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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懿真一想也是,自己真餓死了,說不定虞君睿得為她守節(jié),也許更怪她了。
這些日子閑來無事,姚懿真日日跑虞家看虞君睿有沒有回來,找不到虞君睿,便去找虞君燁說話,跟著虞君燁到處走動,江寧城中又惹出不少閑話,她自己還沒有察覺。
姚懿真不愿去找皇帝讓皇帝改口,只能等虞君睿回來想辦法了,程琛沉默,右手受了傷,不想給眾人知道,縮在袍袖里朝程甫和程夫人行了一禮,便想轉(zhuǎn)身回房。
“琛兒,等一下。”程夫人喊住他,道:“琛兒,你精通律例,娘有一事想問你,妾有貴賤之分否?”
“妾便是妾,何來貴賤之分?”程琛淡淡道,掃了劉婉玉一眼,目光落在程甫臉上,道:“爹,皇上跟我說,想給我賜府自立,爹你看?”
皇帝確說過要給程琛賜府自立,只是他舍不得沐雪居中他的畫中美人,一直沒有答應。
賜府自立,劉婉玉暗喜,她從程甫言語中聽出來了,程甫頗忌憚這個長子,程夫人所依仗的,也是這個長子,沒有程琛在程府,她可以控制著程甫發(fā)威了。
程甫聞言,臉上卻變了顏色,國公俸祿不少,可府里開銷也大,若沒有程琛的俸祿和賞賜撐著,要維持闊綽的臉面不易。
“一家人一起住,不比分兩處好?還是別開府單過了。”程甫囁嚅著道。
“是呀,琛兒,一家子一起住,比單過好。只是,老爺,你的新人比琛兒顥兒還年輕,他們在府里不自在啊!”程夫人瞥了劉婉玉一眼,憂心忡忡道。
“是不自在。”程琛附和程夫人。程夫人對不對好不好不必說,只她跟華隱逸的關系,也讓他不需思索便站在程夫人這邊。
“夫人,那你說怎么辦?”程甫苦了臉,不敢看劉婉玉。
“先時那住處就挺好,不礙著琛兒顥兒,還搬回去吧。還有,琛兒也說了,妾就是妾,哪來貴賤,老爺,依老身看,還是稱婉姨娘好,不合適稱二夫人。”
“就依夫人所言,婉玉,用過晚膳,你就搬回去住。”
劉婉玉恨得想大罵,她努力了一個月,耍了無數(shù)手段取悅程甫,程琛剛回來,一切便打回原形。
劉婉玉明白了,任她再努力,只要程琛存在,程府里,她便翻不了天。
“我就不信,虞家有個虞君睿壓得我動彈不了,這府里我還得委委屈屈過日子。”劉婉玉暗暗發(fā)誓,要搬掉程琛這個障礙。
程夫人借程琛之力,輕輕巧巧將劉婉玉打回原形,高興不已,程琛說用過晚膳了,不跟他們一起吃,她也沒在意,揮手讓程琛退下,拉了華隱逸程顥虞君燁用膳,又逼著程甫讓劉婉玉立規(guī)矩給她們布菜。
用過飯讓程顥陪著虞君燁,程夫人拉了華隱逸到沐雪居說話。
“雪宜,你打算什么時候公開身份,跟君燁母子相認?”
“再等等吧。”華隱逸無力地說道。
“雪宜,能恢復容顏是好事,你怎么反而心事重重?”程夫人敏-感地覺察到好友似乎隱藏著心事。
華隱逸搖了搖頭,掩飾著去挑燭芯。
飯前的見面,她雖然沒有正眼看程琛,卻還是不由自主注意他了,程琛把手籠在袖子里,可白色的袍袖上點點血跡卻叫華隱逸看到了,一顆心揪住了,想問,卻不便問,心中盼著程夫人發(fā)現(xiàn)了問一下,自己也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堂中那么多人,程琛的父母弟弟,卻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程琛袍袖染血了。
燭火爆了一下,房間抖然間變得很亮,華隱逸看向墻上自己的畫像,想起程琛的話,心底有些茫然,忍不住問道:“秋璇,我看你怎么疼程顥多過疼程琛?”
程夫人沉默了,許久,在華隱逸以為她不會說什么時開口了。
“他不是我的兒子,也不是程家的孩子。”
“怎么可能?”華隱逸呆住了,程夫人當時懷胎時,她親眼所見。程夫人產(chǎn)子時,她還進房看望她,抱過當時襁褓中的孩子。
程夫人忽然流淚,哽咽著道:“雪宜,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如果我想知道呢?”華隱逸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程夫人。
“雪宜,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可是我很想知道。”華隱逸低喃。她想起程琛說起程夫人不疼愛他的時候那凄然孤獨的表情,想起他完全與程顥不同的矜持沉穩(wěn),如果能替他找到親生父母,是不是就就能稍稍彌補他,讓自己稍為安心些。
程夫人把手按到桌面上,背光的臉部輪廓有些陰冷,隱著一種切齒的仇恨,稍停,她把嘴唇湊到華隱逸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個字。
華隱逸捂住嘴,驚恐地“啊”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很開心很感動!感謝miumiu!感謝阿嬋嬋!厚謝你們的厚愛!能得到老朋友們不離不棄的支持,故人真的太幸福了!感謝朋友們!
miumiu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1-19 14:18:27
阿嬋嬋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11-19 21:3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