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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猜到芯瑤所說的美食是指什么,反正那些土匪個個都是惡貫滿盈之徒,就算死了也是為民除害。
眾人做好決定后就趁著夜色下了山,在途中經過一個小山村,惡童將村里僅有的兩馬給買了下來,本來我想和師娘共乘一騎,可惡童卻說他和芯瑤都受了傷,不便駕馬遠行,只得辛苦我和師娘了。
我是個山野之人,對于騎馬自然不在話下。師娘剛跨坐上馬背,惡童便興沖沖地去踩師娘的那匹馬鐙子,他腳都還沒站穩,就被芯瑤一腳給踹了屁股,芯瑤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去那邊”。
惡童自然是一臉的不愿意,可他也不敢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地跨上我這匹馬,只不過他很定在心里把芯瑤痛罵了一頓,他那點小算盤我都能猜得到,之前就色瞇瞇的盯著師娘看,現在還想偷吃師娘豆腐。
我們一路策馬揚鞭,迎面的勁風吹拂得二女長發飄逸,云袖羅裙飛連數尺。
芯瑤從身后緊緊抱住師娘,臉頰貼在她的香肩上,雙眸緊閉,靜靜享受著師娘的氣息與體香,似乎她對師娘的情感已經超出了友情之上,這女人之間還能如此曖昧不清,我實在不明所以。
兩個時辰之后,大約騎行跑了近百里地,天色已經大亮,我們穿入一處杳無人煙的深山密林之中,放緩速度后又行了數里地,這才遠遠地瞧見一座依山傍水的寨子,寨前設有數道拒馬,幾名土匪正在木制的城墻上放哨,還未待我們靠近,只聽數聲銅鐘的響起,沒一會城墻上布滿土匪,個個拈弓搭箭,幾欲隨時射擊,土匪們訓練有素,這惡童不愧是帶過兵的都尉。
一名土匪大聲喝道:“來者何人,所為何事,不得上前,否則殺無赦!”
我們停了下來,由于惡童坐在我身后,他本就個子矮小,再被我的身形一擋,土匪們幾乎都瞧不見他。惡童也不下馬,他大聲罵道:“沒瞧見你家大王回來了嗎,還不給老子過來牽馬,一群混賬東西。”
土匪們聽到惡童的罵喊聲后立刻開啟了城門,幾個人將城門前的拒馬給移走,然后我和師娘騎著馬慢悠悠地踏入寨子里,這群土匪見著師娘和芯瑤的美貌都給看傻了眼,無數雙眼珠子直碌碌的盯著她倆美艷性感的身材不住打量,頓時有一種小綿羊進入狼窩的錯覺。
我們下馬后便跟著惡童步入寨子中一所最大的房屋,惡童坐上屋內正上方的虎皮太師椅,一改謙恭的常態,單腿踩凳,一手捏椅,十分霸氣的詢問側旁幾名土匪“我走這幾日寨子里可有事發生?”
管事的土匪恭謹地回道:“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有些兄北覺得上回搶來的財物分少了些,不免抱怨了幾句。”
“媽的,把上回搶來的女人分給北兄們耍耍,再有人抱怨我非割了他們的舌頭不可。”
“好的,多謝都尉!”
“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趕緊去安排幾間好點的房間,備些好酒好肉。”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當領命的土匪出去后,另一名管事的土匪打量了我一眼,他對惡童說道:“要不要給這位小兄北安排個女人?”
惡童不耐煩地回道:“廢話!這還用問嗎?找個沒開苞的雛,洗干凈了在房里候著。”
我連忙搖頭擺手:“不用,不用,我年紀還小,女人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惡童不顧我的言語,指著幾名管事的土匪說道:“還愣著干啥,若是沒有別的事只管下去安排便是。”
土匪們應了一聲后就都出去了,大廳里只剩下我們四人。
“這,這,這……不太好吧……”
眼看人都走了,我只得啞口無言,我偷瞄了師娘一眼,見她也沒說什么,不過這事稍后還得再做推遲,我可不想惹她生氣。
芯瑤呵呵笑道:“你這山大王還當得蠻舒服的嘛,像個土皇帝一樣,比我那青樓可強多了,時常還要受人家的氣,弄得我也想過把山大王的癮。”
惡童立馬讓開座位,示意請芯瑤上座,一邊還陪笑說道:“姐姐說笑了,我這窮山僻壤的,哪能和姐姐的青樓相比,也就是不受人約束罷了,但不論黑道還是白道,尋我們麻煩的人總是不在少數。”
芯瑤回道:“說得也是,哎~累了一天了,我想與姐姐先去洗個澡,你趕緊叫人安排一下吧。”
“這簡單,我這后屋有一處天然的溫泉,不如我領二位姐姐前去吧。”
“不必了,這么丁點大的地方我還尋不著么,只是你可要把我倆的晚飯給安排妥當了,昨夜一戰精氣大損,不補補身子的話可是會被拖垮的。”
惡童連連回道:“放心,放心,小北明白的。”
師娘望了我一眼,知道我能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何意,她特意囑咐惡童說道:“你不用管我了,給芯瑤安排好便是。”
芯瑤強硬地說道:“不行,你必須給我倆都安排妥當了,還有那邊的小鬼,侍候的女人得長得水靈的,若是有半點怠慢我唯你是問。”
惡童在芯瑤面前卑微得像個聽話的奴才,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滿聲應承。
估計師娘也是怕我吃醋,又連忙說道:“我昨晚吸了那女鬼的精元,修為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再說與綠漪交手我也沒受傷,還是不要——啊~”
未等師娘說完,芯瑤強拽著她的手步入了后廳,我心知師娘怕我多想,頓時心里暖暖地,就算她真想吸男人的精元補充功力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現如今就剩我和惡童單獨相處,我也不跟他客氣,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涼茶便自個倒了喝。
惡童走至我跟前,滿臉猥瑣地笑道:“后院滿屋子的春色,難道小兄北不想去瞧瞧?”
