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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過去,葉楊氏只怕已被他爹羞辱了。
葉家出事,跟葉素云攀不成與虞君燁的親事絕對有關,當日太大意了,葉陳氏能給葉素薰下藥,葉素月眾目睽睽之下便想毀葉素薰的容顏,葉素云要推葉素薰下水,這母女三人的歹毒,自己都知道的,如何還那么大意?
都怪自己,一心只想著與素素相伴不分離,若是不那么大意,葉家沒出事,葉楊氏便不會來江寧,也便不會被他爹辱了。
“君睿哥哥,怎么啦?我娘長得跟華夫人很像,關系很大嗎?”葉素薰見虞君睿整個變了臉,心中的不安加劇。在沐雪居見過華夫人的畫像后,她一度懷疑她娘是華夫人,今日發現孟姨有可能是華夫人時,她不只沒有放下懸著的心,反而更焦躁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華夫人明明是個美人,卻變成這樣,著實可憐。”虞君睿把葉素薰按進懷里,拼命地揉-搓,借以掩飾內心的惶恐。葉家出事,葉楊氏竟被他爹羞辱了,種種猜測,他不知要不要跟葉素薰說,說了,依葉素薰棱角分明的性子,只怕一急之下,跟他拼命都有可能。
“君睿哥哥,別這樣……”嬌軟的低吟將虞君睿的思緒拉回,驀然回神方覺察,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抱著葉素薰從斜倚床頭到躺床上了,一只手正狠命揉擠著葉素薰的臀-瓣,葉素薰呼吸急促,臉泛桃紅,雙眸霧氣朦朧,卻是動-情了。
“素素……”虞君睿悲從中來,這樣的柔情脈脈的葉素薰,會不會在真相爆發出來后,像上輩子那樣欲離他遠去。
“君睿哥哥,你放開我。”葉素薰有些透不過氣,微微掙了掙,又被更緊地壓住,虞君睿饑渴的聲音呼喊著:“素素,別離開君睿哥哥……”
沒要離開你,葉素薰略微有些無奈,緩緩地閉上眼抬起頭迎了上去……
“素素……”這般柔順的素素以后還會出現嗎?虞君睿貪婪地親吻著,兩輩子加在一起,他們在一起似乎經歷過很長的歲月了,歡愛過很多很多次,但是,他卻仍覺得她于他是水中之月,微一碰觸,便會尋不到了。
衣裳一件件落地,葉素薰的喘-息更急了,長睫羞澀地眨動著,小手在虞君睿身上摸索,那漆黑的英挺的眉,線條分明的唇,堅實的胸膛,緊致有力的腰肢,每一個部份,莫一不是她的最愛。
每一次,他都會帶給自己極樂的滋味。
看著矜持沉靜的葉素薰嬌美的小臉因為欲-望的浸潤而微微扭曲,看著她的身體因為熱棒的撞擊刺-激而微微弓起,看著她清澈的眼波中帶著如水般的色澤。驕傲涌上虞君睿的心頭,也不過片刻,隨后而來的更為深刻的失落和恐懼很快將這絲驕傲沖得干干凈凈。
“素素,君睿哥哥求你,不論發生什么,都別離開我……”親吻著葉素薰柔軟紅潤的嘴唇,虞君睿低聲道,語氣澀然。
葉素薰微愣,不知該怎么回答,他在糾結她上輩子的死嗎?她不是自絕啊!睜開眼,她看到一雙深黯如海,滿是期盼的眼睛。
他愛得很辛苦吧?一股難言的苦澀涌上心頭,葉素薰仰起頭吻了上去:“君睿哥哥,素素不會離開你……”
“素素,我的寶貝!”帶著急切的愛意,帶著失去的恐慌,虞君睿不斷地在葉素薰身上敏感的地方挑-逗,下面更如受阻的急需爆發的火山一般,在柔嫩的花-徑里狂烈地沖撞。
“快樂嗎?素素。”
“快樂!”
“素素,說你愛我!”
“愛你!”
