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容跳下他的膝頭,道:“我再坐一會。”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么回去?光宇還在蘊園等著呢,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光元了然一笑,道:“也好,我就陪你坐坐。要不,我們下幾局五子棋?”
月容緩緩道:“我自己坐著就好,夫君不可沉溺私情。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夫君當懸梁刺股,刻苦攻讀才是。”
光元聞言,先是愕然,然后一笑,道:“既如此,夫君我已有娘子顏如玉,紅袖添香風流事,娘子來為夫君磨墨吧。”
月容只得挽了袖子磨墨,心里默默思量:不知從何時起,光元已經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了。不,不只是光元,他的兩位弟弟,光宇和光涵,也跟從前大不一樣了。
一刻鐘之后,光元喚小廝打了溫水進來,親自給她洗了手、又用帕子給她擦干。然后,親自送了她到蘊園門口,自己卻不進去,轉身走了。月容看著光元的身影沒入夜色當中,又望望眼前燈火通明的內院,那里,還有一個人在等著她,月容頓時心酸不已。
月容進到里屋時,光宇正側臥在榻上看書。他平時氣質凜冽,現下穿了寬大柔軟的寢衣、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下,一手支額、一手握書,姿態肆意輕松,竟有一種慵懶魅惑的風韻。月容看得一時竟屏住了呼吸:她的夫君,都不是等閑之人。他們,都值得更好的生活!
光宇聽見響動,抬了頭望過來,看見月容,展眉一笑,道:“回來了?外面冷,過來我給你暖暖手。”
月容走上前,伸出雙手,光宇用自己的手掌一把包住她的手掌,慢慢揉搓。月容瞟了一眼他放下的書,原來是《攻防要略》,大慶的兵書名著。她靈光一閃,道:“我看夫君對領兵打仗頗有興趣,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夫君武藝高強,值國家用人之際,何不從軍?”
光宇看她剛進來之時,表情意興闌珊,分明很寥落的樣子,以為她在光元那受了委屈,正暗暗納悶。突然聽她提起這個話題,而且用詞頗有些奇怪,便以為月容跟他開玩笑,于是笑道道:“為夫有此意已久,奈何子嗣懸空,娘子還是盡早養好身體,給為夫生下孩兒吧。”
月兒大窘,她現在,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光宇語出,忽然想到月容現有中了奇毒,不能懷孕,頓時覺得自己不夠體諒,趕緊道:“月兒是想要做官太太過癮么?無妨,待明年從鷹山回來,我便到邊疆去殺敵立功,給你掙個誥命回來。”
月容一笑,道:“是,我是想要做官太太,你最好給我弄個一品夫人當當!”
光宇看她心情變好,眉毛一挑,道:“真的?那好,我們說好了,從鷹山回來我就給你掙誥命去。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補償我!”話落,站了起來,攔腰抱了她便向床幃走去。
這一夜,月容非常主動,她坐在他身上,用手和唇撩拔他、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這才伏□來滿足他。等他滿足了,卻又不放過他,用自己的四肢纏得他欲罷不能,只得隨了她一次又一次沉淪。
激情之后,月容終因體力不支,在光宇懷里沉沉入睡。光宇抱著她卻難以入眠,他靜靜望著月容的睡容,既歡喜、又憂心。歡喜的是,一向端莊的月兒終于開了竅、放開了手腳,他們兄弟從此可獲得更多歡愉。憂心的是,她一反常態,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而且,她本就體虛,這樣不管不顧,不知道會不會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