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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陽逸想起來他是誰了!
丹藥,現在應該叫丹液,這一途,沒落地厲害,任何一張古丹方都是無價之寶。分校依稀說過,這一百年內,最著名的丹方,就是號稱‘結金丹’的改天換地小乘丹丹方。是一位叫做王不識的筑基初期修士,在羽林衛和其他幾位注冊成員共同探尋一個古跡發現。但是,之后就引來了明里暗里的各種追殺。從古跡到有文明的地方,這一路死了不下三百余筑基修士。
直到最后,南通省修行法院執法組出動,才平息了這件事。但是,這張能增加修士10%結丹成功率的單子,從此不翼而飛,王不識本人,也了無蹤跡。只有修行產權保護法律上,多出來一行“改天換地小乘丹”被注冊的結果。
看火云,影殺的表情,當時一起探尋古跡的就有他們。
“我本來是不打算收徒的,人性涼薄,百年前本座就見過了……”王不識帶著無比嘲諷的表情死死看了一眼火云,影殺:“但,此子在前途似錦的情況下,竟然以父母大仇為先。我想,收他,總比收一些野狗強。”
“小輩,入本座門下,我王不識助你結丹!只要你能走到那一步!這個丹方,全世界只有本座才有!”
“呵呵,說的好聽。當年也不知道是誰說平分,結果丟了我們搶了就跑。徐小友,這只老狐貍的話信不得。況且……”火云鄙夷地看了一眼對方:“筑基大圓滿,你不是也沒結丹么?”
“若徐道友入我云風谷,我保證全力搜尋徐道友的雙親仇人!”“我趙家雖然不算頂尖家族,但也有族人數百,只要徐道友一句話。徐道友的仇人,便是我趙家的仇人!”“徐道友,我吳家有一秘寶,可千里之外定蹤跡……”
現場,再次沸騰,他們知道自己機會不大。不大也有是不是?
只要徐陽逸不現場簽約,今天晚上他們就找上去!那時候,大家面對面,秉燭夜談,自己付出的只是誠意,時間。收獲的,可能就是一位未來“或許”的金丹真人!
有時候,大門仍然關地嚴嚴實實,但是,哪怕裂開一絲,露出一條縫,人也會拼命沖過去!
沒人不知道修行途中有多艱苦,對比天道分校,分校起碼沒有性命之憂。修行途中,一步走錯,代價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
無論你是天才,庸才,無論你手中有什么樣的寶貝。
華夏幾千年的風水演變,格局變化,各大兇人狂妖,只有步步小心,如履薄冰,耐心壯大,才是生存之道。
但是,現在,他們仍然前仆后繼地沖了上去,許出上百年都不曾許出的重諾,一切,都只為這個“可能。”
“我有兩個條件,希望各位考慮一下。”
忽然,徐陽逸的聲音再次響起,火云嘴唇歪了歪,其實對方什么時候都可以出來,不過自己說了一個小時,提前放人不是自打嘴巴?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句話,誰心里都清楚是對三大勢力說的,現場,卻響起了數百個聲音:“道友請說!”
“第一,十年內,必須調查出兇手是誰。”
“沒問題!”三大勢力的特派員考都不考慮就答應下來。盡管這個要求絕對不簡單……一點都不簡單!
天道,涵蓋全華夏最豐富最廣闊的網絡,就這都找不出徐陽逸的父母兇手,誰要找出來,絕非易事!
“第二個條件……”靈氣壁內,徐陽逸頓了頓,嘴巴微微動彈,卻最終沒有說什么。
他的第二個要求,那就是——這次讓他沖關失敗的人,他要知道是誰。自己報這一箭之仇。
但是,這個目的,不能說。起碼不能現在就說地這么直白。
無它,現在的他,還不夠強。還沒有筑基修士的實力,而貴賓席上的人……
他目光微微掃過,說過話表明自己身份的,不是筑基前輩,就是各大勢力的特使,他還不了解這些勢力究竟多么龐大。另外那些一直沉吟不語的,甚至是幾個普通人。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坐在貴賓席,就已經說明他們的身份絕不普通!
不是學員動的手,在他一腳一腳踢過去的時候,已經搞清楚了。只可能是那些貴賓席上的人動的手,因為其他人根本沒資格觸碰天下獨步切斷靈氣的樞紐。
這個人,他有預感,問不得。
但是!
他雙拳陡然握緊,讓自己沖關近在眼前,卻轟然破碎的人,就在這里,卻無法做什么?
不!如果這樣,他理念就不通達!他一天會記得,自己曾經提前站在了那座大門之前,卻被人生生拉開的殘酷事實!
權勢熏天,就能一手遮天?
在他這里,行不通!
他考慮了多久,外面就安靜了多久,許久后,徐陽逸含蓄的聲音終于響起:“一天前,我沖關失敗,本來,我就要進階到練氣中期。卻在最緊要的關頭,被人斷了天地靈氣。”
“哐當!”就在同一時間,一個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
“滴溜溜……”一個茶杯蓋,滾到了中央,卻沒人去撿。
楚天一面無表情,解釋都沒有解釋。一往如常地喝著茶。
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背心,已經滿是冷汗!
他怎敢!
怎敢在現在說出來!
剛才徐陽逸的話出口,嚇得他差點魂飛天外!
現場,他知道絕對不止這五個筑基修士,肯定還有別人。不,不說筑基修士,就算上萬練氣修士上書,筑基修士附名,哪怕他是副部長,都夠他狠狠喝一壺!
什么是能源部?
這有兩種解釋,一種是對地球的基石——普通群眾的解釋。
還有一種,就是對修士的解釋!
沒人注意到,他握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
驚魂未定,真正的驚魂未定,他現在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驚恐,如果這個姓徐的要刨根問底,怎么辦!
他就不怕自己以后有一百萬種方法讓他難過?
他就不怕得罪真正的大頭?他應該知道能做這種事的絕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