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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招工呢,還好還好。”話語間滿是深感幸運的感慨。
白度一怔,那種異樣的感覺又涌上來了,嵬乙說要晚點去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可嵬乙為什么要拖延時間呢?他跟顧戈關系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這樣。
次日,三人起了個大早去碼頭等著,原以為一個月一班的船會有很多人,結(jié)果沒想到除了白度他們?nèi)酥挥袃赏鈨扇耍莾扇碎L得極為相似,一看就是兄弟,其中一個臉上有疤,容貌丑陋可怖足以止小兒夜哭,另一個比他稍好一些,但皮膚發(fā)黃,額頭上堆著皺紋,也好不到哪兒去。
這兩人跟英挺的白度跟辛光羽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天差地別,他們也知趣,上了船后主動坐在一邊,不說話,專心閉目打坐。
淡淡的真氣流轉(zhuǎn)在身邊,這兩人顯然是修真者,不然也不會閑著沒事干跑萊州去。白度斟酌了下,將酒壺的塞子拔下,招搖著濃香的酒味走了過去:“兩位,既是同船,這漫長旅程,不如過來吃點酒,聊聊天?”
那丑一點的漢子睜開眼,看了看白度,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伸手拐了拐旁邊那人,這一動作立刻就讓人看出來了,兩人之間還是皮膚黃的漢子說話作數(shù)。
白度的酒太香,那兩人都抵不住誘惑,一人拿著一個小碗喝了起來,聊了幾句,白度得知丑一點的名叫鄧武,皮膚黃一點的名叫鄧文,兩人是兄弟,是不是化名不重要,白度想從他們口中知道一些有關萊州的事情。
聊開了之后,那鄧姓兄弟就十分健談,鄧武還拿出一條鹿腿干就著酒喝了起來,渾不在意食物會污濁吃食,他咬下一大口肉干,道:“奶奶個球,為了修煉,就沒怎么吃過飽飯,這次趁著有好酒,就先吃個飽,待會兒去了萊州又要幾天幾夜不吃飯了。”
鄧文安靜一點,可吃肉的動作一點不含糊,撕下一大塊,大口大口地咀嚼著。
白度哈哈大笑兩聲,道:“小弟這是第一次去萊州,還請兩位哥哥指點一下。”
“沒什么好指點的。”鄧武垂著眼,喝了一口酒,道,“你上了萊州只要記得,少說話,不要管閑事,別隨便碰花花草草就可以。”
鄧文補充道:“如果見到有人戴著黑色兜帽記得避開,十有八.九是鬼靈宗的人。”
白度一怔,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一直沉默著的船夫站在船尾,手持著一柄長竿在水中劃著船,頭上罩著一頂黑色的兜帽,讓人一時之間看不清他的臉。
“那他是……”
鄧家兄弟倆連聲大笑,鄧武道:“他在這里劃了這么多年的船了,一直都是這副打扮,怎么可能是鬼靈宗的人?”
船夫聽見他們的笑聲也無動于衷,平穩(wěn)地劃著,白度這才發(fā)現(xiàn),船行的速度有些異乎尋常的快,就憑借那船夫的一桿竹竿怎么也不可能讓船行得這樣快,正思量著,那船夫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老頭,怎么不劃了?”鄧武沖船夫吆喝了一聲。
船夫沒什么反應,手里頭握著長竿,幽幽地道:“他們說的沒錯。”
“什么?”
“戴兜帽的人十有八.九是鬼靈宗的,我……”船夫伸手將扣在腦袋上的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一雙冒著青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鄧家兩兄弟,“我也是。”
手里的肉啪得一聲掉在地上,鄧家兩兄弟眼前一番天旋地轉(zhuǎn),腦海中的意識一點點地抽離出來,很快就沒了自我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