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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老婆吃起醋來這么會玩……也太會玩了吧!川川老公不行了……不不不別停!
電影剛上映,還在火熱的宣傳期,簡寧川不可避免地和周放時不時要一起參加活動,影院路演,接受媒體訪問。
因為和霍浮奇怪普雷了幾次,導致他現在一看到周放就尷尬得要升天,有種在家里和霍浮做那種事的時候被周放圍觀過的羞恥。
他一反常態,也不主動和周放說話,宣傳活動也盡量離周放遠遠的。
周放有點粗神經,又還在誤會簡寧川對他有那個意思,簡寧川不來放哥長放哥短地纏著他,他還樂得清凈,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陳奇峰導演卻以為簡寧川是被網上的“骨科cp”搞得不好意思,是在主動避嫌。導演除了調侃過他幾次,還說他:“小簡,你這樣也蠻好,我也不希望靠賣腐吸引觀眾看我的電影,你們做演員,靠賣腐去吸粉,也是不太好的行為。”
簡寧川心想,導演我不是不想和我放哥賣腐,我是不敢,我是個懼內的弱攻嚶嚶嚶。
《罪惡城市》票房一路飄紅,除了腐女粉絲刷#高氏兄弟#tag給簡寧川帶來了較高的關注度,經過霍浮的一些合理合法運作,官媒在對這部緝毒題材的正能量影片進行宣傳時,發布了影片中的一個片段——簡寧川扮演的高哲,在發現物流車里藏有毒品時,及時聯系警方——檢舉揭發毒品犯罪,是每個公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央視新聞還播出了一段對簡寧川的采訪:抵制毒品,人人有責。
小簡同學從此成了被官媒蓋章的正能量新人演員。
第七十九章 月老板
誰也沒想到, 201宿舍乃至2016級整個表演班,第一個爆紅成為現象級的, 不是腐劇出道的秦陣, 也不是根正苗紅的簡寧川,而是在少兒頻道默默無聞演了一百多個成語故事短劇的王、子、燁!
他在諜戰電視劇《春風不度》里扮演京劇名角南追月,靠著穩扎穩打的演技和驚艷絕倫的顏值, 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幾乎整部劇的話題和熱度,在劇集上線的十幾天里,以 #南追月# #南追月回眸# #月老板耍花槍# #南追月受傷# #南追月別哭# 等等等等花式話題,頻頻熱門登頂。
簡寧川自從開始有了一點人氣以后,就不太刷微博, 他有點玻璃心,怕看到不好的言論, 也怕自己不留心點贊了不該點贊的內容, 就把微博上交給了霍浮打理,自己偶爾才會登上去看一下。
八月二十號,《罪惡城市》上映第十天,總票房過了十五億, 霍浮從公司打電話回來,告訴他這個消息,還說等下會幫他發一條感謝微博。所以過了一會兒,他就上微博看了看, 他入行以后,微博就只有宣傳, 單反相機、電影、綜藝節目,別的都沒發過,上一條是十天前電影剛上映的時候,發了一條廣告,也是霍浮代發的,剛剛才發的十五億感謝微博下的評論,暫時還都是“恭喜”、“太棒了”、“加油”這樣的字眼,他心滿意足了,沒再看下去,火速退出來去看看有什么新鮮熱門。
南追月老板今天的熱門姿勢是#月老板被捕#,簡寧川在追這個劇,昨天晚上的劇集里,南追月暴露了地下黨的身份,被特務秘密逮捕。
簡寧川沒事做,就騷擾了一下王子燁,微信問他:“月老板,今晚你會被同志們救出去嗎?”
王子燁還在拍那部瑪麗蘇劇,時忙時不忙,現在就不忙,秒回了他消息:“沒有,我被嚴刑拷打,和高哲老弟你在舊倉庫里一樣慘。”
簡寧川:“你出來看過電影啦?”
王子燁:“是滴,看過了,好看,站骨科一秒[哈哈]”
王子燁:“我今晚會被嚴刑拷打,辣椒水,電椅,竹簽插指甲。”
簡寧川:“[大哭][大哭][大哭]”
王子燁:“然后我就叛變惹,嘻嘻嘻嘻。”
簡寧川:“哈哈哈,月老板補藥胡說八道。”
王子燁:“真der,這是個劇透。”
簡寧川沒信,還和他哈哈哈,到晚上追劇的時候,傻了眼。
南追月,叛變了。看劇情走向,月老板才是這劇最大的反派。
被劇透一臉,簡寧川十分生氣,但是王子燁已經看過了《罪惡城市》,讓他無劇可透,一時間也報復不回來。
霍浮回到家,就看到氣成河豚的一只簡寧川,聽他說了始末后,便道:“簡寧川同學,你現在有兩個將來劇透給你同學的機會,就看你想選哪個了。”
簡寧川瞬間明白是新片約來了,還一次來了兩個,問道:“兩個都是什么劇?”
霍浮道:“一個還是刑偵題材,不是《罪惡城市》這種動作戲,主打是燒腦推理,主角是個邏輯推理的天才。”
簡寧川覺得很有意思,又問:“那還有一個呢?”
霍浮道:“說是講醫患關系的,劇本還沒寫完。”
簡寧川荒唐道:“這什么雷劇?本子還沒出來就先來約戲啦?”
霍浮笑了笑,說:“劇本出來的速度,說不定取決于你要不要演。”
簡寧川:“???”
霍浮道:“編劇是李錚。”
第八十章 生子文
編劇是李錚?
簡寧川很是意外, 他這干爹已經很久沒有寫過劇本,常年泡在歐洲經營酒莊畫廊以及別的產業, 賺錢第一。
他問霍浮:“確定不是拿他做噱頭, 找槍手代筆嗎?哪個公司請得動他出山?”
霍浮道:“馬爸爸家,是確切消息,他這次不但親自操刀寫本子, 還參與影片投資,可能是看現在國產電影有得賺了吧。”
簡寧川懷疑道:“他還回來投資電影?怎么感覺不像他干得出來的事。”
霍浮也面露疑惑,問道:“你們現在不常聯系嗎?”
簡寧川想了想,說:“今年也就打過兩三次電話吧,過年、我過生日、他過生日。我以為他還在歐洲忙他的生意, 他回國了嗎?”
霍浮道:“聽說是今年一直在國內。”
簡寧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