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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他再次發(fā)現(xiàn)了驚訝的事情。
蘇經(jīng)理立刻站了起來,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而曹云,深吸了數(shù)口氣,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爺爺臉部肌肉在……抖?
為什么!?
憑什么!?
激動?
害怕?!
你他媽在逗我?!
曹默生的臉色,無比陰沉。
一個區(qū)區(qū)的組長……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大的后臺,讓爺爺這樣的人都對你低頭!
最好祈禱你有……否則,明天就是你滾出三水市的日子!
“我希望我沒有來晚。”徐陽逸進(jìn)了門,蘇經(jīng)理根本沒有提換鞋的事情,意思很明顯:請隨意。
徐陽逸仍然一絲不茍地?fù)Q了拖鞋,目光微微一掃,笑了:“你沒有告訴我今晚還有別的客人。”
“非常抱歉!”在曹默生驚訝的目光中,曹云幾乎是一躬到底:“鄙人曹云,這是我孫子曹默生,我們實在無顏見仙師……還請恕罪。”
“爺爺!”
“給我閉嘴!”話音剛落,曹云滿頭冷汗直冒,直起身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記住我的話!”
曹默生愣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爺爺居然當(dāng)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這么訓(xùn)他!
華夏人講究面子,再大的事情都是回去說,現(xiàn)在居然?
“雜種……”心中默默罵了一聲,眼中泛起一抹冰冷的寒芒。冷冷掃過徐陽逸,裝作恭敬地站到了一邊。
“呵呵……”蘇經(jīng)理微笑著端著一壺咖啡走了出來,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年輕地臉上蓋不住心思的曹默生,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曹老爺子,咱們也算熟人了。不過今天,我可幫你求不了情。”
“不需要。”曹默生強行憋著一口氣。
“你……”曹云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這孩子,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但是曹家三代單傳,他父親車禍過世,這么大的家底,只能給他!
平時就算了……這骨節(jié)眼上……他竟然給自己唱這么一出!
“算了。”徐陽逸點了一根煙:“沒什么大不了的。要一個身價上億的公子哥對我這個每個月一千津貼的赤貧人士禮貌相待,是有難度。”
曹默生都笑了。
一千,還是津貼?
“最好祈禱你有什么值得我爺爺看重的地方……”他帶著嗜血的笑容低下了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暗道:“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三水市是誰說了算……”
他沒繼續(xù)說話。
“徐先生大人大量。”曹云這才松了口氣,咬了咬牙:“他跑了……”
徐陽逸這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是誰,那么他就真是白癡了。
三水市,支柱企業(yè)就那么幾個,可以說三水市的財神爺,繳稅大戶。偉業(yè)藥業(yè),三水曹氏就是其中一個。
曹云,曹默生,如果說之前還猜不出他們是誰,或者說沒有和偉業(yè)藥業(yè)聯(lián)系起來。那么,這句他跑了,就說明了一切。
那只蛤蟆,知道自己沒死,而且還殺了三水市沒人敢動手的癲狂癥,怎么還敢在三水市待下去?
徐陽逸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扒了它的皮!
他無法容忍欺騙,尤其,這次是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不過曹氏……說真的,如果不是對方自己巴巴找上門來,他都忘記這個名字了。
“跑多久了?”他隨口問道,這是意料之中,自己昏睡十幾天,對方還不跑,等著挺尸呢?
“十幾天……”曹云擦著汗,想坐又不敢坐:“自從鄭局說殺人犯抓到之后……他特地去問了您的病情……鄭局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細(xì)……之后,他就……”
“攜款潛逃。”蘇經(jīng)理幫徐陽逸斟上一杯咖啡,輕輕笑道:“五百萬,他能一周內(nèi)調(diào)動的最大金額,您知道,以它的身手,就算再不濟(jì),讓三水安防系統(tǒng)毫無知覺還是輕松的。”
沙發(fā)很舒服……比天道硬得和床板一樣的“沙發(fā)”舒服了太多,徐陽逸懶懶地不想動,招了招手,一個簡單的驅(qū)物術(shù)打在咖啡杯的身上。咖啡杯輕飄飄飛了起來,放到他嘴邊,他輕輕抿了一口,還沒開口,忽然,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猛然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飛,飛,飛,飛,飛起來了?!”曹默生,此刻,整個眼珠子都瞪圓了,嘴巴大張,驚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他媽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忽然穿越到了什么修真小說?!
不……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他狠狠握了握拳,卻發(fā)現(xiàn)掌心被指甲刺得發(fā)痛,立刻回頭,看著默不作聲的曹云顫聲道:“妖,妖,妖怪!爺,爺爺!妖怪!他是妖怪!妖怪啊!”
徐陽逸愕然看了看飄在自己嘴邊的咖啡杯,身邊的蘇經(jīng)理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妖怪么……”她有些意味深長地說:“真正的妖怪……小弟弟你還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