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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行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甚至清亮慵懶的聲音里還帶著暖色,說出的話卻是咄咄逼人。
南懷沒想到李璟行會這樣瘋,冷硬的心腸沒能維持住,一不小心便露了怯,眼角冒出了淚光。
李璟行捏著南懷的手往自己心窩里捅,“來!往這里扎,從今往后你就自由了!”
利刃刺破李璟行紅色的衣袍,穿透皮肉,霎時,蹦出的鮮血飛濺,與紅衣相融,唯有濕意可辨。
一時之間空蕩的破廟,只剩利器掉落在地的聲響。
隨后便是少年無助的崩潰哭聲,“嗚,瘋子!”
剛吃到新鮮血液的匕首,被孤零零的丟在一角。李璟行把渾身懈力險些軟倒在地的南懷,穩(wěn)穩(wěn)的接到了懷里,擁著受驚的少年,眼里閃爍著詭異的光彩。
“你沒有機會了,南懷,是你自己放棄的。從今往后,你都只能是我的了!”
瘋狗的聲音在耳畔久久回蕩,像是一個無解的咒語,將南懷死死困住了。
歪歪扭扭的,南懷好不容易重新系好的衣帶又再次被解開了,李璟行把抽抽噎噎的人抱坐在自己身上。將南懷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肉花揉出了黏糊的水,而后龜頭抵著小小的穴口,把自己過于龐大的陰莖小心翼翼的喂進了南懷的花穴內(nèi)。像是要以此來安撫受了驚的少年,也像是在安自己的心。
陰莖滾燙,花穴溫?zé)幔麄兲焐鹾稀?
孕期本就敏感,何況高高筑起的城墻已經(jīng)崩塌,南懷抱著大肚子,滾著眼淚,認命的坐在李璟行滾燙的大肉棒上。不一會前面的小玉莖便立了起來,被李璟行好脾氣的揉住安撫。
曾幾何時沒日沒夜的含滿了精水,時刻夾著男人肉柱的花穴,早已干爽了數(shù)個月。即便此時春水充足,已經(jīng)恢復(fù)了緊致的嫩壁卻依舊排斥著分量過大的入侵者。
好在這個姿勢進入得又深又容易,沒過多久花道便變得暢通無阻,成了肉柱的地盤,肆無忌憚的往前挺進。南懷抽抽噎噎的哭腔就變成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甜膩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