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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將她的恥丘像磨磨盤一樣廝磨著清墨的恥丘,紫色的長尾繞在我臀后撲哧撲哧地抽插著清墨的蜜穴,清墨的四肢已被師娘纏得死死的,連嘴巴都被師娘的紅唇給堵住,只能夠從瓊鼻中發出似痛非痛的悶哼聲。
我半蹲著身子,就像扎馬步一樣從后面環抱住師娘的肥臀,只不過她扭來扭去的臀部弄得我的肉根在抽插之際幾次三番從她的蜜穴里滑脫。
師娘的尾巴不像人體的肉根這么容易滑潤,我明顯看到清墨隆鼓的陰阜被插得紅腫,兩片充血的陰唇已是向外翻開,原本泛濫的淫汁被毛絨的尾巴黏得干凈,如這般玩法怕是終究會要了清墨的性命。
雖說看起來有些殘忍,但也用不著去同情,畢竟她是個女鬼,我能做的只有賣力地去肏弄師娘,也許待師娘泄了身子后會停止對清墨肉體的摧殘。
可師娘此刻已像是妖氣散發,任我如何去肏弄她細窄炙熱的蜜穴,肆意揉搓她豐滿軟綿的乳肉,大力撞擊她肥碩挺翹的后臀,甚至拉住她的尾巴來拖拽肉臀的迎擊,她依舊不依不饒地用尾巴前端在肏弄清墨的蜜穴。
唯一的變化是隨著我愈發加速的狠抽猛聳,她才漸漸松開了清墨的嘴唇,大聲淫蕩的呻呤起來。
“啊~好美~弄的我好舒服~快被睿兒的肉棒子干死了~繼續肏我~再狠一點~啊~使勁肏~就快來了~啊啊~”
沒想到師娘一時爽得過頭,竟把睿兒的名字隨口說了出來,不過我也不怪她,只是心里頭難免有些難過,畢竟此時是我李二申在玩弄她的身體,而她心里卻想著別的男人,我一時興起將錯就錯地說道:“沒想到小鸞這么喜歡睿兒的大肉棒,以后睿兒要天天肏你的肉穴,肏得小鸞下不了床。”
師娘聽到我稱她為小鸞后激動得媚穴頻頻收縮,皺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陣陣蠕動,層層纏磨得我的肉根酥酥麻麻,柔柔的聲音顫道:“我的好睿兒……好相公……小鸞每天都要……都要你肏……我都是你的……喔……”
我發覺師娘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肉乎乎的臀部正在不住顫抖,只是她還在強行忍耐著,為的是讓我這個假冒的睿兒多肏弄幾記她發情的肉體。
我撫摸著師娘如絲緞般滑膩的肉臀說道:“小鸞的屁股實在太大了~”
“嗯……睿兒難道不喜歡屁股大的女人么~”
“喜歡~喜歡得緊,摸起來又軟又滑,肏穴時這臀肉更是擠壓得睿兒的雞巴緊密嚴實。”
“啊……睿兒喜歡就好……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啊……啊……啊……睿兒!睿兒!睿兒!”
