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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用完餐,我再對真氣施用一下枯木回春,我昨夜發現了新的——”
身后辛光羽的聲音漸漸平息,白度在花園里溜達了一會兒,心癢難耐,想趕緊去找江母問個清楚,又怕自己耽擱了人家的休息,心念不靜地耍了一會兒打狗棒法之后,覺著差不多了便趕緊一路飛奔到江小北的院子。
江母正坐在桌邊等白度,見白度來了又要下跪,忙被白度扶住,“小北,別愣著,真讓你娘親給我下跪啊?我可受不起。”
江小北也傻了,聽見白度的話忙去將他娘親扶起來,坐回原處。
江母笑道:“圣使還是一樣善良。”
善良二字差點讓白度羞紅了臉,他咳了咳,原本想喝酒,但擔心酒味在小房間里揮之不去,刺激了江母就只好轉而喝茶,茶水的苦澀味入口,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輾轉了片刻,忍不住問道:“夫人,圣使一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母斟酌了一下,道:“信徒采原本是侍奉圣使的婢女,圣使隨真神兵解之后,采便隨圣使陷入沉睡,輾轉幾世,這才醒來,如同采這樣的還有其余三人。只是他們與采不同,采得了圣使蔭蔽,醒來便有記憶,他們卻需要覺醒,即便覺醒,也只有一星半點模糊的記憶。”
江采指的那三人大概就是宋維、白眉跟寧海,這與白眉留下來的賬本所記不謀而合。
江采又道:“我等四人連同圣使都是服侍真神的仆人,圣使得了真神恩寵,位高權重,后來真神為了對抗邪神而兵解,其中過程采便不多贅言,真神兵解一事想必此地史書上有所記載,圣使應當不陌生才是。”
白度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說的真神可是玄冥?”
咔嚓一聲脆響,江采碰掉了手中的杯子,她愣愣地看著白度,驚詫地道:“圣使在胡說些什么——圣使怎可叫那邪神玄冥是真神?”
白度也很驚訝,“你說玄冥是邪神?”
“娘親?”江小北是土生土長的洪荒大陸人,得知江采稱呼玄冥是邪神時更是嚇得不輕,洪荒大陸縱橫幾百萬里,隨便踩上幾腳便能碰見玄冥的信徒,若是叫外人聽見江采這一聲邪神,那定然要被當做異端誅殺,江小北慌亂地看著他娘親,覺著他娘親是不是又犯病了。
江采嚴肅地點了點頭,“當初燭真神便是為了阻止玄冥邪神兵解的,你們難道不知?”
白度沉默下來,這與他先前所知道的的內容完全不一樣,江采莫不是瘋了不成?他從列表里隨便挑出了幾本洪荒大陸的史書遞給江采。
江采拿過后匆匆,忽然柳眉一條,怒火中燒,一把陰火將那本書燒成灰燼,氣的渾身發抖,道:“胡言亂語!簡直胡言亂語!”
“你不知道這段歷史?”白度意外地說,“你不是說你與其他人不同是生來便有記憶不需覺醒的嘛嗎?”
“是。”江采慚愧地說,“可惜我的真氣在漫長的歲月洪流中被削磨得稀薄,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清醒的時候極少,就連小北——”她慈愛地看著江小北,道,“小北其實是我撿來的孩子,一個人太孤單了,可我又總是處在昏睡的狀態,實在對不起這個孩子,若不是昨晚偶得了圣使的神力,我恐怕還醒不過來。”
神力?白度愣了下,他可沒用什么力量,難不成是笑醉狂?
江采想起正事,忙道:“圣使不可輕信書上所寫,那玄冥神大逆不道,妄圖逆天改命,連自己兩位親兄弟都要格殺,我雖不知道后世歷史為何篡改成了這幅樣子,但是圣使還請信采,萬萬不可讓玄冥復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