我回道:“不去,芯瑤正愁找不到機會殺我呢,去了鐵定送死。”
“怎么?你與她有過節?”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可不想招惹她。”
“那女人是你師娘么?”
“對呀,有什么問題?”
“她怎會對你如此千依百順,那可是只大妖啊,想必你這小鬼定有過人之處,不如和大哥說說唄。”
“要我說也可以,你別給我安排女人就是了,免得惹她不高興。”
“喲,沒想到你這小鬼還是個癡情種,但是大姐交代的事,我可是一萬個都不敢違背的。”
“那我便沒話說了,你該干嘛干嘛去,我就在這兒坐會。”
“怎么,我在自家的地盤你還想趕我走不成?你這小鬼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命就剩半條了,當然不怕。”
“呵呵,你小子有種,是塊當土匪的料。”
惡童笑著說完話后便鬼鬼祟祟地往后廳走去,說實話,我并不怕芯瑤,怕的是師娘會怎么看我,當知道的事情越多,顧慮也就越多,我也更在意她對我的看法,不能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了。
由于昨晚一宿沒有合眼,我現在有些犯困,等著等著便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是被餓醒的,此時大廳里依舊空蕩蕩的,我便喊了師娘幾聲,這時屋外走進一個男人,正是之前與惡童對話的土匪,他說道:“她們都回屋歇息去了,要不要我帶你去住處?”
我回道:“也好,順便弄些吃的給我。”
“早已安排好了,跟我走吧。”
這山寨也不小,估摸住了好幾百號人,我被安置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小木屋里,這也正合我意,不想與那些土匪有太多的交集,只是不知師娘住在何處,我便詢問了土匪。
土匪遙指山下不遠處的小湖泊,“在哪湖邊有座樓閣,沒有都尉的命令我們都不能靠近,你若想去便自己去吧。”
土匪走后我欲推門入屋,這時又想起了惡童說要給我安排女人,不免心里一陣緊張,又退了回去,尋思著還是先去找師娘吧,說不定能跟她住一塊。
下坡的山道上一個土匪也沒見著,看來果真是惡童的吩咐,底下碧綠的湖泊令人心曠神怡,湖心中還搭建了座乘涼的亭子。當我從遠處走近時,隱隱約約發現有人端坐在亭中,不時還傳出陣陣歡聲笑語,在細細觀望過后,這才發現除了師娘和芯瑤外還另有他人。
約莫五六名青年男子也在亭內,他們個個身穿儒雅袖袍,面容俊秀,膚色白皙,或手持折扇吟詩作對,或舞文弄墨信筆揮灑,撩發得佳人情醉迷離,只恨相逢太晚,幾欲迎擁入懷,歡愉之聲更勝風月之事。
無酒無色亦醉人,鶯鶯燕燕男兒郎。
我止住腳步,不想再往前去,我這山野之人不屑與這等小白臉廝混,氣急之下便折返回屋。
當我推門入屋之時,映入眼簾的是滿滿一桌好酒好肉,屋內也并無他人,怎的我心里更氣,撕下一只雞腿便往嘴里大口嚼咬,撬掉酒壺的蓋子就往口中豪飲,在酒足飯飽之后晃晃悠悠的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醒來時夜已入半,窗外殘月高掛,此時正精神飽滿,閑來無事發慌,不知這一宿該如何度過,正欲下床之際,突然間發現月光下的窗門映現一個女人的身姿,我驚呼一聲:“是誰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