辛虧這方圓數里沒有人家,否則定會被她的淫叫浪嚎之聲給吸引了過來,隨著師娘多次高聲呼喊睿兒的名字,臀肉是一浪一浪的抖得厲害,之后顫抖的臀肉如滑嫩的豆腐一般陣陣出搐抖動,總算是泄了身子,夾住我肉根的雞腸腔膣如小嘴一般在吸吮我的龜頭,一股滾燙的熱液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欲仙欲死的快感令我冷不防與她一同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在射精的同時我感覺到師娘的小穴有股強大的吸力,而她此刻渾身冒著黑色濃霧,這黑霧比之前的更為濃郁,幾乎充釋了整個屋子,肉穴的吸勁也尤為兇猛,好似整個身體都要被她吸噬殆盡。
師娘銀牙緊咬,字字吃力地說道:“啊~申伢子快走~快走~師娘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我瞬間想起了之前師娘把男人吸成干尸的情景,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奈何我哪能掙脫得掉,,過于粗胖的肉根密實地插在狹隘的腔膣內難以分離,而她穴內那股強勁的吸力始終不減。
眼看著師娘的妖氣愈發強盛,視覺幾乎被黑色霧氣遮蔽,只覺我的肩頭一記吃痛,身體猛地被擊飛離床,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總算是有驚無險躲過一劫。
在黑色霧氣之中我已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聽清墨一聲低鳴慘叫,一道白色光霧融入黑霧中飛升化開,且留下簡短的語句“謝謝你”,之后所有霧氣盡數消散,床上只剩下師娘一人慵懶地酣睡著,好似今晚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拍了拍屁股,擦掉粘在身上的塵土,臥在床上抱著師娘一同睡去。
當我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師娘已不在屋里,我大聲呼喊了幾聲,本就破碎不堪的木門吱呀響起,師娘步入了屋內,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蛇妖芯瑤竟然跟隨其后,更令人吃驚的是那十惡不赦的惡童土匪也跟了進來,他人雖不大,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盯在師娘的屁股后面看。
頓時我不明所以然,只見芯瑤一臉嫌棄的神情說道:“快點穿衣服,帶我們去見綠漪。”
“誰”
“聽不懂嗎?就是你所謂的綠漪娘娘!”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們這是要幫我去討解藥,我望了望師娘,見她也沒說什么,看來他們早已商量好了一切,只等我睡醒了帶路。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這大白天的她不會現身的,要等到夜里子時才行。”
芯瑤不滿的說道:“什么!你怎么不早說!”
我一臉茫然地回道:“你也沒有問過我呀。”
惡童接話說道:“姐姐不要急,再過兩個時辰天就黑了,不如咋們在此地游山玩水一番,你看……”
“滾!”
“好嘞,我這就滾!”
被芯瑤呵斥后惡童就出去了,等我穿妥衣物師娘便拿了只烤熟的野兔給我吃,我看師娘對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也許是芯瑤和惡童土匪在這里的緣故,我也不便開口去問。
當夜已入半,我們四人一同走上了去綠漪娘娘的山路,走路時我根本與師娘走不到一塊,芯瑤總是形影不離地護在她身旁,倒是這惡童土匪有意無意與我拉近關系。
惡童矮我一個頭,與我并排走路時就像看大哥哥一般望著我說道:“喂!你怎么稱呼?”
我瞥了他一眼,對他毫無好感,也不想結交這種草菅人命之徒,冷冷說道:“李二申”。
惡童說道:“你可以叫我蕭都尉。”
我充滿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蕭都尉!”
“就是爺爺我!”
“切~一個土匪頭子。”
“我以前本來就是都尉,別覺得我看起來很年幼,其實我年歲已近百了,想當年也是在官場叱咤風云的人物。”
“那你怎么當了土匪?”
“改朝換代了唄,爺爺我帶著一批手下落草為寇,自得逍遙快活。”
“那你近百歲了怎么還這么點大?”
“那是因為我修煉的一種長生功法,這個自然不能和你細說,反正我的厲害你也是見識過的。”
我嘆道:“如今這世道,真是妖魔鬼怪各顯神通。”
“此乃道法自然,無為而治。順應天命,隨心所欲。”
“被你這么一說,搞得當土匪的都成了好人。”
“這個當土匪并沒有好壞之分,人這一生嘛,怎么逍遙便怎么活,小兄弟,要不要與我一同快活?”
我靠!搞了半天他是想拉我入伙,我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惡童又說道:“怎么?瞧不上我蕭都尉?”
我也不去瞧他,管他有沒有生氣,反正師娘就走在前頭,量他也不敢把我怎么地。
“你若是愿意上山,就讓你做我的二把手,怎么樣,這待遇不錯吧。”
我回了一句“滾蛋!”
“好小子,那不如這樣,以后搶了女人先讓你挑,你看成不?這回真的不能再讓步了。”
我如果會武功真想現在就宰了他,搞不明白他是年邁的老糊涂還是年幼無知的小屁孩,只能夠腳步生風,不與他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