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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百分之一的產業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安陽摩挲著青玉臂環上打磨的紋路,繼續說道:“至于那些黑色的隱秘,該知道我也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少,就看應總敢不敢下注。”
在煙灰缸里按滅手中抽了兩口的香煙,應世釗笑道:“安少怎么保證你說的暗線不是在忽悠人?更何況,如果我的人走了安少提供的暗線,安少卻過河拆橋怎么辦?”
“想必應總也知道,走貨暗線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邊的供貨商。應總如果信不過我,大可以派人走一趟不帶貨的,跟那邊的人接上頭,我們再談。”對于安陽來說,這都是龍門的資源,但是這些資源他僅僅是知道卻不能插手,那不如用來跟應世釗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更何況,只要拿到應天的一部分份額,哪怕是海外的,安陽都有后續手段對付他,到時候只怕應世釗就要焦頭爛額顧不上自己了。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應世釗笑得燦爛如花:“安少的意思是……愿意無償說出龍門走貨暗線,不怕我走完之后交接上了那頭的人,過河拆橋。”
喝了一口茶,安陽聞言也笑了:“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應總如果不怕到時候每天都生活在被暗殺的提心吊膽中,大可以過河拆橋。”
聽了這話,應世釗才笑得真誠了一些,朝安陽伸出了手道:“安少,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跟應世釗握完手后,兩人先就開發方案談妥了價錢,應世釗花了三百六十萬買下了一共五期的開發方案。然后用應天海外百分之一點五的份額交換了龍門國內百分之一的份額。
當然,這不是幾個小時內就能交接妥當的事情,兩人只是就此達成了意向,然后簽署了相關的合同,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是兩家的屬下和律師們的事情了。
兩人道別后,應世釗上了自家司機開來的專車,摘下了眼鏡滴了兩滴眼藥水后,對副駕駛座上的助理道:“派人盯緊安陽。”
“好的,boss。您是怕……?”助理even點了點頭道。
重新戴上了眼鏡,應世釗闔上了雙眼,臉色嚴肅地說道:“這個安陽不簡單,事情不可能這么順利,他可能還有后手。”
說完,應世釗笑了一下,臉上盡是嘲諷:“陳家的老狐貍當初恐怕沒想到,他認個義子竟然是引狼入室了。安陽怕是想掏空龍門跑到國外去逍遙,所以才跟我們應天換了海外的產業份額。這世上,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如果此時安陽聽到應世釗的感慨,還真不得不感嘆一句敏銳,安陽正是要制造利益熏心的自己想要掏空龍門逃逸海外逍遙的假象。
坐在車里的安陽握緊了從手腕上摘下來的臂環,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齊鈺宸、安琪,安琪、齊鈺宸……等,只要應天的半島開發啟用那份開發方案,一切就開始了。”
安陽的自言自語如同一句寓意隱晦的預言,半個月后,應天半島的開發果然啟用了安陽送去的那份開發方案。
產業換產業的行動也告一段落,安陽用龍門那幾條被在自己掌握中的暗線資源,換了應天海外百分之六的份額,倒是比預想的還多一點。
一切都順利地如有神助,直到一年后,應天的半島開發陷入僵局。
“少爺,應總的電話。”
坐在藤制的搖椅上的安陽聽著顧明的話,摸了一下手上的臂環道:“不接。”
此時的安陽并不在龍門,早在一個多月前,他就已經以去國外度假的名義離開了龍門,在海外各國轉了一圈后,悄悄地回到了國內,京城一套轉手了無數次而落在安陽手中的八十多平的小房子。
至于封氏和應天派來盯梢自己的人,恐怕還在跟著那個假安陽。
從搖椅上站了起來,安陽倒了一杯酒端著走到了陽臺,看著下面螞蟻一樣的人影,安陽摸摸計算著手里的籌碼。
龍門四分之一的掌控權,應天海外百分之六的份額和國內一部分散股,封氏軍工廠百分之十的份額和幾千股散股,一個有問題的開發案。
“呵,真是一手好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安陽笑了笑,然后拿著筆記本回到藤制搖椅上坐穩,打開了電腦,瀏覽了一下各大網站后,隨后在一個大型經濟論壇上打開了自己以前注冊維護的一個中級賬號,編輯發布了一條帖子。
帖子內容寫著:我姐夫的姐夫說應天集團資金出問題了,現在他想拋售手上十幾萬的散股,讓我幫他問問有沒有人要?有意者私聊。注:本人不是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