的suri,關切地問出了口。
“我真的可以出院了么……”suri眨了眨眼睛,問著站在床邊的toma,“真的不需要再觀察兩天么?”她的手腕和腳腕還纏著繃帶呢,怎么看都不像是健康到可以出院的人啊……
“嗯……醫生說是沒有大礙了,”toma彎下了腰回答著suri,“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之后覺得哪里不舒服在回來查查看好了。”
“……”toma說的在理,suri沒什么好反駁的。
“而且,suri一個人待在醫院不會無聊么?”像是哄小孩子一樣,toma伸手摸了摸suri的腦袋,“店長也沒空一直來陪你,得知你受傷的事情之后,大家都很擔心呢。”
waka工作的地方叫做“冥土之羊”,在suri的眼里就是一家以“執事”“女仆”為賣點的西餐廳。除去waka之外,店里還有好些服務生。之前就說過,suri跟著waka去過幾次,她和店里的眾人還算相熟,加上她和店長waka的監護關系,店里其他人也都來看過suri,所以“大家都很擔心”的話語,并不是toma隨口說出來安慰suri的。
“可是waka叔叔是不想讓我休息……”suri噘起了嘴小聲的和toma抱怨了起來。
“我聽說了,你要來冥土之羊打工的事情,”toma挨著suri坐了下來,側過腦袋看著她,“怎么,你不想來么?”
“并不是想不想的問題,”suri嘆了口氣,“就是覺得自己不適合吧,做服務生什么的……”
“不要這么沒自信啊!”toma笑瞇起了眼睛,“不去試試的話,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合適呢?而且不一定要做服務生,廚房的人手也經常不夠呢。”
“這個主意不錯!”suri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比起接待我更喜歡廚房的工作!”
“不行。”幾乎在suri說出提議的那一刻waka便果斷拒絕了,“店內男性顧客并不少,女性招待必須要加人。”
suri瞇起了眼睛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waka,雖沒說一句話,從周身散發出來的都是滿滿的怨氣。
“店長……”之前在醫院向suri提議的toma笑得尷尬,卻還是開口幫suri說話,“應該并沒有男性顧客因此感到不滿吧?而且女性接待也不是一個人沒有啊。”
“廚房忙的時候我會去幫忙的,”waka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目光直直地看向了suri,“而且讓suri做招待,也是希望改一改她內向的性格。”
“我內向么?”suri詫異于waka的這句評價,一個沒忍住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我覺得我挺活絡的啊……”
“那是對熟人,”waka瞇起了眼睛,“你的母親也希望你可以改改性格,畢竟在這個城市里你并沒有多少朋友,你要是再拒絕他人……”
“我覺得我的朋友還不少……”面對waka這入嚴父一般的“教導”,suri在嘴里小聲嘀咕著。
“哦?”這聲碎碎念傳到了waka的耳內,他挑了挑眉,“那么,除去這個店里的人,你的朋友呢?”
“……”
原本打算扳著手指給waka細數自己在冥土之羊里認識的人,便被waka一刀斬去“雙手”,啞言的suri只能眨巴著眼睛,一言不發呆愣愣地看向waka。
她來到這個城市不滿半月,這樣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除去這個店內的人連學校的同學都不認識一個,交際面的確有些窄了……
雖然那只是她覺得沒有必要與他人相識。
“要是再開朗一點的話,suri應該會很受歡迎的。”waka看著陷入沉思的suri繼續說道,“所以,就趁著打工的時候在這里練習吧。雖然,工作不到位我也會狠狠罵你的。”
“店長……還真是嚴格啊。”
“toma君有什么意見么?”waka看著突然插了一句嘴的toma。
“沒有,”toma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尊重suri自己的意見。還有,我并不覺得suri有什么性格的缺陷,也不覺得她需要和所有的人都認識。”
“這可不像沒有意見的樣子啊。”waka笑了笑。
“只是看法不同而已。”toma也提起了嘴角,“我覺得現在的suri已經很好了。”
“……”
a說話的時候,suri把頭轉向了他,而toma也正好在看suri,兩人的目光就這樣撞到了一起。
“toma君還真是溫柔呢。”suri徘徊在喉口的話語被waka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是么?”toma笑了笑,目光沒有急著從suri的身上移開,“店長也覺得這是性格缺陷么?”
“沒有,”waka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溫柔的人有時候很恐怖呢。”
“嗯?恐怖嗎?”toma托著下巴思考了起來,目光也就從suri的身上移開了,“店長的話有些難懂呢。”
“比起‘恐怖’這樣的說法,‘煩人’、‘啰嗦’應該更恰當吧。”來送餐的shin剛好聽見這些對話,端著餐盤站在桌旁的他有些嫌棄的回了這一句。
“‘煩人’啊——”toma抬頭看著shin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雖然最近能感覺到你煩我,可還是不要這么直白的說出來比較好。”
a和shin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toma比shin年長兩歲,一直把shin當做弟弟看待,被弟弟當面說這樣的話,覺得不好受到也正常。
“你身體好些了么?”shin沒有理會toma地抱怨,把目光停在了suri的身上。
“嗯。”suri點了點頭,“醫生說沒問題了。”
“這不像是沒問題的樣子啊。”shin看著suri手腕上沒能被袖子繃帶,皺起了眉頭,“你還是不要逞強的好。”
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的suri只能點點自己的頭。
“那么,”shin把手中的餐盤放到了suri的面前,“大小姐的點餐到了,請大小姐慢用。”
“我的呢?”toma看著已經空了的托盤,指了指自己,“我應該也點了一份吧?”
“廚房忙不過來了,要吃的話自己去做。”suri白了toma一眼,“而且,你上班的時間要到了吧?”
“已經這個點了么?”被shin這么一提醒,看了下時間的toma也就站起了身,“那suri我先去忙了,剛剛的事情你還是自己決定的好。”
“suri覺得自己弱小么?”waka看著toma和suri離去的背影,這般問到suri。
“弱小?”剛拿起勺子的suri側過了頭,沒能理解waka的意思。
“所有人都覺得suri需要被保護,也在保護著你,”waka看著suri,語氣比起以往要認真一些,“你想一直被保護起來么?”
waka的話suri似乎聽懂了,又似乎完全沒能明白。
“我希望suri能變得堅強起來,”waka也站起了身,“這也是讓你留在這里做招待的原因之一。”
suri拿著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腦內則反復咀嚼著waka離開前口中的話語。
她不堅強么?就算到現在別人一眼看上去還是會覺得她很弱小需要保護么?她還以為自己變得足夠堅強,可以獨當一面了呢,那些原來只是假象么?
“我平時坐的位置有人了么?”suri還在發呆,身后便傳來了ukyo的聲音,她轉過了頭,看見的是一臉遺憾從他身側走過的ukyo,“是我今天來晚了么?”
“ukyo先生?”suri看著直徑從自己身側走過去的ukyo叫出了聲。
聽見suri的叫喊ukyo慢慢停下了腳步,他先是扭過了頭四處張望,最終把有些猶豫的目光停在了suri的身上,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非常不確定的口吻問到suri。
“是你叫我么?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