“永遠不離開我。”
“……”
“說呀,素素,說出來,君睿哥哥一輩子讓你這么快樂。”
“素素,說呀……”
虞君睿的動作迅如流星,葉素薰說不出話來,只覺周身的血液都往頭腦沖去,皮肉也似乎因極度興奮而寸寸裂開,緊攥虞君睿雙臂的手開始無力,葉素薰紅暈遍布的臉漸漸發白,得不到回答的虞君睿沒有注意到,他更加有力地撞擊,不斷刺激著葉素薰的身體,想得到他想聽到的回答。
“啊……”葉素薰喉嚨里發出壓抑地一聲悶響,柔軟的身體忽地一挺,整個人一陣痙攣,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素素……”虞君睿的棍棒霎那間軟了下去,摟起葉素薰嘶聲大喊,“素素!素素……”
“別喊了……睡覺……”葉素薰也只是一時快活過頭暈過去,很快被喊醒了過來,半睜眼不悅地瞪了虞君睿一眼,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句,隨后合眼睡了過去。
虞君睿大睜著眼拼命看著葉素薰,周身的熱汗冷汗在皮膚上凝結再緩緩蒸發,只覺得剛才那一瞬,跟前世抱著葉素薰冰冷的身體那樣相似。
這一瞬,虞君睿決定,葉家出事,葉楊氏有可能被他爹污辱了的事,不告訴葉素薰,他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葉素薰。
既猜虞耀崇是帶著葉楊氏離開,那么,要查找的范圍便縮小了。
府里的人說那日一早不見石頭,守門的換了人,可能是半夜里離開的,沒有去別院,自然是去客棧投店住宿了。
江寧城中客棧雖多,依他爹的生活習慣,當不會住差的,只需在那二十幾家比較上檔次的找尋。
虞君睿也沒讓下人幫著尋找,自已畫了虞耀崇與葉楊氏的畫像,挨家挨家探問。
在問過九家,第十家時,虞君睿打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消息,只是這消息,將他最后的一絲希望打碎了。
“是有這么一個人,在十天前深夜里抱著這個女人來住店。”掌柜的看過虞君睿手里的畫像,接過虞君睿遞過來的一兩銀子,肯定地點了點頭,又道:“不過只住了兩日,第三日就走了。”
葉楊氏真的來江寧了!真的被自己的爹霸占了!
明晃晃的陽光照在身上,虞君睿卻覺得寒透肌骨。
怎么辦?不把人往府里帶,這是要秘密霸占不給名份不公開了。這個秘密,母親是知道的,可看樣子不打算說出來,自己如果不捅開,素素是不是就能永遠不知道?虞君睿頭疼欲裂。
“喂,君睿。”一聲大喊,一只手伸到虞君睿眼前,虞君睿回神,原來不知不覺間,走到店面門前了。
“經過了也不進來,想什么呢?”程顥拉住虞君睿,“那幾箱檀木珠子怎么辦?這回,咱們又能賺多少銀子?”
“……這么樣去辦,也別賣得太高價,一串檀木珠進價一百文,賣三百文即可。”虞君睿交待道,迷糊的腦子這么插一竿子,略微有些清醒過來,跟程顥伸手:“給我五百兩銀子,記帳。”
“要作什么?”
“有事,別問那么多。”
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葉楊氏,沒有人可派,自己也抽不開身,虞君睿上了鏢局,委托鏢局的人替他跑一趟通州,打聽葉家的情況。
鏢局只保鏢,哪做過這樣的事,不過,聽得虞君睿要求不高,能打聽到什么打聽到多少都行,出手又闊綽,什么風險都沒有的事就奉上五百兩銀子,遂同意了。
從鏢局出來后,虞君睿還是想不出該怎么辦?葉楊氏已叫他爹得了,他難道瞞著葉素薰,就這樣置葉素薰的親娘不顧,由得她的親娘做他爹見不得光的連妾室都不如的外室?
“虞二公子。”虞君睿恍恍惚惚行走間,忽地一個聲音叫住他,原來是劑勝堂的大夫。“虞二公子,你過來。”
虞君睿為人闊綽,善于拉攏人,那時打點各醫館,一出手就是二百兩銀子,醫館大夫對他印象極好,如今有絕密消息,自然要透露給他聽。
“虞二公子,你爹爹在外面藏了個美人。”醫館大夫把虞君睿拉進里間,小聲地告密。
踏破鐵鞋無處尋,得來全不費工夫。虞君睿精神一震,握住大夫的手,把懷中僅有的一張一百兩銀票遞過去。
“你爹藏的那個美人,柔弱得水做似的,一擰就出水……”大夫用了許多形容詞夸葉楊氏,虞君睿認認真真聽著,沒有半點不耐煩。大夫夸了許久,咂著嘴唇搖頭,道:“虞二公子,你猜不到吧?就這么一個水做的美人,居然把你爹……”
大夫做了個手勢,虞君睿興奮得要大叫,掐住大夫的手,嗓音微顫:“我爹廢了?”
“沒廢,我給開了十貼藥,臥床休息十天即可。”大夫有些惋惜,“醫者父母心,我不開藥不行,即便我不開藥,你爹也會請別的大夫去,一樣能治好,可嘆那個小美人,哭得要化成水了,發狠了這么一回逃了你爹的魔爪,等你爹好了,還是避免不了……”
葉楊氏竟能兔子反撲傷了他爹,沒有受辱,虞君睿喜出望外。
“他們在哪里?”
“這個。”大夫猶了一下道:“令尊囑咐我不能說出去。”
“這……”虞君睿身上沒銀子了,有些著急,大夫拍拍手安慰道:“你放心,我為了救小美人脫離苦海,告訴你爹三個月內不得行-房,你爹不敢冒險的,你還可慢慢想辦法。”
大夫這是以為自己不想父親納進小妾影響自己母親的地位,虞君睿也不解釋,只連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