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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師傅,林紫茵我沒能帶回來。”
才幾日不見,師傅看起來憔悴了不少,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
“師傅不怪你了,你過來,我有些話對你說。”
師傅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他,神神秘秘的,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師傅這里有一封信,還有些銀子,你先收好了。”
我接過信和銀子后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師傅說道:“你別多問了,現在趕緊走,將信送去驛站,花些銀子找人快馬送出去,信件一定要加急,記住了。”
“哦,好的。”
“對了”,我剛準備走,又被師傅叫住,“這事萬萬不可讓你師娘知道,明白嗎?。”
這時我生出些許疑問,難道師傅已經知道師娘是妖怪的事情啦?我試探性地問道,“師娘她……”
“咳!咳!為師這幾日身子不太好,夜里老是咳嗽,怕打攪到你師娘就讓她去你房里睡了。”
“那你知不知道……”
我剛想說我房里好像有別的男人和師娘睡在一起,可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師傅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
“咳咳!你快些走,別問那么多。”
“好好,師傅你別著急,我這就走。”
我拿著信來到了鎮上,這時差不多已經天亮了,走了一夜的路,一宿沒睡,身子困乏得很,來到送信的驛站后,我便將信件從懷中取出,信封上寫有送往的地方,只是這最后“封塵觀”三個字看起來格外顯眼,像是個道觀的名字,難道是師傅以前修道的地方?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感覺這幾日不在家,很定是發生了些什么事情,而且師傅的舉止又異常的奇怪,我見信封用糯米糊住了口子,便不好將信件拆開來看。
“這位小兄弟,沒事一邊待著去,別檔在這兒,后邊還有人呢。”
那驛站的當差見我杵著不動便發了幾句牢騷,我只好將信件遞了出去。
“二兩銀子”
我往懷里一模,師傅好像給了我不少銀兩,對了應該是要加急送走的,我便問道:“加急多少錢?”
“二十兩”
“這也差距太大了吧”
“那是當然,日行百里啊,價格自然不同。”
雖然師傅給我的銀子很定不止二十兩,不過我總覺得信件送出去后定會有大事要發生,猶豫一陣后掏出了二兩銀子,“喏,還是走慢的吧。”
我并不是想要貪師傅給我的錢,但總覺得心神不寧,信件里的內容也許關系到師娘,我無端生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想法,也不知道這做法是對還是錯。
回到家中后見著師娘在門口洗衣裳,我笑著與她打了個招呼,“師娘,我回來啦。”
師娘似乎對我有些冷淡,也不看我,手里依舊揉搓著衣物,只是輕輕地“嗯”
了聲,對我這幾天在外面發生的事情表現得漠不關心。
“那我進屋啦”
“好的”
進屋后也沒見著別的男人,但昨晚應該不會看錯的。師傅照樣還是躺在床上,說是近日身子骨不太好,不方便下床,我回屋后沒多久便昏昏睡去。
“李二申!李二申!快醒醒!”
我揉了揉眼睛,只見是師傅在我床前搖晃著我的胳膊,我問道:“師傅,怎么了?”
師傅臉色有些焦急,說道:“我交給你的信送走沒有?”
“送走了呀”
“那就好”
“咦,你不是身體不太好,不能下床嗎?”
我這才發現師傅杵著根棍子,“哎,最近為師確實身子骨不太好,喚你老半天都不醒,這才勉強走了過來。”
“這才幾日不見,師傅你這是怎么了?”
“自從你走后這幾日,我這是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沒找大夫看嗎?”
“看了,不管用,為師思來想去,感覺你師娘可能有問題,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是妖怪,又或者像村里頭的人說你師娘是個掃把星,克死過幾任丈夫。”
“是,是么。”
其實我早就知道師娘是只妖怪,而且還知道她是紫貂化成的妖怪,只是平日里師娘待我很好,又幾次三番救我性命,我實在沒理由去害她。
“師傅,不如你把師娘休了不就行了嗎?而且你們似乎也沒拜過天地,不就一句話的事嗎。”
“咦,這可不行,萬一她是只妖怪,說不定會吃了我,若萬一不是,豈不是可惜了個漂亮賢惠的婆娘,如今我這身子又不好,找誰照顧咱爺倆去?”
“師傅你……”,師傅那股無恥的品性還真是賤到了骨子里,我只好說道:“如果師娘是妖怪,你不是正好可以收了她?”
