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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幾乎是一見到盛燦，陳昭就發現他不對勁。

“你怎么了？”在第N次捕捉視線失敗后，陳昭忍不住問道。

盛燦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啊？什么？沒事，我沒事。”

陳昭抱起胳膊：“沒事？你覺得自己這樣很有說服力？”

盛燦一口喝光牛奶：“我去訓練了。”然后落荒而逃。

他沒辦法，沒辦法像從前那樣面對陳昭了。他那個邪惡的，下流的，齷齪的夢，他不能，他只是想想就覺得惡心，替陳昭惡心。

明明是他自己的毛病，自己的問題，卻扯上了陳昭。可是他他媽也不是故意的啊，誰想做這種夢啊！盛燦游了個1500米，發泄完所有精力，發現自己仍然無法遺忘這件事一秒鐘，他痛苦坐在更衣室里，都快把頭發扯光了。

“嘿，怎么了？被甩了？”徐智一屁股坐到他旁邊。

盛燦一下子站了起來，對了，他還有付錦，他有女朋友！他已經二十歲了，還是個可悲的處男，憋了這么久突然用奇怪的地方爽了一次當然只惦記那點滋味了，只要和女人做過一次一定就不一樣了。

女人柔軟的乳房，大腿，屁股…付錦身材沒的說，他只想想都覺得激動。

“哎，哎，想什么呢，真失戀了啊？”徐智用力晃了晃他。

盛燦終于回過神來：“什么？”

徐智翻了個白眼：“浴室空了，你快去沖吧，一會兒還有課呢。”

“哦。”盛燦還在想自己的計劃，魂不守舍的拿著東西去了淋浴間。

徐智取下腰間的浴巾開始換衣服，穿到一半嚇了一跳：“陳昭？你怎么來了？”雖然這家伙來游泳館找過盛燦很多次，還是第一次直接跑到更衣室來。

“小燦呢？”陳昭問道。

徐智指了指淋浴間：“沖澡呢，這家伙每次要么忍著回家再沖，要么就非得最后一個沖，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大家都是男人，誰還稀罕看他不成。”

陳昭點點頭：“那我在這里等他。”

一看就是有話要說，說不定兩人吵架了。對啊，如果是女朋友盛燦才不會失魂落魄成那個樣子，果然是陳昭的原因。于是徐智十分體貼的說道：“那我先走了，我還沒吃早飯呢。”

盛燦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靠在他的換衣柜上低頭沉思的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