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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沒事的。”霍珩漫不經心地安慰道, “向西月在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遇上什么局面, 她有心理準備。”
“但是……”
“你比誰都擔心她, ”霍珩不悅地環住她的腰,“我不喜歡這樣。”
“……孔一洲比我更擔心。”胡佑干巴巴地反駁他。
霍珩笑了起來, 他稍稍使勁將胡佑往身邊攬了一下, 就著坐姿將她抱入懷中, “我不喜歡每次我稍一不注意你,就有人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胡佑低頭看看男人貼在她腰側的腦袋, 猶豫了一會兒, 低頭摸摸他意外柔軟的黑色短發,“上一次我走,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么。”
“嗯?”霍珩懶洋洋地從鼻子里擠出回應。
“所以這一次,你不用擔心……”胡佑咬咬牙, 閉上眼睛,“不用擔心我會因為你一不小心做了什么就再次離開你。”
霍珩貼著胡佑的上腹笑了起來。
他笑了沒兩聲,胡佑立刻惱羞成怒地伸手推他的腦袋,“有什么好笑的?”
霍珩輕而易舉地捉住胡佑的手腕,在她手背上印了個吻,才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很了解我?”
“你還問我,如果我這么了解你為什么你會一直沒愛上我。”胡佑撇撇嘴,任由霍珩攥住了自己的手腕,“不過你都忘了。”
霍珩含糊地唔了一聲,“所以答案是什么?”
“……等你想起來就知道了。”胡佑心虛地揪了一下霍珩的頭發,“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也挺好的。”
“你就這么一直對我心虛下去也不錯。”霍珩低笑著親吻她凝脂似的指尖。
胡佑疑惑地低頭,“你說什么?”
“你也喜歡我。”霍珩捏捏她的手指,洗腦式地把這句話每日至少一次灌進胡佑的大腦里。
胡佑撇了撇嘴沒承認也沒否認,她反手回握住男人寬大手掌,“等向西月和蔣海潮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身為一名小說寫手,才不會犯在終幕前夕立下直白的flag這種低級錯誤!一定要留個懸念才能保住小命!
蔣海潮的通知在一個小時后就過來了,沒有電話,只有一封寫著時間和地點的電子郵件。
一個小時的時間還不夠鄧秘調動人手將剛才定位的地址包圍起來,更何況蔣海潮發來的交易坐標距離定位地點還隔了將近三十公里。
“他是算準時間的。”鄧秘指著地點說道,“卡得很準,霍少只能選擇去一個地方,要么是交易地點,要么是剛才追蹤到的向西月的定位。”
“我去交易地點。”霍珩想也不想,“佑佑,你回霍家等我。”
胡佑一愣,“我……”霍珩的意思是就讓她兩眼一蒙黑地等待結局的降臨?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沒關系,不會讓你等很久。”霍珩輕聲道,“我怕你跟我一起去會有危險,地點和時間都是蔣海潮定的,他可能對交易地點動過手腳。”
“那你一個人去也會很危險。”胡佑不安地主動勾住他的手指,“我會擔心你。”
霍珩笑了起來,“只要你處在安全之中,我就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胡佑沒選擇當個拖后腿的,她咬咬牙上了霍家的車子,在周密的保護之下向著霍家莊園駛去。
雖然霍家的安保部究竟有多少人是個謎一般的數據,但只看自己現在前呼后擁的架勢胡佑也知道霍珩沒少把人手安排在護送自己回霍家的路上。
可是——抽出這么多人來保護她,剩下的人手還夠奔赴兩條路線嗎?萬一蔣海潮真的還有什么后手怎么辦?
副駕駛座上的鄧秘抬眼從后視鏡里打量一眼神色陰晴不明的胡佑,喊她,“胡小姐?不用擔心,把你安全護送到霍家之后,這里的人會兵分兩路去支援,時間上趕得及。”
“……那就好。”明明問題已經得到了合理的解答,但胡佑始終覺得自己像是忘記了什么事情似的,沉甸甸的一種預感壓在喉嚨口,讓她有些緩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要是金手指還在她手中就好了。
這個不爭氣的想法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瞬間,前排的司機用力地踩下了剎車。車子隨著慣性往前沖出一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之后停了下來。
沒系上安全帶的胡佑在這過程中一頭狠狠地往前栽去,直接撞在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中間的扶手上。
可詭異的是,這一撞并沒有讓胡佑受到任何傷害,就算司機的玻璃茶杯被砸成了碎片,她匆忙之中撐在一邊的手也完美避開了所有的碎玻璃,額頭更是正好撞在因為剎車而掉落的一個抱枕上,整個人除了稍稍受到驚嚇之外沒有任何的外傷。
司機就沒那么好運了,他的前額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盤上暈了過去,撞擊處眨眼就腫起了一大塊。
鄧秘揉了一下自己被撞破的胳膊肘,橫起手臂將胡佑擋在后面,“胡小姐,往后退一些,有人攔車。”
胡佑撐起上半身,退回后座上的同時忙里抽空地往前方瞟了一眼,看見那里停著一輛銀色的小貨車,看樣子是蠻橫地插入了車隊中間,強行讓車隊半路停了下來。
就在鄧秘通過通訊讓人前去調查那輛小貨車的同時,胡佑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還以為仍然是孔一洲的電話,從包里掏出手機正打算按掉,卻看見上面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燕鎮。
看見燕鎮兩個字,胡佑的心就沉到了底。她深吸一口氣,用冰涼的手指劃開指示接起了電話,“喂?”
鄧秘聞言回頭,按著耳機正要提醒胡佑掛斷電話的前一刻,他聽見胡佑用冰冷的語氣說出了來電者的名字,頓時睜大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蔣浩鴻,你玩了一手假死。”胡佑從對方的只言片語里面就已經獲取了很多信息。她握緊了手機,“你去過燕鎮了?對我的家人做了什么?”
“你實在太難請,我準備讓你的家人當一回說客。”蔣浩鴻就是胡佑曾經在海城那場酒會上見過的刀疤男,兄弟二人中他負責動手而蔣海潮負責動腦,家人落在這個暴力分子手里讓胡佑覺得更加不安。
她咬咬牙,“攔車的是不是也是你的人?”
“打開車門,上那輛貨車。”蔣浩鴻言簡意賅,“不然我現在就開槍。”
胡佑抬手按在開車門的地方,沉聲問,“我要知道他們現在沒受到任何傷害,證明給我聽。”<script>chapter1();</script>