“不行不行,為師看不透她,定是為師道行沒她高,不過沒事,信送出去后過幾天就好了。”
看來那封信估計是師傅找誰求救了,“哎,師傅我咋覺得你就會坑蒙拐騙,有屁的道行。”
“你個小崽子咋說話的呢,小心我捶你!”師傅掄棍便作勢要打,可又急促地咳嗽了幾聲,這才攙扶住棍子。
“師傅,我扶你回房歇著吧。”
“好好,對了,這事切莫讓你師娘知道。”
“行,那師娘呢?”
“她這會出去了,不然為師也不好來你這。”
送師傅回房后這才發現已經日落三竿了,沒過多久師娘就回來了,師娘做好飯菜后便送去了師傅房里,而客廳只剩下我一個人單獨在桌前吃飯。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本想趁這個機會與師娘說些事情的,但看來師娘似乎在生我的氣,我記得那日想救林紫茵一起走,后來說了句若救不了她便與她共赴黃泉的話,之后師娘幻化的元神就變得不正常了,莫非師娘對我動了情,可這也沒道理呀,雖然與她有過肉體之歡,但與她歡好過的男人不在少數,就我知道的便有師傅,林子清,還有那胖嘟嘟的布莊掌柜,怎會在意我這么個小鬼頭說的幾句屁話呢。
吃罷飯后師娘一直在房里沒出來,不過依稀能聽到房里的嬌喘悶哼聲,難不成又跟師傅好上了,師傅也是真的,都懷疑師娘是妖怪了,還拖著殘弱的身體與她行房,簡直是不要命了。
收拾碗筷后天色也暗了,可我還精神抖擻,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著。
我躺在床上一直到了約莫三更才好不容易睡去,可一陣貓叫聲又把我給吵醒了,這該死的貓還沒完沒了叫個不停,我真有些怒了,隨手抓了根棍子準備出去嚇唬它幾下。
當我打開大門時,突然一個人影沖進來將我給摟抱住,一雙手還在我身上胡亂摸索,像女人般撒嬌道:“伯母,我好想你,快,咱們進屋去吧。”
我一瞧,這不是林子清嗎,娘的,敢情昨晚是他在我床上樓著師娘睡覺。
氣得我怒喝一聲,揮起手中木棍就往他的身子甩去。
林子清疼得大叫,松開了我這才瞧清楚我的模樣,“啊,你,你是李二申。”
“怎么,你以為是誰呢?”
“你,你咋回來了?”
“這是我家,我咋就不能回來,這么晚了來我家干嘛?”
“我,我路過,進來瞧瞧。”林子清一雙賊眼還往我身后瞄來瞄去,看來他還不死心。
我怒道:“你小子別想再打我師娘的主意,趕緊給我滾。”
“你神氣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跟你師娘好過,裝什么正經。”
“娘的,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舉起木棍就往林子清身上揮去,他見狀拔腿就跑,沒跑多遠就聽見他大聲喊道:“把我姐姐弄沒了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給我等著。”
我扔下木棍準備回屋,突聞夜風中帶有一絲清香,不知何時師娘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夜色中的她衣裙飄逸,豐腴的身段被風吹拂得韻味十足,在這漆黑的深夜里旁無他人,直叫人遐想聯翩,可見她面無表情,略顯詭異之息,不禁令人心生寒意。
師娘問道:“你在干嘛?”
“剛才有只討厭的貓,我把它趕走了。”
“是么,快進屋去吧,外邊冷。”
“師娘,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啊”
“但我總感覺你對我很冷漠。”
“你想多了,難不成你想跟師娘又摟又抱才叫正常?”
“不是的,只是………”
“好了,夜深了,回去睡吧。”
“嗯”
就在我回屋準備關門時我又喊了聲“師娘”。
師娘頓足回頭望我,我本想把今天師傅差我送信的事告訴她,但又感覺有些不妥,萬一她一氣之下殺了師傅可就弄巧成拙,見我欲言又止,師娘便回道:“林紫茵的事我不想管”。
看來師娘確實在意林紫茵,我說道:“她沒事,只是最近師傅身體不太好,有勞師娘費心照顧他了。”。
師娘嫵媚一笑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隨后便緩緩掩上了房門。
在師娘掩門的那一刻驀然感覺到有股陰森的妖氣,使她說的話都變了味道,令我莫名的感到不安。
我有些后悔了,明知師娘是妖怪,竟還想著法子護著她。那封送往封塵觀的信只怕要等上十天半個月才會有音訊,而師傅的身體狀況來看撐不了多久,只怕林子清也逃不過師娘的魔爪,不知還有沒有法子勸得了師娘,但這情形估計有些難辦,無奈之際我只好回房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