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容只得松了手。光宇的手上下撫觸,月容的呼吸漸漸不穩,只得緊緊抓住床單穩住自己,兩腿卻不由自主并攏了起來。迷迷糊糊之際,她發現身上一重:光宇喘著粗氣,已經覆了身上來!她一驚,忙伸手推他。
光宇卻哀求道:“月兒,我太難受了,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面蹭蹭、蹭蹭就好。”他的語氣聽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月容頹然放手。光宇看她不吭聲,果然慢慢蹭了起來,蹭著蹭著,突然一個挺身,直沖而入。
月容回過神來,握拳不住地捶他。光宇卻開心道:“月兒,我就動十下,十下就好!” 這般光景之下,如果自己還信他的話,就是天字第一號傻瓜!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祈求他不要折騰太過,以免明日早上起不了床。光宇起伏間,月容的身體不由自主奉迎,頭腦卻比任何一次都清醒,心里狠罵:這弟兄三個,就沒一個好東西!自己怎么就越變越笨了呢!
出乎月容意料之外,光宇并沒有折騰多久就翻了身下來。月容還在詫異,他一把摟了她,調侃道:“怎么,還沒夠?失望了?”月容羞惱不已:這半晚上的,好話壞話都被他說盡,好事壞事也都被他做盡了,這時反倒取笑她。她重重“哼”了一聲,背過身不理。
光宇一把扳她回過身,道:“月兒,是我說話不算數,可是,誰讓你那么誘人呢!”
月容心里暗嗤,道:“宇哥哥,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再唱兩遍‘都是月亮犯的錯’更好!”光宇沒聽清,問:“月兒說什么呢?再說一遍。”
月容嘆一口氣,道:“你過幾日就得回南大營,再有任務,可不能再向上回那樣、不管不顧沖在前頭,刀槍無眼,可別讓大家太擔心了。”
她等了半晌,沒聽見光宇回話,抬眼卻見他在沉思,便伸了手擰他耳朵,道:“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光宇也不躲,由著她擰,油腔滑調道:“娘子有命,夫君敢有不從?”
兩人笑鬧了一會,月容到底勞累太過,不可一刻就睡了過去。光宇輕輕下床吹熄最后一根蠟燭,上了床把月容圈在懷里,睜著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那日父親告訴他們兄弟的話,像毒蛇一樣,緊緊纏住他,無時無刻,讓他焦躁、喘不過氣。
那日,月容剛走出院門,父親立刻就板了臉,對他和三弟兩人道:“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成天斗來斗去,你們讓月兒怎么做人?月兒心慈,不會對你們如何,可是你們想過沒有,不能如何你們,她就只能自苦!月兒從小身體虛弱,五年來,我費心費力,好容易才有了一些起色;你們再這樣下去,讓她勞心勞力,我的藥就算白煉了!”
兄弟兩人互看一眼,低了頭不語,心里卻很不服氣:爭風吃醋,哪家沒有,何至于讓月兒身體垮掉?
父親看他們一點悔改的意思都無,不由一聲長嘆:“我知道你們心有不甘,可是事已至此,當初一起入贅,也是你們自己愿意的,你們倘不能和睦相處,也不要在她面前顯現出來!”
父親看他倆還是一副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樣,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心,道:“好吧,我也不瞞你們了,紅素根本不是什么增強體力的補藥,而是抑制陰毒的良藥。月兒體內有一種毒,陰寒至極,迄今我也弄不清這毒的配方。紅素只能暫時壓制那毒性,并不能根除。現今為止,我也只知道這種毒暫時不會致命,可是也說不準到底會如何,你們有精力斗氣,不如幫我一起想想法子。”
兩人一下子呆住:月兒中毒!互看一眼之后,頓時著急起來,一人一邊抓住父親胳膊,一個急急追問:“父親,月兒什么時候中的毒,多久了?”
另一個則狠狠道:“是誰,是誰下的毒?”
父親一把摔開他們:“怎么?現在知道著急了?”看他倆眼睛通紅、的確很著急的樣子,這才放低聲音道:“月兒身上的毒,我是六年前發現的,估計是碰上我們以前,就已經中毒。她五歲之時還是好好的,這個毒很奇怪,隨著年長而顯現,顯現之后,恰巧被我把脈把著了。第一批紅素,我花了一年的時間才找齊原料,又花了三個月才煉制出來。那毒至陰,極耗人心力,如任其發作,可致人早夭。紅素性溫,可暫時壓制藥物毒性,但因參不透毒物來源,不能獲其配方,因而無法一一對癥,紅素終究不是解藥。月兒即使服了紅素,還是有兇險的,你們就讓她省省心吧!”
頓一頓,又道:“現在想來,為父頗后悔把你們招婿進來。月兒這個樣子,若不能好,可不是害了你們嗎?咳……”
不知大哥、三弟是怎么想的,跟月兒成親,自己是一絲兒也不會后悔的!就是要死,自己也要跟月兒死在一塊!想到這里,光宇不由緊了緊手臂。夢中的月容覺得腰上勒的難受,皺了皺眉,伸手推拒。光宇略為松了松摟住她細腰的右手,然后伸出左手,抓了她的雙手放到自己腰間抱住自己,而后自己左手也抱了她腰、下巴抵了她頭,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